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灵气往里面一？”

“他拐骗新生的龙脉，是想利用他们，延续自己的生命。”

“不是。”孟戚想了想，然后说，“就跟四郎山的龙脉一样，只要挪一挪，等上千年，山川灵恢复之后就会逐渐生新的意识。”

“等等，这件事很重要。”墨鲤急忙阻止。

“我不是完全没有过门，两百年前，有条龙脉请我去他的家里客。

孟戚看了他好一阵，忽然说：“你见过除了我们之外的第四条龙脉。”

“阿那赫多山？”

“太京龙脉灵气磅礴，他本不敢打你的主意，就把脑动到了我的上。”青龙先是愤恨，很快就没打采地说，“那时我刚化形，对人类毫无兴趣，又对同伴有一丝好奇，他教了我许多东西。包括怎么把灵气别的生灵内，说这是龙脉都会的。当然死也行，只是死里的灵气存不了太久，最多半个月就没了。”

墨鲤直接把阿颜普卡上的古怪之说了，能驱使灵气，拿得发光的羽，还笃定地说飞鹤山有龙脉。

——别问墨鲤是怎么知的。

“大概是他错估了我的大。”青龙先了自己，然后恶狠狠地说，“阿那赫多山本来就不是灵气充沛的山，他又贪心，都不想想本没法对付我，可不就被我逃脱了！”

墨鲤忽然说不话，有**自然有天灾。

“所以？”

“且慢。”

“可是其他龙脉的灵气……本吞不了啊。”墨鲤不解。

“四郎山的地动是**……”

“你把这个能力教了谁？”

“把羽放在灵，我还特意找的漂亮羽，只要把灵气去……”

沧海桑田，古来有之。

他们是无形的，是山川，山又挪不走。

“不是。”孟戚斩钉截铁地说。

孟戚听了也打算学一下，不过这不是重，他追问：“你怎么逃脱的？”

两百年前飞鹤山才化形，那会儿肯定没有墨鲤。

孟戚与墨鲤同时声。

那就是飞鹤山与太京上云山。

青龙仿佛在回答人是怎么呼气气的一样，这不应该生来就会的吗？

“裂的是诞生龙脉的灵，从此灵气源源不绝地失。”飞鹤山龙脉情绪消沉地说，“这当然不会要了龙脉的命，可是人形是保不住的，甚至化形的苍鹰模样也不能继续维持了，可能要化为最初也是最原本的无形之气，连意识都会消散。”

墨鲤不得不提醒：“其实是没有选择。”

青龙发现连太京龙脉都一脸惊讶跟茫然，完全不知有这事的样，闷闷地说：“我不知阿那赫多山龙脉是怎么到的，可显然他知许多驱使灵气的手段，这都是他研究的，今天如果不是你们说起，我还真以为输灵气是龙脉都会的，我没有人形所以还得学一学，而我也是一学就会都没怎么费劲。”

“龙脉不是都会？”

首先第一步，就是要把那些龙脉骗去，骗到自己的地盘上。

四郎山龙脉至今还是一棵树，当年也逃过一劫。

甚至骗过了两条龙脉，让他们以为真的是飞鹤山龙脉上掉落的，这可不是随便造假能到的。

这下青龙不说话了，他转就要回到山雀里。

金龙眯起睛，缓缓摇说：“不，那羽充满了灵气。”

孟戚言又止，对方是一只苍鹰，你只是山雀，总该有警惕吧？

“我跟他打了一架，跑的时候重创了他，他连形都要维持不住了，不可能再去骗别的龙脉。”青龙啃着自己的爪，纠结地说，“理说他确实是死了，你们说的这个阿颜普卡到底是怎么回事？龙脉还能投胎变成人吗？”

这一连三句话，说得墨鲤震惊万分。

阿那赫多山龙脉不想死，可又没有选择，只能骗了两座山里面较弱的那个。

他跟墨大夫怎么都想不明白的本事。

尽他们龙脉崩溃本就是天灾，可是更多的事跟龙脉没关，比如岐懋山今年冬天的暴雪。

“怎么利用？”

再开的时候，意识里的声音都低沉了。

“我们是追着那个植阿芙蓉的西凉人来的……”

青龙面无表情地说：“不是直接吞，而是打散其他龙脉的形态，用他们来填补修复裂开的灵。只要有足够的灵气，灵也好，山川也好，都会慢慢恢复。”

“四郎山也有龙脉吗？”青龙被孟戚的话引了，很快他又不兴趣地沮丧，“阿那赫多山龙脉找遍了中原大地，甚至远至海外，最后只找到两座山有化形的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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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震惊的龙是孟戚，他看着墨鲤说，“约莫两百年前，关外发生了大地动，连边关的城墙都被震塌了一截，阿那赫多山较小的南峰被一分为二。”

“还能教谁？只有龙脉才会啊！”青龙叫屈。

龙脉知龙脉事，鳞片只要找特别大的鱼就行，嘉禾也是天生地长，只有羽发光非比寻常。

青龙语气苦涩地说：“那条龙脉是关外一座雪山所生，那边的人称作阿那赫多山，意思是苍鹰的家。”

面对一条庞大的金龙跟一条纤细黑龙的追问，飞鹤山龙脉很懵。

作者有话要说：投胎是不可能的

这会儿只能和盘托，墨鲤愿意赌飞鹤山龙脉与阿颜普卡并没有什么关系，因为青龙一旦变回山雀，对他们避而不见，就算他们把河谷翻个底朝天也没用。

或者就站在枝混在一群山雀里看闹，难他们还能发现我吗？飞鹤山的百姓信奉山神，有时我也会一些恶作剧。”

“那是一条快要消亡的龙脉。

“怎么？了就会发光？”

原来世间没有永恒，谁都不能长久驻世，龙脉也不行。

遇到了、摊上了、谁也没有办法。

孟戚也忍不住用爪挠山，想想就生气，如果阿鲤早生了百年，被害了怎么办？

墨鲤说不话，半晌才低低地问：“这是死了？”

“什么叫把灵气去？”

看飞鹤山龙脉的神都不对了，因为驱使灵气同时也是阿颜普卡的本事。

再仔细一想，换了哪条龙脉都想不到会有这情况，他们毕竟是无形之。

然后再动手。

“给他们一山神的东西呀，比如特别大的鳞片，能发光的羽，长了三四条穗的稻。”青龙戏谑地说，“人们喜叫它祥瑞，献给地方官或者皇帝。”

“灭西凉的时候我也去过阿那赫多山，那里灵气微弱，完全没有龙脉存在的迹象，你说的那个龙脉……应该已经没了。”

青龙的神一变再变，最后慢慢地转过，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