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灯火通明，这人一副英俊相貌都裹在光里，看不大清。

但这不是他的本意，桐心想。

“再讲一次脏话，我还会打你。但不止是这里了。”柏修文用手背拂过桐那侧被打的脸颊，淡：“你要快状态，否则重新调教时会有你受的。”

他本想说你为什么要打我，然而话到一半却再也无法说。大脑像是千禧年老旧的方正台式机，加载许久也是一片空白。刚才那记掌实在很重，他耳朵一直在嗡嗡响，被过的手指也僵直得无法动弹。

桐颤了一下，吭声：“我不吃。”

“……你够了没有？！”桐终于忍不住，他狠狠抓住对方的手指，红着睛吼：“柏修文，我是一个正常人，不是供你随意玩的狗！我不知你心里是什么想法，我也不想知，但是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不，以前也没有关系，那时我不知你就是他！”

吊的晶灯上垂挂着璀璨的珠链，光被切割成无数个瑰丽迷幻的碎片。桐半开半阖地睁着睛，在那里面看到了无数个自己。

他好像发稍长了些，低的时候会挡住眉和半截。柏修文抿盯着他，心想到时候发也要给他修剪一下。

“从这里到北京大概要两个小时左右，你多少吃一些，好补充力。”柏修文好声好气地安抚：“乖，我来喂你。张嘴——”

很少在这样清醒的状态下接吻，粘腻的声细密地钻耳朵里，额和指尖都烧似地发。桐的得撑不住，从对方的腰上一下去。

柏修文面沉如，神淡淡地看着桐抓住他的那手指，并没言语。

那一刻他心脏重重沉了下去，视网上的光也逐渐模糊起来。恍惚间，对方的形与多年前男厕所的那个形陡然重

柏修文笑了笑，没再继续说什么。他俯下/，一手把着桐的脸颊，用拇指指腹去把玩他柔的。另一手揽过对方细瘦的腰，暧昧地/他腰间那块。

他拿起筷尝了一，“味也不至于到难以下咽的程度。”

他想用手去遮住那里，只是刚碰到就被对方拨棱下去——

一段漫长的亲吻结束，柏修文放开了他。他托着桐的腰，像是抱婴孩一样将他斜抱到上。

桐看着对方的手，又犹疑地将目光转移到柏修文的脸上。

可桐并没有理他。他神呆滞地垂着睛，看到自己赤的，/了无生气地垂在两间，外加上瘦削得几乎看不到的双，丑陋得连他自己都想吐。

桐以为他听去了，平息了一下怒气又继续讲：“你的所作所为已经构成犯罪了。如果现在拿给我衣服放我走，我可以……权当没发生过，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些事，否则到时候、到时候……”

“这是你仅有的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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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那些……还不够吗？”

桐的手腕在抖。

他的声线是天生的低，其实和中比倒并没变化多少，都有使周遭安静下来的力。桐顿觉困惑，不由抬望他。

他挲着桐的耳垂，慢慢将指尖探那温的耳里。桐渐渐失去其他听声的渠，只能用呼来知他。

“现在好了吗？”柏修文说：“如果发完了的话，现在该吃东西了。之后收拾一下我们就回北京，我会带你看看我们的新家，那里有我从洛杉矶最著名的调教用品定制店里购置的全设备，既经典又致，你会喜的。”

两人到了一楼餐厅去吃饭，柏修文把他安置在餐桌中间的椅上，把刀叉、筷和勺和纸巾都放他旁边，又拿一旁的消毒纸巾给他手。

他轻轻抓住桐凉的手指，与他十指相缠，问了一句很疼吗。

桐的鼻息猝然加重许多，他觉柏修文的整个手都覆盖在自己脸和咙上，整个人都无法呼了。下一刻对方的吻便落了下来，他裂的，这分明是柔的，却带着猛烈的攻击与侵略，似是攻城略地一般，直接翘开他的齿。

柏修文低声叫他夹。

“你比重量训练用的杠铃要轻多了，”柏修文平稳了呼，笑：“我在想，不如以后举铁时我就抱你，这样健的乐趣也多了不少。”

刚才忍在眶里的泪被直接打了来，桐被打得有懵了，半晌才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桐没有说话。

迎面而来的一个掌便得他直接没了声音。

只是听他一本正经说这些话也很可，所以他才没有言语打断桐。

桐的手也很白，瘦长瘦长的，一摸就是指骨。柏修文垂眸给他着掌心，冷不丁说了一句：“该给你剪指甲了。”

“怎么了？”他直视着桐，双手缓缓覆上他的手，慢声：“桐桐，是不是我刚才打得重了？”

“怎么不吃？”柏修文开：“煸豆角、酸辣土豆丝……这两样菜，你曾在一个月中过七次，我以为你很喜。”

桐依旧无声地就坐在那里，柏修文看着他，问他说：“要我喂你？”

柏修文把勺放回碗里。

第107章

“你……”所有话都被人给无视并当成儿戏，升腾而上的愤怒几乎将桐烧着了，他大着气，猛地挣扎起来：“柏修文！你他妈什么时候能——”

然而足足一分钟过去，桐都没有动筷，甚至他其实并没有动弹。他坐在那里，如同被刻意摆正姿势的肢节玩偶，佝偻着背，两手顺从地放在上。

“柏修文，你……你，”

柏修文说：“这些都是你在外卖应用里最常到的菜，我随便了些。以后还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告诉我。”

“否则什么，法见吗？”柏修文微微笑了来：“我倒可以给你请个律师。”

“呜……”

他坐在了桐的斜对侧。

净后，柏修文起将保温罩拿开，香气瞬间四溢开来。桐的角余光无意识地瞥了几，发现居然许多都是他吃的家常菜。

也没再等桐的回复，他便起到桐的边，把饭和菜都一一挑好乘勺里，叫他张嘴。

分、脸颊指尖发、腔震颤……这些都是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是他面对柏修文的神经反。这是一个无解的命题，从中起就如此，他也找不到答案。

被勾着送到对方的齿间厮磨，他发旖旎而破碎的低。

他知桐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他本不了解这些东西，多半是从什么半吊法律科普文章里对其有了一知半解，真要叫他说个一二来，他便语销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