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见识到崔相灿莲的功夫，再看四周诸位大人皆目沉思，或上下打量着他，接耳着窃窃私语，只暗一声不好，又连忙开：“昨夜筵席上，四皇本没来！四殿下不解释一下吗？”

陈元思上前，先是冲着令和帝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才稳稳地说：“陛下恕罪，昨夜我与霍晁二人躲懒，便拉着殿下在帐中打牌，这才没来赴宴，临近我们的世家公皆为见证。”

猝不及防被名的几个世家公二和尚摸不着脑，昨夜偷懒没去宴会本就不对，他们在帐中喝的乎乎，哪里记得自己见过谁，只能混不清地附和着陈元思的话。

元思又转向天舟：“而后丞相醉酒，四殿下前去照顾，今早才从丞相帐中来，一片拳拳敬师之心，竟遭公如此怀疑！”

天舟嗫嚅着说不话来，二皇只上及时扶他起，中隐隐有泪：“天舟不过是悲痛幼弟，伤心到不能自已，还请丞相原谅他。”

蠢货，祁宥心底冷冷地吐两个字。

天舟已然将二皇拉下了，祁旭还妄图保住他，当断不断。

祁宥也跪了下来，脸上带着哀痛之意：“天纵为儿臣伴读，如今了这样的事，心中实在不忍。”

“即使他时常同二皇兄作伴，与儿臣甚少，但儿臣知他绝不是仗势欺人，目中无人之辈。他的后事，儿臣愿亲自办，求父皇恩准！”

“行了。”令和帝低沉着嗓音，对着天舟开：“朕念你初失幼弟，攀扯皇室一事朕不多加追究。”

又看向祁宥：“那此事就由你来办，不过你年纪尚小，让礼侍郎在旁教导协助你。”

少年稳稳地拜了下去：“谨遵父皇教诲。”

令和帝疼地闭了闭，他这几个皇，大皇被他那个女的母妃养的是昏懦胆怯，三皇是纵地格暴躁无脑。

他心底最属意的祁旭，虽然看起来群臣支持，也平易近人，与人为善，可大燕真正需要的，需要的是能够机决断的君主。

而四皇……

令和帝想起祁宥疯掉的母妃，又忆起那年和亲第一次见到她，琼鼻凤目，朱榴齿，就这样静静地站立在迎亲队伍间，气质尘，空谷幽兰，如画中人般谪仙降世，明明是祸国殃民的绝容貌，中却是一片澄静清澈，只让人看上一，便为之神魂颠倒。

如今再看祁宥，束发潇洒，面容俊，眉间已有了他母妃当年的神韵，当日他落一事，让皇帝重新注意到了自己这个忽视多年的儿。

皇帝隐晦地看了祁宥，想起他方才镇定自若的表现，微微叹了气。

算了，还不到立论国本的时候。

第二十八章 决心

山脚下，一条蜿蜒而下的长长车队正缓慢平稳地向京城方向驶去。

明明是兴兴地结伴游玩，到最后返京时却载着尸，跟来时的气氛截然不同，整个队伍肃穆安静，听不见一丝一毫地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