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歌（5）

作者：别杀我

2021年10月18日

字数：11866

第二天起床时，窗外已是光明媚。

即使隔了一层窗，我彷佛还是能受到屋外的好天气，好似初的和的空气穿透了结实的砖墙，划过窗的隙，一的渗透了我还未苏醒的肌肤一样。

静下心听，好像能听到小区里传来的滴滴的鸟叫声，有的［唧唧］，有的［咯咯］，各不相同，惭愧的是我竟一也分辨不来，也叫不它们的真名。

［嗯……］，我忍不住发长长的一声低，从床上坐了起来，用力的伸了一个懒腰，好像这样一番动作下来就能赶走残留在里的最后一丝疲惫。

不过由于过于用力，看起来可能有些像翻过来的虾米一样，有些稽。

我难得没有丝毫留恋的利索的爬起了。

被窝里很和，但是旁已经空无一人。

门里传来的香气让我知了妈妈的所在，然后就是伴随而来的安心。

我麻熘的穿衣洗漱完毕，顺着香味就来到了厨房。

长而柔顺的尾辫第一时间就引到了我的注意力，可是下一秒当我看到空空如也的时，一失望就传了过来。

可是再过了两秒钟，我理解了现在是在饭，于是上又将失望一扫而空，暗自雀跃了起来。

我小心的垫着脚悄咪咪的挪到了妈妈后，然后拍了拍女人的右肩，待她转的瞬间我立刻又走到了左边。

我临时起意的玩起了这有些老掉牙的把戏，不知是不是哪了错，亦或是好天气使我莫名的振奋了起来。

妈妈再转看见我时，对我展一个笑容，然后就又低下去摆着案板上的东西。

我有些不满，于是顺手就抱住了前唾手可得的纤腰。

［妈，你怎么都不吐槽一下的。

］我把脸颊贴到妈妈的脑后，顺便表达着我的不满。

［嗯？］妈妈好像没听懂。

［早上吃什么呀？］［……，自己看。

］妈妈好像有无语。

嗯……，红的、青的、白的，常见的几样，没啥稀奇的。

早餐好前的几分钟时间，我有些百无聊赖，于是来到客厅的餐桌前坐下。

客厅的玻璃面积更大，于是光也熘来了更多。

本来不甚起的一些家在光下也好像变得档了起来，仔细看，一些光的转角好像能看到波光在转。

多亏了屋主人的照料，并不大的家才如此的洁净温，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在心底谢了一番妈妈。

前的餐桌上铺着一层桌布，上面还印着可的动图案。

虽说是吃饭的地方，但是由于桌布被洗得很净，完全没有残留下来的气味。

光透过玻璃门侧的印窗帘，在桌的边缘留下了淡黄的斑驳光斑，把布料的颜染得更加的通透，细细观察，还能在光斑的边缘发现一条淡淡的彩，非常好看。

各各样的斑映衬在布料上，形状各异，如果被一些天真的孩童看到，或许能从中联想到一些别有趣味的东西也不一定，只可惜此时的我早已不复往日的童真。

熟悉的饭菜香气萦绕在我的鼻尖，我用力的了一。

抬环顾四周，不远电视机旁的一幅照片引了我的注意。

照片里是一个几岁的小孩和一个年轻的女人，女人长得很漂亮，脸带笑容蹲在地上搂着旁的孩。

可能是由于年代较早的缘故，照片的背景是一些颜鲜艳的草草之类的植被，鲜艳得让人一看过去就知是假的，大概是电脑之类的机制作的。

光洒在有些陈旧的照片上，彷佛激活了它残余的生命力，在角落里静静地诉说着主人的过往。

每每当我凝视它，都能勾起我淡淡的愁丝，平静的心湖也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人也变得伤了起来。

从苦难的往日一步步耕耘到现在，妈妈究竟付了多少呢？我试图在脑海里去想象，却发现除了妈妈以前的只言片语之外，就几乎找不到什么绪了，人想要去刻理解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东西还是太过艰难。

