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的向下去後，苏兰使劲著破冰斧，双用力向下蹬著，终於止住了势。

“苏可？”

“我在。”

苏可轻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是啊，我在，多麽简单但让她安心的字。

“抱我。”苏兰息著说。

“嗯，我会的。”苏可探手替苏兰了汗。

在稳住了自己後，苏兰重新调整呼，再一次抡起破冰斧向上爬著。力量的不足与山坡的陡峭让这次攀爬格外困难，就在她爬到一半时，止不住的落让他们回到了爬过的三分之一。

“苏可？”

“我在。”苏可仍轻声回答。

“，我在这儿，如果不行，那你就先放下我吧，我在山坡下面等著你，你找人来接我吧。”在稍一停顿後苏可说。

“苏可，”苏兰竭力稳住自己，著气说，“如果能确定你一定平安，那我就会让你在那儿等著我，可是我不能确定你是一定平安的，所以，要走我们一起走，要留我们一起留，我陪著你，怎麽样都可以。”

在她得不像是快要断气似的後，苏兰又开始了她的努力。

再一次爬过了那一半，再一次落，再一次向上爬去，在过了三分之二後，苏兰开始低低地念著。

“苏可。”

“我在。”我平安地在这儿。

“苏可。”

“我在。”我平安地在这儿。

“苏可。苏可。苏可。苏可。苏可。……”

“我在。我在。我在。我在。我在。……”

一声声念，一声声回应，

响在这个陡峭而耸的山坡上。

苏兰不再盯著山坡的公路，而是专心地看著前的山坡，脑里只有一个念，那就是稳稳当当地爬过前的这一步山坡，稳住自己与苏可，不让自己落下去，毕竟自己的力气几乎已经用尽，如果再一次落到底，那她不知自己以後能不能再爬上来。

“苏可。苏可。苏可。苏可。……”这两个字已经成了她无意识地喃喃。

“我在。我在。我在。我在。……”而这声音却轻柔而定地回应著。

“铛──”一个刺耳的声音传了过来。

“啊──”苏兰尖叫了一声，她现在正在向下落。

“，持住，抓住路沿，我们已经到公路了。”苏可在苏兰的背後看著近在前的公路，声提醒著。

公路？到了？苏兰下意识地抓住了路沿，双用力一蹬，用尽最後一力气爬上了公路。她趴在路面上，苏可则趴在她的上，两人同时大大地著气。

苏兰向路中央侧翻了，将绑住她与苏可的布条解了下来，但结实的布条在她颤抖而无力的手中却怎麽也解不开。最後还是苏可用刀将布条割断了。

苏兰艰难地翻了个，将苏可抱住，“我们爬上来了，我们爬上来了，可，我们可以回家了，我们可以平安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