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留在记忆里的苗：“……”

姜九易医院的时候是光溜溜来的，如今院肯定不能还是光溜溜的。

从三人间女员工宿舍到独幢小楼，这个跨步未免太大，相当于火星到月球。

要是你看到一个在步行街门披着脏辫、抹着锅底灰，穿着破烂、一手拿着打狗一手端着破碗的乞丐突然拿个手机接电话，会不会觉得很幻灭？

能力大就是痛苦，兼多职好烦。

面对方鱼那抹了锅底灰的黑手，苗替姜九易实力拒绝。

他觉得他的心肌梗又要犯了，所以，他当初看过照片之后，跑过来是图个什么呢？

“方鱼，你怎么化装成乞丐了？”

方鱼情地和姜九易打了招呼，姜九易淡淡。

“这是新来的同事啊？什么纲目的？我怎么看不来？”

“行行好吧，赏钱吧，”方鱼还敬业，念完台词，糊走从他们边经过的路人后，才小声对苗说：“我也不想啊，是我们组长说的，商业街消费太贵，化妆成什么角都太费钱了，要是站着不消费又会引起别人怀疑，只有装成乞丐，既不费钱还能创收。”

苗带着挂件姜九易去行动组找方鱼，得知方鱼在外面蹲，问了位置后，带着姜九易坐公车过去。

想想她刚分到手的独幢小楼，苗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拒绝，不就是照顾个失忆的小妖吗？难度不大。

苗连忙给自己和姜九易各捂了一个罩。

她抬脚要走，却被什么东西了一下，她低去看，姜九易已经伸去踹了。

那幢空闲已久的独幢小楼多年未住人了，说是楼上楼下两层，但实际能用的房间并不多。

因为这楼不知是什么原因从中间的位置隔开了，一半一半，还各走各的门。

苗又没有姜九易的勇气，对来自最领导的命令不敢不从，鼓着腮帮，把还被姜九易勾着的衣袖往外。

最后，衣服是李科长去买的。

方鱼还想握手以示友好，以后都要在同一组混，低不见抬见的，当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我不要去，我要和我娘在一起。”

陈副局长陡然到一阵压力，有一不太好的预。

再次被怼的陈胖：“……”

“秦老还在地下监狱服役，他劳改期还有一段时间才能结束，你暂时负责法律咨询小组的日常工作，把你们组的组员组织起来，从今晚开始，夜大的课必须去听，都不准逃课，抓到扣工资，还有，把课都录下来，方便以后可以随时听，给地下服役的秦老传一份，活不能耽误学习。”

姜九易第一次罩，觉得好玩，拿在手里左右把玩了好一会儿，终于引起了方鱼的注意。

陈胖能批？

万一赶上哪个蜕、脱正在化形，光溜溜的被瞧见，总不能着永结同心或是永不见面再或是同归于尽吧。

被指名姓的苗：“……”

分给姜九易的单宿舍是在男员工宿舍楼，苗跟过去就不好了。

姜九易本听不懂陈胖说什么，反正都不重要，他娘在就行。

虽然布料糙不是很舒服，但是和苗要离开他一会儿相比，他都能忍受。

虽说大家都是妖，但是雄雌有别，。

姜九易对楼上楼下的设置很不满意，他是时刻想要和娘住一间的，但是娘兴，他不好扫兴。

苗：“……”

惹不起啊惹不起，她还是认命地工作吧。

提前祝所有亲新快乐，大吉大利！

不过，这一半的空间也是不小了。

这是执行什么任务，来了这么好的地方，这地方蹲的费用不便宜吧？

第9章 鱼

——任何生敢碰他娘都是不对的。

李科长那边找警察办完接手续，他们一行人准备回妖局。

姜九易执着地拖着苗的手，一分钟都不肯分开，看得陈胖直，疼。

不想去，没钱。

姜九易：“我穿衣服了。”