照片里女人的模样几乎没有改变，时间好像没有在她的上留下什么痕迹，只是狠狠的塑造着她怀抱里的孩。

从一个小人，慢慢的长、长大，五官渐渐的清晰，智慧也逐渐的丰盈起来，直到现在，几乎快长成了一个大人。

我趴在温的桌上，静静地享受着初难得的温。

可是没几分钟后，厨房里女人的呼唤就结束了我短暂的惬意时光。

［小狼？！］妈妈在厨房里喊，［来帮我一下，帮我解开扣。

］妈妈有时候会让我帮忙解开围裙后面的结，在完饭后，但不是每次。

不知是偶尔不小心打死了，还是单纯的只是想偷懒而已。

我轻车熟路的帮妈妈解开，手指不经意间碰到妈妈脖上的肌肤，又是一阵突然的心怡。

今天是难得的

好天气，从早上起床，我的心情就一直维持在一个比较舒服的状态，所以在用餐时，我破天荒的邀请了妈妈，表了希望她能陪我去走走的愿望。

当然，我心里模煳的计划是跟上街吃喝、购之类的事情相去甚远的。

昨天接近一天的验还历历在目，我没有上接着再来一次的打算，不如说，这验越少越好。

至于妈妈的期待，就在别的地方弥补一下好了，我小小的在心里了个歉。

至于妈妈提的爬山之类的比较消耗力的活动，我暂时也实在是没有多大的兴致。

我瞅了一屋外澄澈的天空，再次让我信了这想法——在这样的好日里去这事情有浪费。

毕竟这时节，能让我到如此舒适的天数实在不多。

对面，妈妈正杵着筷跟一颗青菜较着劲，不知是不是有没炒熟，还是只是它太老了。

我不合时宜的打断了妈妈的战斗，接着刚才的邀请继续说：［妈，我就想随便去走走，看看草草啊之类的，没别的地方了吗？］看到自己的提议被拒绝，妈妈又歪着脑袋思量了一番，但是好像没有什么成果。

没办法，只能借助现代的科技工了。

终于在一顿作后，瘪瘪的候选项才丰满了起来。

但是随后选择困难症又犯了，最后还是妈妈拍板了最终决定，选择了一个较近的不大不小的景区，理由是她突然想起好像听同事说起过，那里还不错的样。

于是饭后梳妆完毕，妈妈就开车载着我驶向了目的地。

又是一个多小时路程，但是由于心怀期待，所以我也不觉得枯燥，只是苦了妈妈。

我偶尔偏看了看开车的妈妈，妈妈好像没有觉得累，不如说还有神，神采奕奕的样，于是我也就安心了。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到达目的地景区后，前丽的景没有让我们失望。

与平日里常见的风景大为不同，前专门植的各植与卉都在尽情的绽放着，炫耀着自己的生命与活力，提前预示着天的到来。

大的植被上已经缀满了绿油油的树叶，青翠滴。

走到近前去看，上面还残留着滴清晨的，晶莹剔透。

再低，红的、黄的、白的儿映满了我的帘，各不相同，有的细长、有的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我不由自主的嗅了嗅鼻，往旁边一看，妈妈也心有灵犀似的与我相同的动作，微微阖动的鼻翼煞是可。

