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嗷嗷！不能对着别的男人啊！顾彦会生气的！苏仪赶把嘴闭上。

坏孩什么的好像有新鲜啊！两辈都是优等生的苏仪对着镜调整了一个酷酷的表情，推开门去。

看着苏仪漂亮的小脸闪过无数纠结的神情，顾修觉得十分好笑。老实说苏仪本没有气势可言，看着就是萌好欺负的样，顾彦到底是怎么被他死死压着不能翻的，顾修实在非常好奇。

“好了，这广告拍不拍都没关系，秦卿故意逗你的。”顾修叹气，“不就两百万，她要是不肯给你，我给。”

秦卿到底是有多恶趣味，才给苏仪设计了这样一衣？顾修摇叹。

顾修没有异议，再度屈膝，这次膝盖还没着地，苏仪就又惊着躲开了，简直像是被大灰狼追着的小白兔！

“可是……我没关系的。”苏仪咬着嘴，“我就是有张。”

“不行就算了吧。”顾修看着苏仪叹气，“本来也没想过让你拍，还是换顾彦好了。”

然后他就张着嘴愣住了。

可是现在来看，似乎并不一样啊！不然苏仪怎么会是这样的神情！

苏仪依言脱下短甲递给顾修，白皙纤细的微微瑟缩着，看上去很像个楚楚动人的小隶。顾修忍不住多看了他几，顺便在心里鄙视没用的顾彦一百遍。

可能在外面借摄影棚，只能放在这里。照秦卿的说法，“反正苏仪顾彦也是一样的啊，你害什么羞！”

“那你呢？其实你也不愿意吧！”一上来就僵成那样。

为苏仪定制的短甲顾修只能勉上，肩膀撑得满满的，前面下面腰，本什么都遮不住，完全是盖弥彰的效果。苏仪看了一，急忙低下把目光移开。

顾修也被他吓了一，无奈又站了起来，“秦卿不是给你看过策划了？这一就是这样拍的。”

苏仪摇。“上次说到前世他拍写真的时候，他都是那反应。那还是正经的艺术写真呢！这情趣用品的广告，他怎么可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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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骗不了自己。他很清楚这不一样。他是被着跪下的，对顾彦的担忧和对自己的恼怒压弯了他的膝盖。顾彦那么不开心，可他既不知原因，也没办法开解，只能这样盲目地尝试着，努力着，还要害怕他的隐瞒会激怒顾彦。

顾修只好又站了起来。

“慢着，先把上衣给我。”既然角对调了，服装当然也要对调，没理穿得比主还多。

“好吧，试试。”顾修转了个背对苏仪，“帮我把手铐打开。”

（311）

“哦。”苏仪接过衣找更衣室。

他……他究竟应该怎么？为什么他总是不能让自己的人快乐？苏仪到地挫败和痛苦。

别看他之前说跪就跪，那是因为苏仪实在弱小得无法被当作对手，所以他只当是在陪小孩玩。如果换了别人，比如顾彦，恐怕他就很难跪得下去。

长非常，苏仪连蹦带地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去，又上打了很多金属铆钉的短甲和短靴。对着镜照了一照，苏仪觉得……嗯，好像突然变成坏孩了。

苏仪张得都僵了，几乎同手同脚地蹭过去。

苏仪惊起来，一蹦三尺。“顾大哥！你你你嘛！”

“我们……换一下角，可以吗？”苏仪有自知之明，他的气势压不住顾修，不如换一换，说不定好一。

“衣服穿好了？开始拍吧，抓时间。”顾修下自动拍摄的开关，给苏仪指了个站位。

“不用那么张，只是摆拍而已，用不着真的什么。”顾修从墙上摘了副手铐下来自己反铐住双手，走到苏仪面前屈膝跪下。

“苏仪？”顾修大吃一惊。这是……哭

顾修装作若无其事地打开柜，拿衣递给苏仪，“你的尺码的，你穿上试试。”

苏仪惊魂未定，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真是这样。这一拍的是男主男，顾修的确是需要给他跪下的。但是看策划的时候没觉得，到了现场才发现消受不起！顾修的气势那么！他简直想跪！

苏仪轻轻地摇了摇，转面向顾修。就在顾修以为他还会挣扎更久时，苏仪低着，缓缓屈膝跪下。

“你问过他了？”

顾修有别扭地动了动肩膀，绕到苏仪后将他的双手反铐起来。苏仪一僵，颤抖的手指慢慢握拳，指关节褪去血渐渐苍白，顾修看了都为他难受。

“但是他应该更不愿意让你拍吧！”顾修忍不住指这个事实。“如果让顾彦在自己拍和你拍之间选一个，他绝对宁愿自己拍。”

苏仪死死地咬着嘴，拼命让自己不要发抖。

“所以才不能让他知啊！”苏仪低绞手指，“明明知他不愿意的，怎么可以这样他呢？”

苏仪了一通心理建设，说服自己这不过是摆个样而已，然后咬牙向顾修，“顾大哥，我们再试一次！”

背对着他的顾修已经换上了和他同款的长，正在弯腰上筒靴，黑的革包裹着修长健的双、结实翘的双。和苏仪不同，顾修赤着上，肌理分明的背上缀着几伤痕，悍而又危险。

顾修突然也有一想要逃开的冲动。苏仪的这一跪似乎太沉重了，他受不起。

顾修听到动静转过来，一看到苏仪就忍不住笑了。

“我想试试。”苏仪声音很轻，态度却很持。

苏仪骨骼纤细，五官柔和，穿着一重装革就像是……披着狼的兔。

“苏仪，算了。别勉。”顾修忍不住劝他。这又不是什么非不可的事，何必这样勉自己？

苏仪打开手铐，正想往自己手上铐，顾修拦住了他。

你只是“有”张而已吗？顾修看着苏仪苍白的脸，觉得很不忍心。真是奇怪，明明两度下跪的是他，怎么觉像是他欺负了苏仪一样？

顾修看到苏仪低跪着一动不动，以为他大概有害羞，于是他也一动不动地站着，等苏仪慢慢适应。

“你确定？”顾修怀疑地挑了挑眉。秦卿这样安排其实是照顾苏仪，一个男人向另一个男人下跪，毕竟还是件挑战底线的事。

“那里。”顾修指给他看。“对了，里面不能穿内，不然会有痕迹。”

苏仪踉跄了一下，满面通红地抱着衣冲更衣室。

苏仪摇了摇。正如秦卿所说，她的钱也是辛辛苦苦赚来的，又不是自己印的。如果什么都不，他凭什么拿钱？

这没什么。以前他和顾彦闹着玩，也会下跪，还会叫他“主人”。这本不算什么。只是跪一跪，拍几张照而已。

等着等着，他听到细微的泣声，低一看，地毯上多了几的渍。

“顾彦……顾彦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