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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边泊寒睡起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房间里不见周泽楠的影。

边泊寒试探着朝卫生间叫了两声，但是没有听见周泽楠的回应。

老石说：“习家这小小，前些年跟了不好的人，染了毒，去戒毒所呆了几年。后来来了，像变了个人。善姨想着成家了就会好，可是他更加变本加厉，学他爸酗酒打老婆。”

老石面难，医院是个损耗人的地方，每天看着病人唉声叹气，人人，待久了多少都会受影响。还有每天的费，都难。

周泽楠拗不过他，拿着衣服了浴室。

睡梦里的人到，伸手无意识地挠挠，皱皱眉，用近乎气音的声音呢喃：“周泽楠……”

边泊寒说待那是真待，他在医院附近找了家酒店，订之前，问周泽楠：“一间还是两间？”

他洗得很快，来的时候想要叫边泊寒，却看见他趴在枕上睡着了，被都没盖。

边泊寒不想一个人吃饭，也没给周泽楠打电话，洗漱完换了衣服就往医院走。

周泽楠面不改地答：“一间，两张床。”

边泊寒让周泽楠先去洗：“我昨晚在外面眯了会，你个手术的人，快洗了睡。”

周泽楠靠近，用手指抹平他的眉间，低低地说：“在呢，好好睡。”

周泽楠在善富丽的病房里检查着她当日的情况，老石在旁边小心地问：“周医生，还有多久可以院？”

他摸过手机，看着半小时前周泽楠发过来的信息——我去医院了，你醒了去吃东西。

两个人都累了一宿，又是坐车，又是医院，一的汗，不洗个澡没法睡。

“快的话，十天半个月。慢的话，可能就说不准了。”

周泽楠心下一凛，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泽楠淡淡地笑了：“没赶你，待着。”

边泊寒勾勾嘴角，焉儿坏地乐。

周泽楠以为他是因为这个，说：“如果是钱的话，你不用担心，我……”

老石犹豫再三，还是说了：“我昨天把善姨孙接了过来，原本想着善姨年纪大了，又是心脏手术，说不准的事，搞不好祖孙俩就是最后一面了。可我昨天带他过来，听到他一个劲问，家里的钱和银行卡密码之类的。”

他伸个手指，轻轻地在边泊寒脸上戳了戳。

“说什么呢，周医生，”老石一把打断周泽楠的话，否认，“你已经帮了很多忙了，怎么还能再要你钱。我担心的是……”

周泽楠笑笑，蹲在床旁边静静地看着边泊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