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亦表情淡然：“他看起来健康，应该不需要人探望。再说——”他看了慕容涵一，自嘲：“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该避嫌的还是要避嫌。”

“家室？”慕容涵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她秀气的眉扬起：“难你不知，他本——”

章亦的腕表忽然发叮地一声响，他连忙接起。

“章先生，苏中校醒了，您快来！”

“好，我上过去！”听到这个消息，章亦激动得手中的咖啡差都没握稳。他朝慕容涵歉意地了，快步往大楼方向走去。

嫌等电梯太慢，他脆一气跑上了十一楼，快到病房门时，他的脚步才慢下来。他猛地反应过来，这是医院，他不能影响别人。

章亦在病房门站了一会儿，等剧烈的息渐渐平复，他才抹了把脸，轻轻推开房门。

两个护士围在苏然的床边，见到章亦来，便自觉让一条通，默默离开了病房。

章亦把手中的咖啡和三明治放在窗台上，了气，转看向病床的方向。

一下就撞了一双沉如同夜空的眸里。

等了这么久，他终于睁开了睛。章亦说不自己是想哭还是想笑，他曾经无数次地设想过这一刻的到来，可从没想过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他会如此平静。

“醒了。”章亦走到床边，微笑地看着他。

苏然的睛眨了眨，一个有些受若惊的笑容：“长官，你怎么——”

“我怎么在这里？”章亦在他床边坐下，他捺着内心翻腾的情绪，轻声：“你了这么大的事，作为你的前任长官，我不应该来看你吗？”

“长官，对不起。关于白家的事，我一直都瞒着你……”章亦既然来了这里，说明他已经知了一切前因后果。苏然担心他介怀，拼命地想解释。只是他大病初愈，才说几句话苍白的脸就涨得通红。

“别说话。”章亦忽然伸手捂住他的嘴：“现在你听我说。”

苏然着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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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军人，服从命令是你的天职，我也理解你的不由己。你的任务完成得很

，作为你的长官，我为你到自豪。”

“苏珥我已经接过来了，这些天是瑞克在照顾她，她很好，很。”

苏然看着他，眶渐渐红了。

“谢谢你……长官。”他完全不敢相信，在他对章亦那事后，他还能原谅他，甚至照顾他的妹妹。

“不用谢。”章亦似乎看他在想什么，他低下，凝视着他：“也不用为以前的事内疚。你现在要的，就是安心休息，养好。”

“嗯。”苏然贪婪地盯着他，片刻都舍不得移开目光。他能醒过来已经是上天对他的仁慈，没想到醒来后还能见到章亦，此刻他的心中满满都是动和狂喜。

“长官，你没吃饭吗？”苏然瞟了窗台上的三明治。

章亦：“正要吃呢，突然接到你醒了的消息。”

苏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不赞同的目光：“这快餐就别吃了，附近有家面店，我打个电话，让他们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