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两说得燥停下来，严以冬才冷漠地开：“多少钱？”

老两对视一，忙不迭地开：“够够够！！”

两条杠。

那是李招娣第一次第一次反抗李母，换来的是她被李母狠狠扇了一掌：“那是你亲弟弟，还躺在医院里，这个钱我拿去给他买营养品补补。”

五十万对于他们来说，就像天文数字。

“多少钱？”严以冬又重复了一遍，“打胎费、营养费、神损失费，这些加起来，我给李招娣五十万，够不够？”

李招娣被她的电话折磨得心力瘁，这才惊觉她已经两个月没来月经了。

她不要勾引弟弟，传去不好听。

她和李父替李招娣办了休学，一改往日对李招娣非打即骂的态度，劝说她生下这个孩，等孩生了再回来上学，他们说她的学籍还在。

但是自从国庆收假后，李母开始频繁给她打电话，说来说去就是要钱，不李招娣怎么解释自己真的没钱，她现在已经没有去兼职了，但是李母不听，以为是李招娣拿着钱不给他们。

如她所料，等严以冬走后，第二天，

李招娣在家里提心吊胆地过完了假期，七号的那天一大早就到村坐车去县城，再转车去市里。

办理退学后，李父李母没有急着回老家，反倒是带着李招娣在宾馆里住了下来，直到严以冬现在宾馆，她这才知她爸妈打的什么主意。

“什么？”李父有怀疑自己的耳朵。

原来是李学正来阑尾手术，李母看到她手里的信封，一把抢了过去。

毕竟那十万块钱也是她翻李招娣的书包才找到的，不是李招娣主动拿来的，她以为李招娣自己留着钱不愿意给家里。

每次说到后面，李母就开始哭着骂李招娣没良心、白狼。

全程，李招娣都冷旁观着她的父母。

李母不知从哪里听说李招娣了个有钱的男朋友，认定这个孩就是那个有钱男朋友的。

放学后她坐了十个公站，转了两次车，才在一个药店里买了一个验。

严以冬询问他的父母银行卡密码要给他们转账的时候，老两提要现金，严以冬当场带着他们去附近的银行取了钱。

发工资那天，她原本打算第二天周六就去医院，但是刚拿到工资，李母的电话就打来了，说她在学校门。

回到学校以后，李招娣松了一气，终于能好好睡觉了。

她是想打掉孩的，她不敢去黑诊所，去公立医院咨询，手术要1500，她现在上只有1200，她想等这个月底拿到兼职的钱就去手术。

严以冬房间以后，一直沉默不语，反而是她父母一直在喋喋不休，说着李招娣才十六岁，现在怀了孩已经四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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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家生活里这么多年，李招娣毫不意外父母的态度，她麻木地听着妈妈说的话，这一刻她真的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们亲生的。

那1500块钱李招娣攒了好久，攒到肚大了起来也没有攒够，好在他们的校服是宽松的运动服，李招娣很瘦，四个月的时候也不怎么显怀，最先发现她怀的是李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