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画面突然给了一个天空特写。

“每年他的生日我都记得，我的生日他都忘。他答应今天陪我看午夜场的时候，我还以为他终于记住一次……”唐凛敛下眸，却没敛住里面的难过，“原来不是。”

宽敞明亮的客厅，清晨的光从落地窗照来，温馨，宁静。

他穿好外，拿了随品和车钥匙就去玄关，显然准备直接去上班。

唐凛才淡淡开：“一定要每天都错开十分钟吗？”

一个是唐凛。

得斯终于在糟心里回过神，一跃从这荒诞的白团团中离，回到唐凛心底的青山绿，他绝对不要……

餐桌旁，两个人在用早餐。

对于这“一视同仁”，他该欣的，可看着唐凛里一闪而过的受伤，他就莫名有发闷。

……这些白团团里一定有某神秘的不可抗力！

两分钟后。

两个人一起吃完，可只有范佩一个人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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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范佩连鞋都穿好，准备推门离开。

得斯隐藏起自己。

一个是终于从名字化到实的，范佩。

岂止认识。

得斯对这个表情太熟悉了，在考范佩的时候，他无数次被对方浑然天成的“上位者姿态”冒犯得想打破工作守则，先死再说。

他想提问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的内心可以对他说谎，同样，他不想打扰的时候，任何人的内心也都看不到他。

唐凛在哭。

又一个白团团糊他脸上了。

得斯：“……”

范佩回过来，询问地挑眉，就像领导对下属的那样，都不需要浪费时间说话，便能传达意思。

唐凛乐了，带着孩气：“你才打不过他。”

包括正在看电影的人。

得斯换一个简洁问法：“是那个每说一句话，就让人更想打他的范佩吗？”

得斯：“我吃饱了撑的。”

毫无预警，副驾驶的车门被推开了，侧过来的唐凛仰眨下睛：“要不要陪我去看午夜场？”

得斯：“……”

湛蓝的天极清澈，半个影厅的黑暗都被这光明的画面照亮。

“呃，”得斯觉得有必要确认一次，“你说的这个范佩，和我认识那个心底整整一座书架都是‘唐凛’的范佩，是一个男人吗？”

得斯坐在空旷影厅的第一排，看着大荧幕上的狂轰滥炸，觉得自己一定是狗粮吃多了，伤了脑。

“没必要，”范佩想也不想，“多此一举的结果很可能就

就是砍成八段，烧成渣渣，化成烟灰，他都认识。

但他没想到，原来唐凛也是这个待遇。

这你骄傲个什么劲儿！

“范佩。”唐凛像一个诚实的孩，对待不怀好意的窥探者，毫无防备，说完了还傻傻地问对方，“你认识他吗？”

“我知你不想在公司公开我们的关系，但我们每天错开十分钟抵达公司，一直这样规律也很可疑，”唐凛单手托腮，半认真半玩笑地建议，“偶尔，我们也可以一起到公司试试。”

噗。

趴在方向盘上的唐凛，自然听不懂这些，茫然地看得斯：“嗯？”

但是他和他的泪，都很安静。

了坏的名字。

而唐凛，还坐在餐桌旁，静静看着他匆忙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