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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怀黎直接被带到了中，三天他在中跪了三次，这次他跪的不是殿外，而是御霄。

御霄是大晟历代帝王批改奏折、召见群臣的地方，殿设有书房、休息室、茶亭、园等一应俱全，是缩小版的大晟皇。

书房正对着小园，江怀黎就跪在这里，对面皇上正批改奏折，李公公小声跟皇上说了一声：“皇上，江公到了。”

皇上“嗯”了一声，并未抬，继续批改奏折。

半个时辰后，另一位公公说：“皇上，该用晚膳了。”

皇上像是这才想起江怀黎跪在外面，他放下天朱笔，问：“在尚云寺反思一天，可知错了？”

江怀黎：“怀黎昨天就知错，但难以控制。”

皇上：“你是说，朕白让你去尚云寺一趟了？”

江怀黎思忖几息，回：“没白去，我去找尚源大师问了姻缘。”

皇上不像昨日那般盛怒，他说话很慢，每一句话都留给人揣的时间，“朕赐婚，你去问姻缘？尚源的话比朕的可信？”

江怀黎：“不敢。”

皇上喝了茶，问：“尚源大师怎么说？”

江怀黎说：“尚源大师说怀黎气运将尽。”

皇上听明白了江怀黎的话外之音，他起走到江怀黎边，冷笑了一声，“在这里跪着吧，朕倒要看看气运没了是什么样。”

皇上去用晚膳了。

天快要黑了，御霄的女们穿梭于走廊，亮一盏盏灯，悄无声息。

江怀黎一人跪在小园里，来往的女太监们都像没看到他一样。

江怀黎已经习惯如此，正因习惯跪在皇被无视，所以那视线刚落在他上时，他觉到了。

过了一会儿，觉那视线还没离开，长发竖直垂于后背，不见一丝弯曲的江怀黎转看向门，对上了的注视。

第8章

天还未黑，走廊一步一灯，御霄温亮如日中。

门有人披着一红缎平金绣勾莲亲王袍，脸苍白，眸漆黑，正倾神看着他，神有些奇怪，很难辨。

当他看过去时，那人转过，靠着门呼，腔细细起伏。

江怀黎认了那人，即便上次见面是三年前，他看起来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