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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去看看我应付完那些人没有。”

“我早就得知那书斋老板要这江侍郎的书，便让他便宜我三成买了他一半的存货，再传去今明两日要办的诗会赠上一本，那些书生听闻自然会趋之若鹜，我多添上些糕茶，涨上一二两也并非难以接受的事。”

“话虽是这么说，但那江侍郎是亲的探郎，说不定今上就好听这些呢，”姜野面上嘲讽之转瞬即逝，“你且拿回家给你哥哥便是，他是个聪慧之人，读了这书自是知这江侍郎究竟是何人，若他急于功名，那这江侍郎的书便对他大有所益；若他不屑为伍，转手翻倍卖了也会有人求之不得，怎得都亏不了。”

黄小五在楼梯想到自家大哥教导自己那古板严厉的模样，又看到姜家弟站在一起恨不得时刻粘着的样，忍不住酸了牙。

“翻倍卖了......”黄小五咽了咽。

黄小五听完不禁咋：“阿野，这有些生意还是得你。”

姜野抬，伸手拿起那书本翻了片刻，便皱着眉丢给了黄小五。

姜玉衡快步走上去，抬手理了理垂在姜野鬓间额发：“辛苦你看账了，你且再稍等片刻，等他们收拾完我们就回家。”

“真是说不过你......那这书我到底怎么办，这么薄薄一本就要一两银，真是贵得我疼。”

“哦。”

“阿野！”

“嘘——！”黄小五接过姜野丢来的书吓一声冷汗，连忙向门外茶馆内来回看了好几遍，才扭看向面前安稳坐在柜前的少年，压低声音说，“你不要命啦！妄议朝廷命官让人听到可是要杀的！”

“阿。”

“华而不实，谄媚奉承，那江侍郎怕不是个大好喜功献媚圣上的小人。”

站在一旁的掌柜恭恭敬敬地听着那少年的话，时不时应上两声，待到掌柜向那少年行完礼离开，他才抬起来，看向坐在一旁茶桌前的黄小五。

黄小五跟着姜野上了二楼，才刚走到楼梯转角，便听到婉转悠扬的声音不疾不徐地传他的耳中，好似那青雀啼语般悦耳，走上楼梯站定，便看着一位面着轻纱的年轻女立于中，正与几位书生行礼别，几人中的倾慕之不言而喻，依依不舍地向她拱手离去。黄小五也不禁理了理自己地衣襟，旁的姜野早已快步走上去。

在这陵江城中，要他说见过最好看的人，便是面前的姜野和他的姜玉衡，黄小五是个好的俗人，姜家让他好好学习，他便能着鼻坐在家里看那些酸文臭诗小半个月，姜野对他放个刀他就能安静得像鹌鹑一样，当然姜野的话还是和威两两对半。

姜野走上拍了他的背，淡漠疏离的脸上忽得一个狡诈的笑容：“那些书生都在二楼参加诗会，一楼寥寥无几，这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若不说又有何人知晓。”

黄小五等半天被这一声哦噎个半死，悻悻地掏江侍郎的新书，扔到那柜前：“阿野，我哥今年就要参加乡试，听这位江大人是文曲星下凡，你知我不看书，书院里的先生都说你学问好，你且帮我看看这江侍郎的学问是否名如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