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后还站着一个白衣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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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星璀璨，明月皎洁，沙漠里的晚风依旧

过了许久，外面才传来一声叹息，来自楚留香的叹息。

掌掌掌掌掌掌掌

“我们走吧。”楚留香也朝着曲无容一揖，叹：“烦请曲姑娘带路。”

“她们的上都少了一样东西。”姬冰雁显然已经发现这些尸的共同。

只是他刚想再问一遍事情的前因后果，就看到曲无容忽然往他面前迈了一步，虽然隔着厚厚的面巾，但沈清盛依然能觉到她在看着自己。

有些人他们认得，是刚刚给他们上菜的侍女，但也有很多人他们不认得，不过看衣饰能猜她们同是石观音的弟。

那么楚留香呢？他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发声音？他，是死是活？

这时，姬冰雁问：“你不认识他？”

屋檐边亮起了一长串红彤彤的大灯笼，将他们脚下的路照得很亮，又很红，红得像血一样。

“这......”胡铁看看左右，见楚留香和姬冰雁二人都不说话，也忍不住摸了摸鼻。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故玄虚？！”胡铁不满。

听到这里，沈清盛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问：“莫非你们已经记下了来时的路？”

屋外也是一片寂静，什么声音也没有，没有人声，没有呼声，同时也没有人知外面的人是死是活。

楚留香看了曲无容一，接着说：“她说自己将我们带到石观音面前之后就独自回到了房间，接着在房中嗅到一醉人的香味，瞬间就了过去。直到我将她唤醒，她才......”

“姑娘莫怪。”楚留香叹了一声，他的手不知何时已扣住了曲无容的手腕。

楚留香摇摇，：“不认识。但我相信过不久后，他一定会忍不住再手的。”

石观音死了，她的同门也都死了，这个地方如今已经变成了真正的地狱，她一刻也不想多待。

都是不到桃李年华的少女。有的颈上有红印，是被勒死的；有的手脚俱断，是被砍死的；有的全发青，是被毒死的；还有的被划破，被挖去双......

掌掌沈清盛掌掌

这回就连最多疑、最冰冷无情的姬冰雁都保持了沉默。

听楚留香这么说，沈清盛不得不对面前的曲无容产生怀疑。

画眉鸟敬赠。

掌掌掌掌掌掌掌

刚刚这位曲姑娘说自杀就自杀，但凡他和楚留香慢一瞬，他们就要亲看着又一名妙龄少女死在他们面前了。况且对方肯用命自证清白，沈清盛要说还怀疑她，那就太过小了。

她们的死法千奇百怪，沈清盛忍住想要呕吐的望一个个仔细地看过去，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语气中带有说不的疲惫、萧索。

曲无容是石观音门下最为得意弟之一，她手上的功夫已得了石观音六分真传，而且她说刺就刺，本没给众人反应的时间，因此她的速度不可谓不快。

长廊上不知何时被摆满了尸，一个接着一个，这一个的挨着上一个的脚，彼此间只空大约一尺的距离，鲜血了一地，汇成一条血河。

第24章浮生若梦，为几何

本来想这么写打戏的——

之前石观音领他们过来的时候，他们只觉得这条路很黑又很长，一望不到尽。但现在，他们却觉得这条路很短，短到无从落脚。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走到楚留香边，沈清盛才问心中的疑惑：“这个‘画眉鸟’是楚大哥的仇人？”

说是仇人又不准确，对方看起来像是知楚留香与石观音有过节，所以替他杀了石观音手下所有女弟，并将之当作一件礼送给了楚留香。

姬冰雁，说：“楚留香从不杀人，所以他才会想到以这样的手段帮忙。”

“这个倒容易。”楚留香忽然往旁边让了让。

沈清盛也跟着叹了一声，他将手中的银匕首信手抛数丈之外，才朝着曲无容一揖，说：“姑娘勿怪，在下无意冒犯。”

上面还写着：

“你们都来看看吧。”

只听她冷冷地说：“你在怀疑我？”

“不止如此。”沈清盛伸手拾起一张纸条。

那张纸条原先被嵌在尸的衣襟，只有掌大，翠绿翠绿的，放在这血红的背景中，呈现一独特的。

“老楚？老楚？！”胡铁终于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楚留香苦笑一声：“但这样的朋友实在比仇人还要可怕。”

楚香帅笑纳：

“当我一路走到这里的时候，就发现了倒在地的曲无容。”

终于，他们走了来。

而且很亮。

不等有人回答，她就从袖中一把银匕首，闪电般向着自己的刺去！

人怎么会这事呢？前所见，只有恶鬼才得！

姬冰雁面惨白，冷冷地看了胡铁一，接着说：“是眉，她们所有人都被刮去了眉。”

连呼声都放缓了许多。

之后的每一尸上，都被放了这样一张翠绿的字条。

石室外面是一幽的长廊。

曲无容冷地了，转走得飞快。

沈清盛三人沿着这条被尸铺满的路一直走过去，他们都没有说话，耳边回响的只有脚下传来的咯吱咯吱的声音，那是踩在还未涸的、黏腻的鲜血上才能发的声音。

“我看他倒更像是老楚的朋友！”胡铁接。

终于，他们三人走到了这条路的尽，楚留香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站在红烛光照不到的位置，黑漆漆一片。常理来说，黑暗一向与寒冷、绝望这样的词挂钩，但楚留香站在那里，只能让人联想到温与希望。

“这......”胡铁只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之前他还在室内调侃楚留香疑神疑鬼的，但没想到这个世间竟真的有鬼！而且还是来自地狱十八层的恶鬼！

只见漫天掌影朝着沈清盛落下：

这一路都没有人说话，他们静静地跟在曲无容后，同样走得飞快。这里虽然有天下最的女人，沙漠中最迷人的，世间最好吃的酒菜，但它带给沈清盛他们的，却只有的恶意，叫人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

另两个死人既不会说话，也不会呼，除此之外，脸上都还带着一个诡异的笑容，仿佛死亡是天底下最妙的一件事。

“不怎样，我们现在总算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胡铁不愧是胡铁，刚刚最怕的是他，现在恢复得最快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