看着她一副自怨自艾的模样，江怀谨内心莫名地产生些许同情，他伸手轻咳一声，“可能是因为你当时很安静吧。”在他过往的一些记忆中，她一直是个沉静内敛的人，所以总是让人不禁忽略她，忘记她的存在。

“夫君不记得也无可厚非，毕竟清清乃绝佳人，我站在她面前，一都不起。”

苏灵筠一边解释一边打量他的神情，他脸上几分散漫，几分冷漠，好像完全不在意她说了什么话，也不在意她有没有被人轻薄。

听着他微讶的语气，苏灵筠角笑容一滞，内心一时也不知是什么想。

苏灵筠闻言脸上没有慌之，“夫君中所说的沈凛可是之前在大街上拦住我轿的那名登徒浪？”

江怀谨沉默，他不记得与她的初见是在酒楼，甚至不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如今听了她的话，才隐约想起来当初在酒楼里，程清清边的确站了一位姑娘，不过她的面目却是模糊的，“那时，你也在清清边？”

她角苦涩的笑，虽是故意抱怨他的样，不过内心的不平也是真的，毕竟她曾经那么喜过他，她对两人初遇的场景那样刻骨铭心，结果他本不记得那是两人的初次见面。

她一便看到了他，他也朝着她们这边看来，不过他看的是她的表妹，程清清。

江怀谨目光落在她坦然自若的面庞上，仍旧笑：“卫無说，他看到沈凛从你待的雅阁里走来。”江怀谨内心最关心的是她为何会现在映日酒楼，是巧合还是她跟踪了他，然说来的却是与沈凛有关的话，看来他还是有些好奇这两人的关系。

“映日酒楼。”苏灵筠回答得脆，没有丝毫犹豫。反正卫無已经看见，她再来狡辩也无用，倒不如如实相告。

苏灵看不来他有没有相信她说的话，心下始终怀着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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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说完，江怀谨放下杯，也只是漠不关心的回了句，“原来如此。”

“……”江怀谨本不记得她当时在场，更遑论记得与她说过话，他们并不是正常的夫妻，娶她也是被无奈，他本没必要对她心怀愧疚，也没必要因为她受伤的神而去安她，本想敷衍几句，然说的话不知为何却成了：

“你去映日酒楼什么？”不过，他还是随问了下。

她一都不意外，程清清就像是沐浴过雨的海棠，张扬明艳，受人瞩目。

当时他的同伴不小心冲撞到了她，反而还言调戏她，是他制止了那名同伴，还替他向她歉了一番，当时他温雅持礼的模样印在她的心底。不曾想，一切都是假象。

苏灵筠如今回想起来，还会记得他当时锦衣华服，意气风发的模样。

江怀谨目光攫她平静的，“嗯”了声，随后端起杯，慢慢地品茗，对于她接下的解释，仿佛一都不关心。

苏灵筠定定地看着他，难得有不依不饶的意味，“我们当时说了话。”

日去了何？”

当时，她的确与程清清站在一起，不过这男人就算再无视她，也不至于不知晓当时站在程清清旁的是她吧，他们那时明明还说话了。

听完苏灵筠解释了她和沈凛的事后，江怀谨突然不大关心她为何会现在映日酒楼了，至于原因，他懒得去细想。

“夫君，你莫要误会。我不认识他，更没有约他见面，是他突然闯了雅阁，那人是什么样的德行，夫君也是知晓的，他本想轻薄我，我立刻威胁他要喊人，他有些畏惧，便走了。”

“只是想去那里坐一会儿。”苏灵筠目光抹向往，“我以前姑娘时便喜去那里。你可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便是在映日酒楼？”苏灵筠为了不让他怀疑自己以及转移他的注意力，故意说起过往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