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蹲在一旁抱着双膝，倒是看一些端倪：“你貌似很熟练。”

“洗衣活。”

不多时，人便走光了，只剩季明里和安玉还在河边。

好在他很快反应过来，闭了闭，下意识地往后仰了几分。

安玉歪着脑袋，下搁在膝盖上，语气疑惑：“你不是帮主吗？”

见太快要落到山下，安玉才勉拧第二件衣服。

季明里找了块凸起的石坐下，朝安玉抬抬下：“你忙你的。”

“我又不是生来便是帮主。”季明里把衣服放河里冲洗几遍，扔回石上重新敲打，“我在成为帮主前，还不是得到活挣钱过日。”

季明里走到安玉后，安玉听到脚步声，才扭看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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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玉回继续敲打衣服。

季明里看了一安玉。

季明里有片刻的失神，人都喜欣赏好的事，季明里作为一个正常男人，也不例外。

季明里也没抬：“熟练什么？”

显然安玉从未过这活，槌用得极不熟练，每敲打一会儿就要停下气休息。

里拿着一只槌，正在卖力地敲打。

季明里敲打衣服的动作一顿，抬看

季明里抬手挥开在脸前转的蚊，终于看不下去了，起过去蹲到安玉旁：“你去歇会儿，我自己来洗。”

“我洗快一。”季明里拿过放在石上的槌，将漉漉的衣服拖到自己面前，在石上摊好，他低着说，“你去后面坐着休息，我很快就洗完了。”

安玉刚从里拎起第三件衣服，浸满的衣服很沉，哗啦啦地往下掉，安玉拎得格外吃力。

季明里贫苦人家，虽是家中独，但母亲因他难产而死，父亲在他八岁那年过劳病倒，在床上一躺就是五六年，他小小年纪便承担起家的重担，不仅要照顾自己和生病的父亲，还要想方设法活挣钱维持家中生计，洗衣饭于他而言是在简单不过的事，难的还是去挣钱，没有渠不说，好不容易完活还可能讨不到工钱。

以前太苦了，季明里很少回忆，也很少对其他人诉说从前。

那张脸被霞光照得廓明显、线条清晰，卷翘睫下的黝黑眸宛若一潭泉，叫人情不自禁地望去、陷去。

这里全是帮派成员们的家眷，毕竟和季明里相不多，平日里见到他都有些发怵，这会儿有季明里在后面坐镇，大家顿时也不敢聊天了，赶洗完衣服走人。

安玉问：“你以前是什么的？”

季明里嗤笑一声：“多了就熟练，少了就不熟练。”

安玉说了声好，但没有动。

安玉的格不气，却是气的，从方方面面现来。

把衣服扔到石上，安玉了气说：“还剩很多衣服。”

那双白皙的手已经被泡得泛红，指尖上生明显的皱褶。

旁边的妇人和姑娘见状，赶往两旁挪了挪，为他们腾一小片地方。

他垂看向安玉的手。

季明里没再理他，抡起槌熟练地敲打衣服，敲完一遍后将衣服翻了个面继续敲打。

照这样的速度下去，怕是得洗到明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