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川：“对不起。”

他驻足，而后听到徒弟笑着对他讲了学院里的事情。听到他的声音，任雪川的杀意逐渐被驱散。自那以后，他每日都在盼着对方来看望自己，同自己说说话。

凌焰为了冲淡对方的自责情绪，上开始噼里啪啦对他讲那四年发生的事，他先前在师尊重伤昏迷的时候已经讲过一遍了，但那时候这人没听见，于是他再次讲述。

任雪川很喜听徒弟讲这些，他觉得凌焰似乎有很厉害的本事，他总是可以把枯燥的生活琐事讲得绘声绘，让人觉得很有趣，忍不住想听下去。

他对着徒弟这张天真无邪的脸，脑里却想到了前几日，对方在光下赤|的样。

他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于是随问：“这四年过得怎么样？”

“不是……”凌焰有手足无措，其实这件事并不是对方的错，他顿时有些后悔，“我不是想苛责师尊……只是，我只是太想你了！每天都很想冲去找你……所以师尊不必自责。”

他在外面笑着喊一声：“师尊！我来啦我来啦——”

等讲完后，他有不好意思：“是不是很无聊啊……对不起，我也不知该讲什么。”

任雪川低看他：“笑什么？”

任雪川淡淡“嗯”了一声。

任雪川就不好再去了。

凌焰一个人说了一大堆，师尊全程不发一言，似乎还有些走神。

但这些，凌焰都不知。任雪川也不可能告诉他。

但他心里却在想，我在笑你啊！

彼时海浪翻涌，窗外海鸟盘旋，翅影叠，光斑落在凌焰上，令他看起来圣洁无暇。他的十分柔，稍用力就会留下痕迹。他哭起来的样像小白兔，楚楚可怜，又惹人怜。他的声音婉转动听，迷迷糊糊唤着自己的时候最是黏糊……

其实那些事任雪川听过，当初他在山里闭关，凌焰每七天都会去看他一次，在外面单方面对他讲见闻。

“没有啊，”凌焰声音带着笑意，“就觉得跟师尊在一起很开心！”

他忍不住笑了。

抱住他，顺便脸埋在他蹭了蹭。

“你还好意思问！”说到这个凌焰就满肚怨气，他抬瞪了对方一，“你说闭关就闭关了，丢下我一个人，像个没人要的可怜虫，每天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别提有多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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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凌焰总是七天才去一次。

任雪川抬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又忍不住挲他额的火纹。他越看越觉得，徒弟的样貌是极好看的。先前一直当他是小孩，倒是没怎么注意这些，现在一晃四年过去，再看的话，不自觉地看到了许多从前没看到的东西。

尤其他带着笑容边笑边讲的时候，很能染人。闭关之时，任雪川每日受到恶劣情绪影响，总想去杀人。有一回他已经冲到了，结果凌焰来了。

直到炽天原秘境开启，任雪川有十多天没听到徒弟的声音，于是他终于憋不住关了。

他只觉得，这个人啊，太虚伪了！！明明自己冷，却问什么你冷不冷？这也太搞笑了。看来以后师尊的话都不能只看表面意思了，得结合语境翻来覆去反复解读。

“没有，”任雪川，“有意

任雪川摇了摇，试图甩掉脑里七八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