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要不怎叫特写呢，拍的不就是内，啊，还有这个，都剃了。」

「我，我天！」

硕大的，开着，除了咽唾沫，大鹏似乎别无他法——盯着手上内些赤的，烈的视觉冲击，他了，他说：「拍的是一个人吗？打哪买的你？」

「我都不知给她们捋多少次了，就冲这儿，啊，穿着丝袜的，每次我都的不行。」

渍渍渍后，还把手伸了过来，指向其中一张，「你看这多，刚才内张剃了的，对，就这张，跟她是同一个人。」

于是大鹏就又看到了他说的内张相片——剃得光熘熘的，给装一个褶的避里，还给打了个结。

「看见没，都翻起来了，肯定是刚的。」

给答案时，又给大鹏了一新题，「知怂都哪去了吗？」

正来回对比两张相片，大鹏摇了摇。

「外面没有，肯定里裹着呢呗。你看这个，还有这个。」

如他所说，余下的内几张，确实泛着一白浆。

「这个这个，你看，还穿着鞋呢。」

边角来的确实是跟鞋，而女人也正仰躺在褥单上，整个三角区被渍印透了，包括袜里的。

其余只是角度略微不同罢了，同样也都是双大开——或翻卷，或被撑开一币大小的。

无一例外，丝袜也全都透了。

「都是大人吧？是吗？说呀，都哪买的？」

不见回应，大鹏推了他一把，「给我来两张。」

刚把话撂下，前一闪，竟被对方一把夺了过去，「你当趁多少？就这么儿！」

大鹏一愣，指向他手里说：「这么多张呢，给我来两张，来两张！」

扑过去时，屉已经给锁上了，「嘛收起来

？！」

「不收起来还扬去？」

「拿来看看，看看啊，怎这么尖呢？！」

「我尖？我怎尖了，刚才没给你看？」

「给看还收回去？开开啊，把屉开开！」

「亲兄弟明算账，这要是让你妈……」

「我妈咋了，我妈又不，又不翻我屉。」

「那可背不住。就我姨——」

便秘似的，用劲过猛估计嘴都能把鼻兜去，「嘿——」

「看就看见了，不说是你给的不就得了。」

「说得好听，到时就不是你了。」

「小气，不就不给吗。」

「你手里内磁带不是？！连赵焕章和杨书香都给了，落你了吗？！还有，给杨书香他过生日前儿，就连袜，啊，我就拿去多少条？！焕章我都给了，落你了吗？！别忘了，内可都是从二那拿的新的，没开包的！」

给这通连珠炮一怼，大鹏一时语，说不话来。

「你当这是磁带？！你妈要是知这是我给你的，好么，我还怎跟你妈？！」

「看看又不是不还你。」

「不至于！」

哥们倒退两步，嘿嘿着把手指向大鹏的卡，「挡啥挡？！要看就在这看，要捋就在这捋！」

他说，「拿回家，逮着你有事儿没事儿我不知，反正我跟你妈肯定崩了！」

脸本来就红，这下大鹏脸更红了，汗也冒来了。

「捋不捋吧！捋就给你再拿助兴的！」

说着，一转，弯腰把侧柜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