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是本龙还在里的时候的事了。”

里……

苗不敢想像那是多少年之前的事，刚好此时困意袭来，她打着呵欠，准备回去睡觉。

不算白天，只说晚上折腾大半宿，要是再继续纠结下去，就太不附和她的了。

这次她是真打算走了，墨寒哪里肯。

“丫，都是你问本龙，本龙还没问你，那日跟在你边，砍了本龙一剑的男人是谁？是你相好的吗？本龙听他喊你娘，他砍本龙那一剑里，充满着嫉妒。”

一想到那一剑，墨寒长来的蛇芯就会莫明的寒凉发疼，那一剑够是狠厉。

充满着嫉妒吗？

苗回想起当日的情景，似乎……是吧！

当时老蛇妖的蛇芯差到她的脸。

“你活了这么多年，可有喜的人？”

苗记得刚职妖局时，特殊理门有长给过来培训，说过蛇这一门成妖的，前世多是修之人犯了嗔戒，徒增□□，坠了情网，才会毁了行，死后转世成蛇，受蜕之苦。

“本龙还是蛇的时候，喜过一条小青蛇，后来本龙有机缘成人，它却没这个福气，被天雷劈死了，这千年过去了，不知转了多少世，变成什么样了，”

墨寒提到这件事，还有些怅然，不正经的神形都有所收敛。

可见初恋还是好的。

苗心一动：“那你有想找过她吗？或者是找个人当她的替？”

“她就是她，谁能替代！”

没想到大蛇妖还痴情，能说这样的话来。

苗刚要表示赞同，却听大蛇妖又说：“再说了，新鲜的多好，嘛要去找旧人的觉。”

苗：“……”

第一次听到把喜新厌旧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

这时，大蛇妖的脑灵光一闪，突然反应过来：“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找本龙来聊天，不会是叫你‘娘’那人把你当他曾经‘娘’的替了吧？”

此时此刻的苗竟然无言以对，她就是这个意思。

她理智上不相信姜九易会这样的事，情上却不断提醒自己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