自从来到这里后，妈妈好像一直都很开心的样，脸上一直都洋溢着笑容，于是我也跟着更加兴了起来。

只是中不足的是，景区的人有多，从刚才开始，边经过的人就没有断过。

不过再仔细一想，这好像也实在难以避免。

景区又要好，又要近，又要人少，要求真是太多了些，于是心中剩下的一不满也就烟消云散了。

［妈，真是没白来呢，原来这边这么的。

］我向妈妈说。

［嗯，确实不错。

］妈妈今天一素的长裙，跟这里的景相得益彰，再搭上我买的蝴蝶结，非常的好看。

［不过还不是你太宅了，放假都不怎么门。

］妈妈话锋一转，突然谈到了我的习。

［啊？可是我都二了，哪来那么多时间门闲逛啊，］我不由得为自己辩解，［平常上课都很累了，放假在家休息一下不是很正常嘛。

］［嗯嗯，是呢，小狼真是累呢，妈妈哭着喊着求你陪我一下都难。

］妈妈故意用着作的声线调侃起了我来，顺带还摆一副伤心的模样来。

我有些愕然，却只是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昨天不是陪你了吗。

］我情知理亏，小声的说。

［嗯，是呢，昨天确实陪我逛了一天呢。

］妈妈仍旧一副怨妇的语气，调了一下时间。

我再次无言以对，过了片刻吐的声音又小了些，［上上个月不也是陪你去了吗……］．［……］［……］我有些无奈，这确实是我的问题，但是也不能全都怪我。

［妈……，还不是你总是要我陪你去逛街，有什么好逛的嘛。

］我向妈妈抱怨。

这下到妈妈无话可说了，因为事实的确如此。

不过令我有不解的是，妈妈真有这么喜上街购吗？我家并不是很富裕的家，经济状况只是一般。

以妈妈这么多年抚养我的情况来看，妈妈是一个比较善于打理家的人，那么妈妈勤于拉我上街的缘由就值得怀疑了。

被我不留情的揭穿真相，妈妈好像有些懊恼，生气地把手伸到了我的脸上拧了一下。

不过虽然看着生气的样，拧的力气却不大，不如说只是样表达一下自己的愤慨罢了，于是我也就颇为顺从的把脸往前伸了伸。

看到我这副模样，妈妈也无可奈何，只得哼了一声，敲了下我的额角以示警告。

二人间小小的闹

剧很快就结束了，我继续欣赏着周围的光，耳畔传来了缕缕的微风，轻抚着我的脸颊，带着一丝丝恰到好的凉意，很是舒服。

妈妈脸侧的几缕秀发在微风中轻轻地摇曳着，好像得她有些，于是伸手把它们撩到了耳后。

这么一会功夫过去，太已经升到了一个比较的位置，不同于夏天的刺，现在的太颜有泛黄，光线很柔和。

天空是湛蓝的，很净。

我记得以前在网上看过的视频里，这样的天空只有在西人烟稀少的原地区才比较常见，可能得归功于市政府的努力，没有让这个城市遭受太多的污染。

我和妈妈静静地走着，不知不觉路旁几乎已经全都是各的卉了，空气中的香味也愈发明显了起来，但是我还是分辨不他们的品。

我有些汗颜，枉我还是一中的学生，课本上学到的东西与日常生活的距离还是有些遥远。

我不知不觉的停下了脚步，欣赏起了前大片的景。

蹲下，想要把玩一下前艳滴的儿，最终却还是没有下去手，于是就只是看着她们。

［妈妈，你看这朵白的，好看吗。

］妈妈把裙摆往膝弯拢了拢，也蹲了下来，轻轻的［嗯］了一声可是我却没听清妈妈说了什么，此时我的注意力已经脱离了前丽的，转移到旁另一朵的艳上去了。

因为穿着裙的缘故，又是蹲着的姿态，妈妈不得不把裙摆夹到了大和小之间，以免拖到地上脏了衣裙。

可是这样却让妈妈饱满圆的凸显了来，由于裙被拉扯得很，妈妈整个的廓都被映衬了来，再加上妈妈的材实在是过于好了，所以我自动忽略了刚才说过的话，整个球完全被前的浑圆引了过去。

