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里活，凑近追问

“墨迹啥，快讲”

大妈嗑着瓜又不不慢的继续说

“五个人，站一圈，她站中间，光腚，不仅光腚，两手托着，腚撅着，转圈往卜上，一人一下，就一下，就转到下一个，俺后来蹲麻了，就走了，不过你要是看一家地里到扔的都是卫生纸，估么着他们经常在那这事”

看大家个个睁的很大，又补充

“不相信可是？哪天你们也去看看去”

杨一夹着拐杖，弓着腰撅着腚在大妈后面听完，咕噜，咽了唾沫，对面前几人小声说

“她去村长家，可是这个的？”

说完不忘了个的手势，两指成圈，一指圈

占媳妇坐在小木凳上磕着瓜，白了一一，嘲讽

“爬上村长家院墙看看呗，那不是你特长嘛，明天你就害！”

“竖着一张嘴，两边站大，俺也没看到嘴，就看一团大黑，哈哈哈哈哈”

杨一刚说完，占媳妇提起小板凳就想追着一打，这次一一拐一，逃的飞快，倒不是怕占媳妇给他一下，主要是预村长家肯定有好戏看，而且在这里听这几个老娘么长

，听一夜都听不完。

杨一蹦着甩开占媳妇，朝村东村长家奔去。

村长家院墙两米，一米六不到的杨一不着急爬上去，而是蹑手蹑脚来到村长家屋后，屋里仍亮着灯，杨一隔着两米远，竖起耳朵听听里边的动静，除了电视里传的戏曲，什么讲话声也听不到，索凑到窗跟前，踮起脚尖，勉把睛超过窗沿，窗帘都没拉，隔着一层窗纱，屋里除了杨老躺床上盖着被单在看电视，并没有他想看到一老一少火媾的场景，心里到很失望，平时领救济，村长家没少去，都是走正门，偷看村长家卧室还是一回，村长那个知青老伴前几年癌症去世，家里连个女人都没有，两个儿在省城上班，平时就他一个老在家，没有偷看的价值，累一臭汗，跑过来看一老，真是不值当。

杨一刚要撤退，转念一想，韩玲既然到村长家，麦场是必经之路，如果她回去了，难绕路回去的？不可能吧？

杨一遛着院墙一边用笨脑琢磨着，一边准备回去继续听老娘么们爆料，毕竟听起来，也是听得。

突然院墙里隐约传来洒的声音，和傍晚偷看占媳妇在院坐洗衣盆里洗澡声音相似，有戏，觉对有戏！

杨一慌忙找来几块破砖，垒在一起，小心站上去，可离墙还有一段距离，而且村长家墙上还埋着玻璃碴，这可把他急坏了，院里绝对是韩玲在洗澡，可她为什么会在村长家洗澡，想到这里，杨一的把撑起老，四寻找更多的砖，当他好不容易又捡来两块砖，经过大门时，就听见村长大声喊

“小韩老师，小韩老师，好了没有？”

“哎，来了”

是韩玲的声音，杨一急忙扔掉砖，趴在大铁门上，顺着门往里搜索着，门太细，左右视角太窄，突然韩玲月光下洁白的玉从门中闪过，一手端着瓷盆，一手拿着巾，浑圆翘的还一抖一抖的，走路姿势有些怪异，两内八字，走的不是很稳，瓷盆里的都洒了一些，韩玲走堂屋关上房门前，又听到村长大嗓门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