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还没开呢。”

“你看，王伯给的玫瑰。是他自己培育的一个品，很好活，开也快。”李卓曜环顾四周，发现了院角落的空地，指着那里说：“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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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怎么会长南瓜？你了？”李卓曜问。

角落的那块地改了玫瑰。王伯培育的玫瑰确实好养，加上天到了，天气一天比一天和起来，玫瑰苗也一天天长大了，开始生苞来，李卓曜的那一株，甚至比周楚澜的那一株要多三个。

“怎么不是？”李卓曜理直气壮：“有人给你洗澡，不用你自己动手，还扮成可的兔逗你开心。”

甜甜的，带着一涩，居然味还不错。富贵的情绪涨起来，围着蝴蝶打转，把剩下的苞都咬掉了，吃第一朵的时候还觉得有甜，后面的越嚼越涩，咬了两便吐在地上，反应过来的时候，所有的苞撒了一地，两株玫瑰苗也被糟蹋的一片狼藉。

“你会吗？”周楚澜扯起嘴角，勾起一丝轻笑。

“那我们比赛怎么样？这两株苗，一人一株，看谁的先开。”

“想得。”周楚澜也不回的屋去了，李卓曜只得跟上去，见他不睬自己，又讨价还价。

富贵“嗷”了一声，心里还装着委屈——人家这不是忍不住了么。它把球踢到一旁，卧在地旁边休息，一只蝴蝶飞了过来，颤巍巍地落在了玫瑰苞上。

李卓曜把两株已经枯萎的玫瑰苗唉声叹气地掉。过了几天，在原先长玫瑰的地方，伸来一株植来，芽黄绿可，微微卷曲。因为太小，连周楚澜也没看来这是什么。

“行。如果我赢了呢”

他跟周楚澜面面相觑，两人的脸上都呈现了难以名状的表情。

“想奖励我……”周楚澜的步伐不不慢，却渐渐将李卓曜到墙角，勾起手指挑上他的下。

周楚澜看着他，气定神闲地“嗯”了一声。

有两天它有便秘，李卓曜便每顿切几块南瓜伴在狗粮里面喂它吃——家里有个很大的老南瓜，邻居送的，再不吃要坏了。那天富贵正在玫瑰旁边玩球，忽然一阵便意袭来，没忍住，“噗”地一声全拉在了苗底下。

不就是吃了几朵玫瑰吗！

“半个月？”

还正好被妈妈看到，又挨了两下。

节过后，气温回的很快。有一天，李卓曜挎着他的相机去村里转悠，顺便拍素材回来剪vlog，走着走着，就到了王伯家门。

周楚澜嘴角以极小的幅度微微搐了一下：“你确定这是给我的奖励？而不是你自己想玩变装？”

这株植在这里长得很快，很快便绽了手掌大小的叶。原来是一株南瓜。

“额……我好像知了……前段时间富贵不是便秘吗，我每顿会切几块南瓜给它吃。有一天，它拉在了这里……所以这个南瓜，应该是……”

“看心情。”

看来这次是祸闯大了。

“怎么不会？你小瞧我？”李卓曜不服气。

“一星期？”

“如果你赢了……我就……”李卓曜想了半天，然后一本正经地说：“穿着兔耳朵衣服给你洗一个月的澡。”

院里之前是没有的，有一小块挨着厨房的地，一般着辣椒和葱，炒菜的时候缺了调料，顺手一薅，拿回来放到龙下冲几下，切碎了就直接丢锅里。很方便。不过过了一个冬天，这一小块地也荒着，暂时还没播。

原来是玫瑰。他蹲在那看了一会儿，陪王伯拉了半天家常，走的时候王伯挖了两株玫瑰苗要送给他，李卓曜也没推辞，乐呵呵地提着苗回家了。

它开始每天去那边转悠，玩球、叼骨玩撒……都围着这一片打转。因为这里的空气格外香，还很甜，是富贵喜的味。

“……”

“没有。”周楚澜摇。

那一天，富贵的天塌了。这是它狗生以来第一次，妈妈要打自己爸爸却不拦着的。

周楚澜停下脚步，转看着他。

“要不穿才行。”

“不穿就不穿。”李卓曜红着脸，伸手指比了个“1”：“如果我赢了……一个月，我要在上面。”

李卓曜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看向正在一边追玩的富贵。

“你悠着打。下手别太重。”半晌，周楚澜才说了这么一句话，长叹一气，走了屋内。

“一天！一天总可以了吧！”他咬牙切齿的说。

王伯正在侍着门的一小块地，地里已经了苗，看起来似乎是某卉。李卓曜很兴趣，便径自走了过去。

那天富贵数了数，自己的挨了六下。一向护着自己的爸爸，也没有拦着妈妈揍自己。

那一堆黄的东西堆在那里格外不忍直视，李卓曜着鼻，从旁边铲起几锹土盖上去，又拍平。转指着富贵的鼻说：“以后不许在这里上厕所，听见没。”

苞越长越大，一饱胀开来，玫瑰的甜香开始往外溢，还是鲜艳的红，引起了富贵的兴趣。

“看吧，我快赢了。”李卓曜站在边上，拿胳膊肘周楚澜。

这是今年富贵看到的第一只蝴蝶，它兴起来，就要扑上去用嘴去够，不小心一咬掉了那个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