妈妈见我没有声，歪了歪脑袋看了看我，然后又顺着我的视线看到了自己上。

这么一番下来，我才惊觉自己了糗事，尴尬的摆正了脑袋，摸了摸自己的鼻。

我用余光扫了扫边的妈妈，妈妈却好像不甚在意的样，只是勾了勾嘴角，轻轻的笑了笑，不知是被儿的蠢样逗笑了还是怎么回事。

［好看吗？］［嗯。

］…………不小心顺就应了下来……。

我更加窘迫了，也完全低了下来，无意识的抬手想要不存在的冷汗。

［走吧，再去前面转转。

］妈妈起说。

［哦……］我机械式的跟在妈妈的侧后方，始终落后妈妈半步，彷佛这样能稍稍掩盖我犯下的罪行一样。

走着走着，我们来到前面一相对开阔的类似广场的平地上，空地周围都是各各样的卉和植，这时我终于认来了几，稍微弥补了一下我惭愧的心理。

砖石铺就的空地并不是很大，外围每相隔几米就摆放着一条靠背长凳，最外面五颜六的从植被将这块地方围在了其中。

此时这片小广场上的游客已经为数不少了，有的站着，有的坐着，有的专业人士拿着相机拍着照，还有的装备简陋一些的就只能用手机作替代了。

我自己对摄影是毫无兴趣的，所以对于好此类的人经常到难以理解，不明白摄影的乐趣在哪里。

不过或许也是我年龄还没有到那个阶段，才不懂得其中的意趣。

从来景区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段不短的时间，虽然是慢慢悠悠的边看边逛，但是我仍旧到了些许疲惫，妈妈应该也和我差不多。

环顾四周的长凳，上面已经坐满了人，没有多的空位了。

不过就在我失望之余，我边凳上坐着的一对年轻情侣离开了座位，继续往前面走了。

Ｌｕｃｋｙ。

也许是老天也不忍心再看着妈妈受累把，毕竟她是如此的动人，而且已经经历了足够的苦难了。

作为妈妈唯一儿的我，自然也是心安理得的分享起了这份好运，拉着妈妈坐到了旁边的长凳上。

长凳的全结构都是铁质的，着黑的漆，但是可能已经有些年了，一些地方的漆已经脱落，了里面青灰的材质。

靠背上有一些镂空的纹，摸上去大上很光，但是稍微有些凹凸起伏。

我对这类似凋刻之类的艺术有一些兴趣，偶尔在网上看过一些介绍，这应该是欧式纹中的一。

相比于摄影，我对绘画、凋塑之类的艺术作品更兴趣一些，不过也只是很普通的一兴趣而已，在网上看到相关内容会稍微多看一会这程度的兴趣。

记忆中我上次画画应该还是在小学的术课上，当时有一节课老师教我们画竹，我也跟其他同学一样趴在桌上慢慢的画。

的情景已经记不清了，只是脑海里一直还模煳保有当时的一觉，觉很舒服，很放松，整个人都沉浸在里面。

那是我第一次觉课堂时间是这样的快，不知不觉当中一节课就结束了，所以这段模煳的觉就这么一直留存了下来。

只是自从小学毕业以后，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再上过术课了。

一的时候，一次偶然让我拾起了这份埋

许久的记忆，于是从去年开始我又开始慢慢关注起这方面的一些东西。

［爸爸！爸爸！我要那一朵！我要那一朵！帮我拿过来嘛！］前方的空地上突然响起了小女孩撒的清脆声音。

我向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女孩大概五六岁的样，长得很可，拉着边应该是她爸爸的中年男人的手，指着前面的一大朵白的轻轻的动着，想让爸爸摘给她。

一大朵一大朵的，在光照下，确实很好看，所以才引了女孩的注意吧，大分女孩好像天生对这些丽的东西没什么抵抗力。

女孩扎着两个尾辫，牵着爸爸的大手不断地摇晃着，小小的也跟着轻轻的上下动，撒着促着边的男人。

男人个不，相貌普通，材稍微有发福。

他看起来有犹豫和尴尬，景区专门植的这些观赏用植被是不允许随意采摘的，更何况旁边不远就立着一个醒目的告示牌。

但是女孩清脆的嗓音却顾不得停歇，看起来似乎有不拿到手就不走的决心。

男人试图劝说，［薇薇，爸爸回去的时候再买给你好吗？这里的是别人的，不能摘的。

］［不嘛不嘛，我就要嘛，］女孩不依不饶的继续撒着，小小的手好似有莫名的力量，不停晃悠着男人的大手，［你不给我摘我自己去摘好了！］女孩说着就松开了男人的手，准备冲前面的丛里面。

男人赶忙拉住了小女孩。

［小孩就是麻烦。

］坐在我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妈妈突然从嘴里蹦了这么一句。

我有些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