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我父母、妹妹都死于他们之手，我以命抵命，有什么错吗？”

“你们两个在耍我？”

一丝沮丧与崩溃，

“穷人要想要，除了卖自己的，还能用什么法？”

却见这些照片正是老爷锁在屉里的那些照片。

说着，他甩手，将一沓照片扔在了教书先生的上，

而原本邹景澄“漂浮”的地方，却是多一个可以站立的平台。

因为服侍过不少洋人，这教书先生的嘴和床上功夫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邹景澄开，

南源忍不住开：“所以……你想要报复他？但是，你欺骗他在先，而且后面你也说了，因为你容貌改变，男特征突，所以他才认不你，你也不至于要报复他全家吧？”

教书先生捡起了那些照片，眶顿时了，

在看到邹景澄的脸时，那教书先生明白了什么，他蹙眉，厉声开，

“所以，一切悲剧的源，都在你上吧？”

“难……这张照片上面有毒？”

这场变故太过突然，南源几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睁睁地看着那教书先生死在了他们的跟前。

“他中毒了。”

邹景澄仔细检查了一下教书先生的尸。

只见两侧他的影此刻却是逐步发生扭曲，渐渐消失了踪迹。

说着，南源伸手拿起了刚才教书先生的那张照片，

而初茅庐的大少爷，被这样的他所引，上就坠了情网，殊不知，他只是别人复仇路上的一枚棋罢了。

南源也了一抹茫然的神情，

下一刻，却见那教书先生突然脸一变，吐白沫，整个人倒在地上不停地搐着。

邹景澄再次瞥了他一，

此刻，“漂浮”在井上方的邹景澄从上面下来，往他们的方向走近。

“他中的是砒霜，量还不少，但奇怪的是，他的手上却一没有沾上。”

“原来如此，学长，你得漂亮！”

他蹙眉，神凝重，“他怎么突然会中毒？”

“没有，我刚才拿照片的时候，都特意检查过，这些照片都没什么问题。”

南源：“所以，宅院里的那些人，都是你杀的吗？”

只见他低下，一张张地捡起了地上的那些照片……

他轻抚着照片上的那个人，轻轻放在嘴边，抿了一，

说到这里，那教书先生呼了一气，

这之后的故事，他差不多也能猜到了。

南源不由蹙起眉，“如果不是照片上有毒，难不成是他自己备了毒，在我们识别了他的份后就自杀了？”

看来，他的变脸、变声的确是用了符咒，但“漂浮”“分”却是用了其他的方法。

那教书先生不由低哼一声，眉目瞬间变得凝重，

说着，他伸手，一把揪住那教书先生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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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书先生了下，

“怎么一回事？”

看到这一幕，邹景澄顿时蹲下，住他的肩膀，住他的脸颊，并翻看他的瞳孔……

教书先生低笑了一声，望向南源的眸，若有若无地开，

南源：“如果不是你，那会是谁？”

说着，他低下，神情逐渐变得痛苦，

“清朝灭亡，民国建立之后，社会动，大批的洋人涌，其中不外乎有一些有特殊癖好的洋人，而我姿尚可，同时也积极上，终于有了个机会，跟着一个洋人去了欧洲，并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因为我的女名叫娟，我起了个同音的John，中文翻译过来是约翰，原本我只想在那里度过余生，没想到，却在那里遇到了前去留学的大少爷……”

“我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有这么重要吗？”

说完的那一刻，只见那教书先生的歪到了一旁，整个人不再动弹了。

“你这算是恶人先告状吗？”

“是啊，如果不是我，那会是谁呢……”

邹景澄拿过了那张照片，顺着光照的方向望了望，沉声开，

南源不由轻叹了一气。

邹景澄冷冷地望着他，面无表情地开，

“我虽然很脏，但是我的手却很净，因为老爷说，他最喜我的手了，所以，我不会让我的手沾上鲜血……”

那教书先生却是摇了摇。

“那时候，我用了隔邻居之女杜鹃的名字，与老爷以“娟妹”、“德哥”互称，还打造了属于我们的定情信，我原以为我们能一直这样相下去，没想到有一天，我们家里突然着了一场大火，我父母拼死把我救，而他们、我的妹妹却葬火海，后来听邻里说起，这场大火是人为的，我还在几乎燃烬的灰烬中看到了引火的火折，这一场火灾让我家破人亡，一无所有，同时，大火还改变了我的容貌，让我原本的肤变得糙不堪，同时，年纪越大，我上男的特征也越是明显，当我再次想要投奔于他之时，却发现他已是认不我，把我赶了门外，不久后，我就听说他娶妻，生，过上了富足而又安稳的生活。”

“那时他虽然没有向我家提亲，但是他父母已经知我们好的事情，他一定是嫌我份低下，不上他们家族，而且，我当时还在火灾附近看到了那个宅院里的仆，如果不是他们放的火，那会是谁放的火？”

“说说吧，究竟这是怎么一回事？”

教书先生的脸庞再次变得沉，

然而，相比南源发现的照片，邹景澄手中的照片数量更多，照片里面，都是老爷和那女人的影。

“你的意思是，那场火灾是他们家放的？”

“清朝末期，大量外军侵，圣旨规定，家里的男丁全都要参军，若违抗圣旨不参军，则要征收额的军饷作为罚，我们家是穷苦人家，不起军饷，而上了战场，十之八九就是死路，为了逃避参军，我母亲便让我男扮女装，以女儿生活，但久而久之，我的长相、习与女越发相似，对男人更是会有好，那时，我就和那时还年轻气盛的老爷一见钟情，但是那时社会风气甚是封建保守，他作为富贵家的长，封建思想固，虽然我们意气相投，有过肌肤之亲，但始终没有床笫之实，他也自始至终不知我其实是个男儿……”

在南源看起来，这样的邹景澄更了，让他几乎不能直视。

“既然你也说，你家是穷苦人家，你后来怎么又会摇一变，变成了国外留学回来的郑约翰？”

此刻，他的脸、声音都恢复成了他原本的模样，上掩盖的白布也已褪下，仅留下那间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