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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6(3/3)

习惯之前,往后睡觉不许靠在我上,至少也得离我三尺!”

情儿瞪:“不行,不靠着我睡不着!”

他拿主人威风,瞪:“这是命令!”

情儿毫不示弱地瞪着他,“不行就是不行!”

他气极败坏地:“主人的命令你竟敢不听?”

情儿理直气壮地反驳:“是您自己放弃这个权利的,我当您是我爹,嗯~或者该说是乾爹,当爹的也不该肆意迫女儿她不愿之事。”

他顿时哑无言,自己的确声声地放弃了这个权利,现在想讨回,看似晚了?

他气吼吼地大发牢:“我供你吃供你穿,完了还不听我的话,我看我不是你爹,我只是一个冤大!”

她压儿就懒得理他,对他反应如此迟钝到惊讶,他居然到现在才发现自己是个冤大?是的,她的确很想念爹,爹也的确是个读书人,文采并不输于当代有些所谓的书画大家,不然岂能写被同行视为至尊经典、稀世奇珍的无上秘笈?只是并非无月所理解的那书呆罢了。

不过爹在她五六岁时就去世了,从那以后她已抛掉一切幻想,在随后的一两年里先后有五个人贩在她为他们编织的发财梦的驱使下好吃好喝地供着她,过着好逸恶劳、衣无忧的日

后来她觉得这些人贩鄙陋不堪,令她生厌,而且她知常在河边走、哪能不鞋的理,以她在这一行的份地位,若真的被卖去岂非令人笑掉大牙?再者无论她是否乐意、年纪多小或是否有那能耐,爹爹卸下的重担总归还是落到她的上,一大帮人需要养活,可不能只顾着自己逍遥自在。

那段时间这一行越来越难,大伙生计困难,她不能靠爹的老本度日,于是亲自,在两年时间里盯上豪富之家了几桩大生意,然而世间没有绝对的无本买卖,她也付一些代价,其间个别代价堪称惨痛,那炼狱般的煎熬实在不堪回首!不过回报相当可观,总算靠自己也能支撑下去。

然后她回到爹当年发迹的溧小镇,在爹的墓碑前舐过一阵心灵创伤之后,她打算另钓一条可让自己安全无忧的大鱼。行骗多年,她的骗术可谓炉火纯青,知这一行的第一要务乃是最佳被骗对象,毕竟并非人人都是那么好骗的。在这世谈不上侠义心,生存是第一要务,她才不对方是否良善之辈,通常乐善好施的富之家似乎更好得手些。

但前不久刚经历的惨烈教训,令她对任何男怀戒心,特地订下一条首要原则,对方必须是女。鱼饵扔去后陆续有人上钩,但她只是骗了些吃喝便拉倒,过了一个多月都没遇上满意的。

直到那天,她一就看路过的这位小钱多、心善,缺乏人生阅历和世经验,看似还很有同情心,不用翻看爹留下的那本秘笈她也知,这样的综合条件在秘笈的目标排行榜上至少排列前三,绝对是个最佳人选,便地找上了她,结果证明她的光一如既往地正确,她的终极目标是要把这位小培养成一个对她言听计从的跟班,把她当祖师爷一般供奉着。

他居然煞费苦心地想让她相信人本恶,废话,这么浅显的理在她四岁那年就明白了!唯一令她耿耿于怀的,乃是行走江湖多年自己也会看走,竟未看“她”居然是个男

这一发现令她既懊恼又恐慌,违背了自己刚订下的原则不说,还严重玷污了自己在这一行中崇份地位!为此她足足难过了好久,后来见他的确是个谦谦君,才终于放下心来,不过总觉心有不甘、特想和他较劲。

更令她懊恼的是,在骗术秘笈上写得清清楚楚,这一行的最境界乃是让人受骗于无影无形之中,最终明知上当也终生不悔;最大的忌讳是心不由己。以她在这一行积累起来的丰富经验,也是直到陷于狼群的那天夜里,她才认识到人生除了填饱肚,还有另外一境界,发现自己不过是个小骗,他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行家……

脏小孩又挤了上来,无月伸手推开,又被她拱上来,如此反复……僵持七八个回合之后,他无奈地放弃了抵抗,清醒地认识到教育小孩绝非自己所长,往后这事儿或许给灵缇来最合适,只是不知人家……是否愿意?

森林和沼泽在前飞速倒退,壮汉们跨下的不时打着快的响鼻,哈的白气不时地到他的脸上。他心情愉快,以朋友的吻试图和赶车的壮汉搭讪,对方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一声不吭地策而行,即便转看他一,也是面无表情。

无月但觉无趣,转向情儿搭讪,然而小丫似乎心情糟糕,也不太理他。他只好闭上嘴,也不知他们是打算将他直接送往乾娘的驻地,还是先到别的什么地方中转一下?