——毕竟这是连陈副局长都没有享受到的待遇。

不是‘娘’叫得吗？正好，男女搭，活不累。

当然，钱不能由她，她会给陈副局长提供详细的费用名单并附□□的。

李科长还相当小心斟酌地问：“局长，报销吗？”

姜九易一来就有单间，这简直是科长级以上待遇，区别对待不要太明显啊。

表达友好的方式有很多，放到姜九易这里，只要不怼你，已经是非常友好了。

“别，等等，是方鱼……”

姜九易的威力这么大吗？他到底是个啥？竟然可以让陈胖这么？

“别说你看不来，李科长也看不来，他叫姜九易，以后和我们一个组。”

苗简单给他们两个介绍一下。

陈副局长把在姜九易那里受的气，都在此时发了来。

苗满意的不行，都想着要不要放血投资，置两新的床品铺上去，以庆祝自己一分钱没就能完成梦想住别墅了。

李科长麻溜跑了。

好给完了，坏自然而来。

明明是新化形的小妖，他却一看不来，难是他功力退步了？

苗：“这是医院的病号服，我们院要还给医院的。”

苗：“我要去给你买衣服。”

怪不得之前打电话一直没有接。

他自以为潇洒地甩了甩一擀毡的发，顿时尘烟四起，仿佛一场小型雾霾。

苗在步行街的位置给方鱼打电话，一直是无人接听，苗也不急，晚上上课前找到人就行。

没错了，就是他，就这臭脾气，这么多年还没有被打死，只有他了。

陈副局长：“……”

苗的心情可以用惊涛骇浪来形容。

方鱼的名字虽然雌化但他自己却是一条正正经经的雄鱼，只是追求好，好妆，喜角扮演，这才名字里带个‘’字而已。

陈副局长毫不犹豫地把姜九易安排给苗。

他们回到局里，陈副局长就姜九易了安排，先给分了一个单宿舍，让苗羡慕的不行。

陈胖开：“你终于想起我来了？算起来我们也有好多年没见了……”

陈胖还想继续说，姜九易已经不耐地打断他了，“谁能想起你来，你是谁，凭什么让本尊记得，本尊的记忆只留给娘。”

姜九易听不太懂却不妨碍他会解读。

苗说着，再次远离方鱼一步远。

“陈副局长新下的指令，要你晚上去夜大听课，不去扣工资。”

方鱼角扮演未免太认真了吧，这一味，十步必杀。

姜九易哪里肯让，拉得更了。

都是成熟的妖了，该避讳的还是要避讳的。

他想了一会儿，看向还站在他床边像山一样的陈副局长。

“拉菲还在地下监狱里着，怕是不来了，正好姜九易加你们法律咨询组，以后你带他。”

“我去夜大听课，我蹲的怎么办？我连晚上都住在这儿的，我走了，这地方肯定会被别的乞丐占领的，我们组长能同意吗？”

服了，不愧是陈副局长带来的兵，有光有格调。

她给陈胖这么多年员工还没有分到单间，一直在女员工宿舍那边住合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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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苗阻止及时，惨剧才没有发生。

并未觉得有什么好。

到了地方一看，竟然是本市比较繁华的商业街。

苗不能男员工宿舍楼，同理，姜九易也不能女员工宿舍楼，陈胖扭不过姜九易求‘娘’若渴，让李科长把两员工宿舍楼后面的一幢闲置的二层小楼收拾来，给姜九易住了，顺带着苗也可以搬去。

楼上两间楼下两间，楼上楼下都有卫生间。

果然，姜九易说：“胖，你去！”

作者有话说：

陈副局长：“小苗，既然他叫你娘，你去楼下给他买衣服。”

她正打算带姜九易去步行街里面逛逛，给姜九易买生活用品。

可惜有人不领情。

失忆的姜九易说话全凭直觉，眉目间的神情亦是疏冷傲。

陈局长的脸更难看了，‘黑云压城城摧’的节奏。

苗：“……”

看着陈副局长的脸‘山雨来风满楼’，他连忙自顾自地找台阶说：“知，知，报销，我一会儿回局里就去走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