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秋奇怪地看了他一。

若秋手一顿，瞬间，面前的字帖被对面人拿去，他赶扯住了一个边角，抬一看小鹰冷冽的神正望着，他一下就放手了。

“这么自信？”

“怎么了？”莫西小哥看他这样，伸手在前晃了晃。

若秋低一看，原本自己胡写的【鱼鹰】隔新写了苍劲有力的【于鹰】两字。

“嗯？”若秋一愣，随即乖乖将笔放在他手心。

“我还是算了。”若秋彻底回过神，连忙摇摇。

不一会儿，大厅就传来了电视剧的声音，今天放的好像是古早偶像剧，狂风暴雨夹杂着男演员的嘶吼，女演员的啜泣，震得音箱嗡嗡作响。

“你想起了什么？”小鹰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这句话听着却是绷的。

大厅里播放的偶像剧还在演着，前一秒还在闹分手的情侣又开始互诉衷。

“我又不是看谁有钱跟谁往……”若秋无奈反驳。

对面的人低看向字帖上的画和字，躯明显僵了一下。

“嗯……”若秋被他看得有不自在。

若秋顿时就觉得有些羞恼，他想起之前于鹰对他说的话，了mect后，他会忘记一些事，于鹰明显就是没信他能记住。

若秋茫然地望着他，之前莫西小哥说要吉他抡人的时候他都没这个可怕表情，这是怎么了……

莫西小哥一改常态，用老父亲的吻继续说，“如果你们真看上了，我同意你们往。”

“笔给我。”

“是啊。”若秋嘴了一句，其实他心里也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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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秋恍神地看着莫西小哥，发现他换了一款短袖的病号服，了一截上手臂的刺青。

若秋没动，他看了对面，于鹰也没动，直到整个休闲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天了，我不会忘的。”他拽住那本小小的字帖。

“记住了吗？”

对面的人一时没了声，门外电视剧里的台词清晰地落在了耳朵里。

“想看剧的人到大厅集合啊。”休息室门有护士的声音传来。

一想到现实，若秋就有些窒息，在医院里的时候就像整个人被包裹真空了，接不到外面的世界，看似很安全，空缺的记忆却不知怎的一直在心底隐痛着。

是因为总是时不时地会看向他，总是在意他，所以才有自信能记住吗？他自己也不知。

若秋把这些声音当背景音，不一会儿字帖就被画完好几页。

“没想起什么就算了。”小鹰掐断了对话，继续在电脑上噼里啪啦打字。

若秋低下，看着纸上的“于鹰”两字，如果能把这两字刻在脑海里就好了，这样每次回忆的时候他都在那里。

若秋不可置否，医院之前，他整天想着艺术创作，确实没有金钱概念。

于鹰听到这声“嗯”，轻笑了一声，笑声中竟然带了一丝不屑。

周围人陆续离开，休闲室很快就变空了。

脑海忽然被刺了一下，记忆里浮现一个影，那人的刺青更加张牙舞爪，从手臂一直延伸到了脖的一侧。

说到负债，若秋就没声了，他记得舅舅舅妈就是因为被追债才叫他回国的，也不知现在他们的债务怎么样了？还有若夏，她最近如何……话说自己到底是遭了什么事才到了这里……

“也是，你不太适合。”莫西小哥表示认同，靠到椅背上慨，“唉呀，等我能从这里去，我打算在脖边上也搞一个。”

“我只是，练练手，太久没画了，我怕生疏。”若秋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理由，毕竟未经允许私自速写，应该是一件很冒犯的事情，说完他便默默观察小鹰的神，小鹰脸上倒没什么不满的，反倒是饶有兴致地来回翻着看那几页画，末了，他摊一只手。

若秋还在愣着，半晌才反应过来，匆忙拾起笔，“这个刺青……刺得不错的。”

“原来是这个于啊。”他一阵尴尬，抬的时候，于鹰正认真地望着他。

又想起那个脖边有刺青的模糊影，若秋对他勉笑了笑，转间，他看到小鹰正盯着自己，整理好的文件拿在手上半天没动。

【原来你的人生有一万可能，现在却只能跟我走这条路，我觉得自己好自私。】

“之前搞乐队的时候刺的，你想不想搞一个？我有认识的刺青师，手艺不错。”

若秋蜷缩起手指，恨不得自己立刻蒸发，他画了速写也就算了，还在方格纸里写了【鱼鹰】两个大字。

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行吧。”莫西小哥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和大叔一起走了休闲室。

“走起，去看剧。”莫西小哥站起，拍了下若秋的肩膀。

“我们这搞艺术的，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搞没钱了，得不好还得这医院，你看看这里的人，多少人负债累累，多现实。”

“啊，哦，我今天不看了。”若秋被他拍得一愣。

“你打算画我到什么时候？”对面的人冷不丁地声了。

“想起了什么？”若秋重复了一遍他的问话。

小鹰拿起笔，重新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递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