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兴趣就是这件事，”邢必说，“只能往这个方向顺着他们说，但是你自己要清楚，你不是去陪他们玩的。”

“这跟你联系实验室没有关系，”王弘很快地说，“你也不会碰到他。”

“如果是郑霆，”邢必弯腰凑在他耳边小声说，“老师已经被他杀了，不存在继续躲的理由。”

“张坦。”个儿说。

“不知。”邱时说。

“提过，库，”邱时说，“在这里不见天日工作了二十年，很不容易，没了。”

邱时仰看了看站在自己后的邢必：“你不坐着吗？生化队长。”

“那个老是怎么回事，”邢必说，“别的房间里是什么，怎么能跟将军沟通问来实验室怎么打开，如果将军不知怎么开，还能问谁。”

“这样能显得你重要，”邢必说，“人类。”

“好，”邱时说，“但是我们时间不多，要快，要不救来的也是死人，帮不到你们了。”

“二位……”邱时坐在椅上，看着前两个面带微笑的首席技术员，邢必说的没错，这两个人可能是真的有儿疯，但肯定不傻。

“我就是这么理解的。”龙先生说，“但似乎不是这样。”

“现在是你们求我们。”王弘说。

“他在躲谁？”邢必问了一句。

矮个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一些吴康文也不知的事，”邱时说，“躲在里面的那个老，他肯定不知吧。”

“我能理解为他的记忆被清空了吗？”李风皱了皱眉。

“王弘。”矮个儿说。

“吴康文没，没有跟你提，提过我们吗？”个儿问。

张坦闭了嘴。

“重要你还让他们拿我去实验。”邱时说。

“老为什么要躲生化？”邱时上问，“他在躲哪个生化？”

邱时犹豫了一下：“……郑霆吗？”

“为了保证研究对象的安全和你们后续实验可以行，这些是必须的，”邢必说，“上回去，这些注意事项都没有说，如果他因为这些了问题不能继续了，你们现在唯一能的就是看监视了。”

“不知，”王弘说着看了邱时一，“他还要去吗？”

“生化的确比人类会隐藏情绪，”李风看了一陈后的山，“是吧，先生？”

“去总要有些准备，”邢必说，“现在只有他最合适，万一去了什么意外，你们就没有研究对象了。”

“不，是你们需要我们合，”邢必说，“你们要想回到以前的生活，这是唯一的机会，拿你们超权限研究更新的发现，把这些东西放到明面上，你们只有能到吴康文不到的事，才有机会回到实验室。”

“嗯，”邱时压低声音，“你觉得他说的那个躲，是什么意思？如果是你老师，他会躲谁？”

短暂的沉默过后，王弘问了一句：“你还想知什么？”

山没有说话，坐下转开了。

李风看了陈一：“秘密重合了吗？”

“怎么称呼？”邱时问。

“为什么说是躲？”邱时问。

“也不奇怪，”邱时手撑着额角，歪着看着他俩，“吴馆长手底下人那么多，不可能所有人的名字他都记得。”

“怎么准备？”张坦说，“我们说能，能，就能了。”

王弘看了张坦一：“真会说。”

对于他们来说，邱时不去很重要，云城没有过加人类，邱时比普通人类更适合这个连接实验，他们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他俩明显没想到邱时问的会是这么个问题，愣了愣之后对视了一。

张坦笑了起来：“将军的事他也不知。”

“你不知？”矮个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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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问题。”王弘说。

“他系统里的所有东西都没有了，变成了一个空壳。”

“我们是首席的时候，”个儿声音都冷了下去，“他还只是个助理。”

“没关系，”李风说，“邱时和邢必会给我们答案。”

“嗯，生化脑快，”张坦说，“难怪老要躲，躲。”

陈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记住了。”邱时说。

“我们商量一下。”王弘说。

两个首席去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