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贺云琛没再表现什么情情的心思，似乎他真的想开了只和她朋友，她也就睁一只闭一只吧。

一方面她觉得贺云琛总有想通的那天，另一方面就是她真的觉得贺云琛是个不可多得的朋友，她想再尝试着相下。

如果贺云琛后面继续钻在角尖里，那她只能选择远离。

同样的，她也不想就这么快给秦玦判死刑。

贺云琛沉默了半晌，：“你想一辈留在火营吗？”

“先到三十五岁吧，走一步看一步，哪里过得舒服就在哪儿。”

“嗯。”

江婷还是忍不住问：“那个巡防图了，对咱们影响大吗？”

贺云琛知她是在担心秦玦，虽然心里略苦涩，还是耐心解释：“巡防图一月一换，初五就要重新调整了，目前看来影响不大。”

江婷奇：“那回鹄人费尽心机安了探到咱们营里，就为了张巡防图？”

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事，“前几日你说大郢虽然支援了回鹄足够过冬的粮，回鹄百姓却没有收到，潜边城来打散工和乞讨的回鹄人反而比往年更多了是吗？”

贺云琛：“是，有了巡防图，确实更容易来。”

“那咱们给他们的粮到底哪儿去了？还有……秦玦他现在只是一个火军，他能那么轻易拿到巡防图？”

贺云琛沉声：“营中细不止一个，巡防军里也有人，派去回鹄的斥候回禀说，那批粮，很可能去了北戎。”

“北戎？”

江婷皱起眉，把这一连串的事儿理了一下。

首先，在夏末的时候，北戎十六的王图鲁设计贺云琛，却偷不成蚀把米，被贺家军连同边城驻军包围，一万北戎士兵覆没，这也使得北戎在今年冬天无力再掀起战事，边关百姓可以过个好年。

后来便是大郢和回鹄和亲，联合对抗北戎人，回鹄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可以作为大郢和北戎锋的缓冲带和哨岗，而作为回报，大郢会庇护回鹄，并给回鹄送去了足以过冬的粮。

再后来，表面上回鹄可汗说收到粮了，实际上粮却不翼而飞，而贺家军营里的回鹄探盗走了巡防图，让回鹄百姓在过年期间能够潜大郢境内。

现在斥候又传回消息，说那批粮实际上去了北戎。

“所以……回鹄是两通吃？”

贺云琛瞥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