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楠切好辣椒，装盘里，又开始切腊，“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过的很充实，很平静，不过苏益，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季楠推开门，聂一扫尽房间每一个角落，就一间房，一张床，一张木桌，一把椅，蓝格的布床单，同款布料的窗帘，其他什么都没有。

聂心已沉到湖底，他跟这位年轻的苏老师，是什么关系？

“聂先生，您可以小叫小季，好的，习惯了。”

苏益一脸懵，总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哪不对，这么安排好像也没问题，聂先生来是客人，这乡里乡村的，确实没个地方落脚，就连他跟季楠的房间，也还是他们来之前，村民们帮着给搭建的，两间平房连在一起，就在学校后边不远，靠着山坡。

老师挤一晚上。”

翻开夹有枯叶作书签的那一页。

“楠楠，你在这里，还好吗？”聂好多话想说，好多问题想问，到嘴边，也只问了这么一句。

季楠站在拐角松了气，跟拎着白菜、辣椒、腊、腊鱼的苏益撞了个满怀，“季楠你怎么了？丢魂了？刚村长送了菜过来，说是让招待那位聂先生，你去饭，我给你打下手。”

老县长，“还是小季老师想得周到。”

季楠切着辣椒，顿了顿，“聂。”

我们自始至终相信同一个神

季楠领着聂往屋走，不算太远的一段路，平日里他大概只用五分钟就能走到，今天这段路格外漫长，两人并排走着，夕下映在杂草地上的两个影，晃得季楠心慌，他总能想到那段时间，那段他们最为甜的时间，他们总是这样手牵着手，在沥青路或泥路上慢悠悠的散步，季楠不敢扭，不看敢聂，他能觉到聂一直在看他，他能听到他们脚步踩在草地上发的沙沙声，也能听见聂的心声。

又一阵沉默。

“嗯。”

季楠快速说完，退房间。

“请便。”

聂坐在季楠坐过的椅上，想象着他坐在桌前批阅作业或看书的模样，抚摸着他可能抚摸过的桌面，拿起桌面上的一本书，——海桑。

“聂？聂，怎么越听越熟悉。”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一起等太来

“所以，他就是那个伤害过你，让你不敢回家的人啊？那还个饭给他吃啊，吃草去吧，你这么好他都能伤害你，不用问缘由，我无条件站你这边。”

没有粮，我是你的粮

“不知是对是错，不它是对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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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先生，洗手间就房间后边，那边有个后门，厨房在外面，我跟苏老师共厨房，我先去吃的，待会儿叫您，您先休息着，如果有蚊，床底下有蚊香。”

没有，你是我的

“季楠，这位聂先生，我怎么觉我在哪儿见过，有面熟，他全名叫什么来着？是不是哪个明星？”

“楠……季老师，”聂在背后叫他：“你桌上的书，我能看看吗？”

苏益重复着，“哦！我想起来了，聂！就是你发烧时常喊的名字！”苏益这么一激动一嚷，手里的白菜到地上，难怪这么耳熟，季楠刚来这里时土不服，隔三岔五的生病，一生病必发烧，每次发烧都会喊一个人的名字：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