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说着话往村里走，到了家门前二巧儿拽着吉庆要回自己家，吉庆已经移了步，要门的那一瞬间却挣脱了二巧儿，扭还是回了家。

「没听见！」

放学的路上，吉庆还在想着这事，越想却越觉得慌，直到被二巧儿叫住才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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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巧知昨夜里吉庆从家里跑了来，开始以为是因为被老师告了状挨打，后来娘说大脚婶和长贵叔打架了，吉庆这才住了她家。为这事儿，二巧儿早晨还笑了吉庆：「个那么大胆却贼小，爹娘打架就让他们打呗，你装听不见就完了，嘛还跑？忒没息。」

话没说完，却被娘一个爆栗敲在脑门上，二巧儿这才住了嘴。

见吉庆不答理她，又了他一下：「算啦，你装没看见不就完了？要不，一会儿直接还去我家吧，娘说了，今儿个给我们蒸包。」

那事但真是舒坦的要命，不仅是自己，看巧姨和大巧儿那乐此不疲的劲，似乎比自己还要过瘾。吉庆耳边忽然又充斥了那母女两个的大呼小叫，断断续续悠扬连绵的哼唱一直的在脑海里盘旋。吉庆突然又想起了娘，想起了那次偷窥中娘似乎也发了这样畅的哼叫，那是被爹得，添得娘在炕上翻来覆去的折腾，但娘似乎仍是有些恼怒。吉庆想：要是爹也和他一样把那东西去，娘就应该更舒坦了吧。

「不去。」

们过娘俩么？

经历了巧姨和大巧儿，吉庆知，女人和男人一样离不开那事儿，女人没了那东西，就像丢了魂儿似的没着没落的。这是巧姨说的。那天吉庆哆嗦着把东西巧姨的里，巧姨仍是搂着他不让他退来，巧姨说庆儿这件儿好，是个稀罕，女人用了会一辈离不开。

吉庆瓮声瓮气的说，气却好了很多。

二巧儿追上来扯住吉庆，着骂他：「想啥呢你，叫了你那么多声儿你听你不见？」

娘也是女人呢，却没有这样的稀罕，吉庆想起这些，不由得开始可怜起娘来。

吉庆想起这些，几乎要笑了声儿，一夜的疲惫对他来说竟算不上什么了。

从内心里，吉庆万不愿意娘再去和另外的男人，一想起娘会在另一个男人下曲意承的样吉庆就一阵阵的愤怒。可有什么法呢？毕竟，娘也需要男人的，难总要用爹那个不成？可是……吉庆猛地想起了昨夜里爹的声音，心里一阵——没准，这还真就是个法呢！

吉庆常常见到娘在院里坐着，手里拿着活计却时常的若有所思，就那么呆呆的望着门外。那样吉庆司空见惯，可现在想起那场景吉庆却怦然心动。吉庆想，娘那时候的神，应该是旺盛的情没有得到抚的女人才有的神吧。娘一定是熬坏了才忍不住要偷人的，吉庆开始理解娘，就像当初理解了巧姨一样。

爹不行了，吉庆想起了爹大间那蔫塌塌的件儿，不禁为爹到了一丝遗憾。

可巧姨有了自己，娘呢？

二巧儿打了校门就看见了吉庆。今天吉庆怪怪的，放了学也没吆五喝六地叫着同村的孩们一起走，却自己低着个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她追上去叫了半天，吉庆却还是听不见。

吉庆没好气的回了句，甩脱了手又往前走。二巧儿急着撵上来和吉庆走了个并排：「你咋啦？还想着你娘和你爹架的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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