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书香门第的刘姝而言，这更是耻辱。即便看不上现在这个女婿，也只能将女儿嫁给他，这样起码女儿的第一次才没有白白失去。不然，若是等到她和另一个男人结婚，那她几乎就失去了彩礼的谈判资格。

在这样的场合，大家都心知肚明，刘砚也只好应承着笑笑，假装不在意地说“还早呢，孙孙女都一样好”。毕竟她可不想被人诟病自己重男轻女。

后有视线，但还是忍着没有回看。

舞台上，铺满了红地毯，周围摆满了白玫瑰、白绣球，天鹅绒和丝缀其中，间或夹杂着小巧的白，鼠尾草和绿洋桔梗，为纯白的团增添了翠绿的生命力。

姜枳渺摇了摇，只有在小时候，她偶尔有过对婚礼的幻想，不过与其说是对婚礼的向往，不如说是对纯白丝裙的期盼。

这话题，姜枳渺向来是不知怎么接的，一般都是刘砚去回答，这次却听到姜知淮的声音：“是啊，恭喜姨妈，上要抱孙了。”

未来谁也无法预料，但姜枳渺只要这一刻，他的答复，就像明知誓言抵不过现实，仍然愿意相信恋人的真心。

姜知淮留意着姜枳渺的视线，等她看够之后回过，他侧过，附在她耳边悄声问：“喜吗？”

姜知淮受到视线，转过，“怎么了？”

在蘇城，没有“外孙”这个称呼，只有统一的“孙”“孙女”，这是对于外嫁女儿的娘家好面的说法。

背板是白的教堂内景，这让姜枳渺想起电视剧里新娘说“我愿意”的桥段。每场婚礼的开始，都伴随着对未来的祝愿，就像“我你”，只有在说的时候，才是百分百的真心。

婚礼很快就开始了。

在门遇到接客的姨妈，姜枳渺乖巧叫了声姨妈，而后是自然而然的沉默。

姜枳渺的瞳孔在灯光映照下，闪耀的夺目，她粲然一笑，摇了摇。

姜知淮不假思索的肯定：“会！”说完又调：“哥会一直在你边！”

“哥，你会一直在我边吗？”

“婚礼。”

她惊诧地抬朝姜知淮望去，姜知淮仍旧温和笑着，手里轻轻了下姜枳渺的手，似乎是让她别在意，姜枳渺觉得好像一切都有不一样了。

姜知淮在之前，就听到刘砚和姜国庆的谈话，说表是奉成婚，言语间的嫌弃还历历在目。

刘姿祎穿镶满碎钻的抹曳尾婚纱，在所有宾客的注视下，在姨夫的陪伴下，走向新

刘砚也急忙转移话题，说些无关痛的话，企图让刘姝忘记姜知淮的话。

姨妈刘姝倒是络的寒暄，“姜枳渺都长这么大啦，快考了吧！成绩怎么样啊？”

姜枳渺听到这些时，睛都睁大了。她不敢相信，这样暗讽刺的话会从姜知淮嘴里说来，在她心里，他始终是温如玉的存在。

“什么？”

房间里摆了二十二张圆桌，每张桌上都摆好了凉菜，中间瓶里着绿康乃馨、白洋桔梗，边上还有几支白风铃和小叶尤加利，旁边摆着红酒和饮料。

长大后，参加过许多亲戚的婚礼，又看过新闻里多少夫妻反目，让姜枳渺越来越觉得，婚礼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形式。重要的是，陪在边的人是谁，姜枳渺不禁朝旁边望去。

“饿了吗？”姜知淮在桌底牵起她的手，不料却被姜枳渺握住。

刘姝被打扰了兴致，也不再想多说什么，应付了刘砚几句以后，就引他们落座了。

刘砚招呼他们房间，姜枳渺也停止了讲话。

同时，蘇城对于婚前行为是不认可的，老一辈都会说女孩不自，怎么能还没结婚就这事。传统观念里，她们始终认为，第一次是要留到新婚夜、给未来的丈夫的，而在婚前就失去“贞洁”，保不准会被男人抛弃，以后再嫁人就掉了一个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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