一路驰骋在荒山野岭之间,要走上好长一段路才能远远地看见一间小小的木屋,路面狭窄且崎岖不平,但这些儿似乎走惯了山路,行来如履平地一般,轻快自如。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面星罗棋布的大片沼泽地之间,一座山势平缓却一望无垠的大山地而起,山上茫茫苍苍、无边无际的黑森林之间,隐隐现一座灰城堡小小的廓,远远看起来跟叶赫堡差不多,只不过看似更加原始犷。

赶车的壮汉停下车,竟回将他的双手反绑,拿一条黑布绑在他上蒙住双

他大吃一惊,急:“你绑住我嘛?快放开我!”

但听情儿尖叫一声:“你们要嘛!”

言罢一双小手伸过来想替他解开绳索,风声飒然,似有人扑上来

,随即听得情儿“啊”地一声,再不见有何动静,他急得唤了情儿两声,再无任何反应,似乎已被打

他气急败坏地吼:“混!慕容格格是我乾娘,你们竟敢如此对待我们,待见到乾娘,我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随他怎么嚷嚷,依然没人理他,壮汉挥动鞭的叭叭声响起,他觉车又开始晃动,显然已继续前行。他心中惊讶、郁闷加难过,难那个猎人没跟他们说清楚我是谁么?否则以乾娘在辽东女真的声威,谁敢对我如此无礼?也罢,待到了地,再好好跟他们解释清楚吧!

又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再次停下,他被人挟在肋下走了一段路,随即被放在一层绵绵的事之上,接着手上的绳索和上的黑布被解开。

他睁开双前一片模糊,待神能够聚焦看清东西时,壮汉已关上房门,随即传来咔嚓一声落锁的声音,门外脚步声响起,那人已扬长而去!

情儿不在屋里,也不知被到哪儿去了?这帮家伙野蛮得,但愿她别再像叶赫堡中那样闹得太凶,否则非吃苦不可!

好半天也不见有何动静,难一个前来问话的人都没有么?他心中一阵郁闷,抬四顾,这是一间木屋,木质原的墙上挂满各,其中以鹿和狍最多,间杂着一两张熊和虎,木桌木椅木柜和木地板也都并未刷漆,原始的木纹,自己置于一张低矮的木榻之上,下是一大块鞣制好的泽鲜艳、手,也不知属于何

他暗自评估一番,这间木屋和叶赫堡中的那间相比,似乎差不到哪儿去,更别提那间臭烘烘的柴房了,看起来待遇还不算太差。当然了,比起他预想中的贵宾待遇、迎以及闹非凡的接风晚宴,却是天差地远!

直到天渐暗,约莫掌灯时分,才听见门上哗啦啦一阵响,那是开锁的声音,随即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年约四十的女人走房门,大健壮,圆圆的脸上泪痕隐现,有些苍白,把一个陶碗放在他边,里面是一只白生生的猪肘,看似已煮熟,上面还放着一把带有手柄的角形小弯刀,刀刃分约四寸长,看似用来切的。

第177章 悲伤天

“请问大婶,您是……这是在哪儿?”他语无次地问

那个女人看看他,茫然之,摇了摇,看来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他好一阵失望,好容易看见一个人,却无法用语言沟通,这觉真难受!

健壮妇人后忽地闪一条小小影,定睛一看,正是情儿,手里还捧着一罐!他不禁惊喜地:“情儿,他们刚才把你哪儿去了?没为难你吧?”

情儿拱到他边说:“原本把我扔一间柴房里,我醒来后跟他们拼命,才让我过来的。”

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在她看来这些蛮比中原人好骗多了,哪需要拼命?唯一的障碍是语言不通,好在她的肢语言非常丰富人,在这个妇人打开房门送来之时,她轻而易举地骗得这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把她当女儿一般搂在怀里百般抚,最后又好生生地把她带了过来。

女人怜惜地看了看情儿,依依不舍地去锁好木门,又走了。

无月纳闷儿地:“我咋觉她看你的神儿好怪,倒似你认她了乾娘?”

情儿啐:“别胡说,我只有您这个乾爹,哪来的乾娘?”

无月:“咦~死丫,跟我说话越来越没规矩了,像个女儿的么?少废话,赶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情儿一如既往地:“您先吃。”

无月不:“一起吃,否则不认你这个义女!”

情儿:“唉~您从小没娘,也怪可怜的,要不我你乾娘也行。”

无月很不服气地:“我可怜?我坐豪华大车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个垃圾堆里打呢!我娘可是一位倾国倾城的大人,就凭你也,也不拿镜照照。”

情儿一怔,似想发怒,随即一转,反而笑:“俗话说女大十八变,焉知我以后不会变成一个您所说的那倾国倾城的大人?您闭着睛往那个方向幻想一下,没准儿对我的态度就会向好的方向转变。”

无月很仔细地看了看她,不住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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