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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痛觉的少年倒是只是觉得面前的视线一晃，抬起来，却见某个后知后觉的罪魁祸首却是疼得直甩小手。

“不对…你这消息我怎么没听过…还有，你这衣服和瓜又是哪来的？！”

“天下万回，我扔了河里还滋养淤呢，不然天下人怎得有土地耕作，有饭可？”绫杳起手来，白日间的蛮任霎那回归，说起歪理来倒是一一：“你真当我离了你们饭都吃不饱了？自然有我的路。”

“那些贼人已然被我押送去官府了。”一想起这个，少年便垮下脸来，愤愤锤手：“他们那群衙役懒政不说，我把那些郊狼帮的送去，还一副我多闲事的模样，真是拿着俸禄白吃饭…”

倘是失去了与味觉便可贪享长生，也不知多少与时间日日赛跑的修者要嫉妒到气红了。

“不对…我觉得我下午演得可好的”穆青却还是一脸摸不着脑嘟囔：“我还与他们先前对过剧本呢…”

飞升成仙，不过是人族谋求长生的第一步门槛，成仙之后的时间或许比人时要延长成百上千倍，可寿元终有尽，无法逾越成神的鸿沟，面临的不过是一场更为冗长的慢死亡。

话及至此，他却突然才像是想到什么，突而弹坐而起，失声嚷：“不对啊！我送去时他们还想气着用斗殴伤人也把我一齐抓了去！要不是那几个异族人又嚎又求，指不定还要过来反讹我一笔——”

长生啊…

“那你可知他们装卸的是正规货还是抢劫掳掠来的金银珠宝？”

话音方落，穆青便被迎挨了一脑瓜崩。

“所以我我才说智商会传染，你与你那呆瓜公呆多了，可不是变得一样蠢么？”小姑娘斜眸，既是颇不文明地随手将攥满的一把瓜壳扬下，若骤雨散般尽数扔了下清澈见底的河之中。

这也是天赋长生的真神依旧被捧为地的缘由——

“再说那几个人我也可事先打听过的，分明是常年在南集市负责装卸的劳工，倘是坏人，哪能这般勤勤恳恳地活？！”

然成神之后，这般的寿命便又延长成无数个百上千年，没有人知晓人神或是上神的寿命终在何方，只浅薄地堪比寿与天齐，可曾被死亡日日拷打的惯还是令得上神们一步一步朝着更实力的境界埋去…

“哼哼，活该了罢！

“绫杳…？”

他再度试着唤她，却依旧没有回应。

“不若呢？”旁侧之人这才像是看傻般轻飘飘地瞥了他一，“你不会才知晓罢。”

却不知古往今来，为求之长生之人前仆后继，抛颅洒血者大有，不枉太多废了命的，也有那般终期无法碰天境的——

装作引狼室却真成了引狼室，也不是该说面前之人是太过自作聪明还是愚钝。

“那你也不能去抢劫！”

终期所以，无论是修也好，上神也罢，其实本质为一，不过是为求长生。

穆青偶然思及至此，却也不知自己是平白得了这天大的恩惠，还是哀叹于这岁月无形。

面前之人才像是听傻了般呆呆愣愣地摇了摇。

五味，除却意识之外，他好似失去了一切曾经生为人类的痕迹。

“你说他们该不会是官商勾结，暗自是一伙的，我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把人放了罢！”

对于他们终是太过遥远了。

“你不能这样…！”穆青转过来又觉不对：“你说谁是呆瓜！”

人人只西至四通八达，行至异域华都罗大观，却难有些幸运儿天生便生在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