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笙也不避讳，自然地说：“是18年刚引的一个新教授，靳夫，听说是一位很年轻的博导，成果厉害的，最重要的是他的专业方向比较适合我，这也是我给他发邮件的原因之一。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同意会面。”

车重新上路，平稳行驶。

姜煜沉面喜，“没问题。”

排，那这一路上够他受的了。就是说后排那么大的位置，嘛不能两人坐一起呢？

他冲她笑笑，笑容里有些不好意思。

茶学院是陶院士也就是姜煜沉的外公一手创办并且发扬光大的，他从小就接了不少学院里的教授们，所以说认识也不是什么大话。

冬笙见他言又止的模样，问：“你认识这个靳导么？“

冬笙想了想，“谈不上了解，只有学第一年的时候上过他的课，课上得不错的，除此之外没什么太多印象。”

比起和赵科并肩坐一起，她还是更能接受和更加熟悉的姜煜沉坐在一起。

“我也坐后排。”冬笙眯笑笑，一汪浅浅的笑靥尽是柔。

姜煜沉低低嗯了一声，想起了一些他听说的传言，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冬笙。

“下午的博导是哪一位？说不定我还认识呢。”

赵科也长呼一气。

姜煜沉摇，“你看。”

听到靳夫这个名字，姜煜沉不由得微微蹙眉，“你了解这个人么？有跟他接过么？”

冬笙，“下午要见的博导的代表作，之前就看过了，我再过一遍，为下午的会面准备。”

冬笙站在车门边，端着手机看文献，听见脚步声，她抬，姜煜沉已经重新神焕发地走了过来。

冬笙重新掏手机，“不介意我看会手机吧？”

姜煜沉没作声，把手里的东西到赵科手里，“先走着吧。”

然后就看见她非常认真地研读手机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一边阅读还一边着标记。

姜煜沉更加佩服她，他也见过不少的研究生，但是像冬笙这样专注于学术的在少数。

她认真的模样，很是虔诚。姜煜沉忍不住把视线落在她上，被她周的淡雅气息包围。他一直默声，生怕打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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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她看完了，灭手机屏幕，他才声，“在看论文？”

冬笙忍不住也勾，却不是取笑的意思，她收起手机，拉开后座的车门，“你来坐后排吧。”

姜煜沉怔住，“那你呢？”他已经发觉，冬笙不喜和异近距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