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昭然若揭，可心里始终迈不过那个坎。

知自己在期待什么, 明明他想要的那个答案，自己也理不一个绪。

孔新绿很郑重地想了下，叹气，“我曾经相信人定胜天，现在却也不得不承认，在命运面前我们都是渺小的。”

温听晨耷拉着，不置可否。

那时两人情正烈，孔新绿已经拿到江市最好版社的offer，最后却为了他自愿放弃，背井离乡只来到帝都打拼，温听晨自问没有她这样的勇气。

跨年前一天，温听晨接到孔新绿的电话, 约她一起吃跨年饭。

几个月不见，孔新绿又清瘦了不少，想来是照顾病人辛苦。之前为了生病的父亲，她无奈之下把在帝都的工作辞了，现下老人情况稳定，才回来重新求职，忙忙碌碌了一周多，总算稳定下来。

反正她现在休息在家, 打电话的机会并不多，就先这么将就用着。

女人对这方面有天生的直觉，温听晨意识到他们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但情侣间的事，人家不主动开她也不好多问。

孔新绿无奈，把地址又在微信上给她发了一遍。

她暂时没去考虑生存问题，事业规划也抛之脑后, 卡里的积蓄足够支撑她一段时间混吃混喝的咸鱼。

她说话时嘴角分明带着笑，底却有别样的情绪，时不时低看手机，盯着屏幕心不在焉。

听到赵旭这个名字，孔新绿夹菜的手在空中一顿，随后柔声：“他最近工作忙，我也好几天没见了，等他差回来，我让他请你吃饭。”

温听晨拿下手机仔细端详, 并没有明显破损，“我也不知, 国庆节在家摔过一次，回来之后总这样。”

温听晨看了心疼，不停给她夹，顺便问起孔父的情况。

孔新绿静静听完，没任何意外，“在江市吃饭那天，他开车去追你的时候我猜到他对你还有那份心，你们俩断不了。”

她问：“新绿，我过去的那些事你都知，你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诅咒么？”

孔新绿摇了摇，说还是那样，治疗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

日就这么平静地来到年底。

温

“赵旭呢？今天跨年，他怎么舍得放你陪我一起过？”

无业游民的这些日里, 温听晨除了去医院和采购生活资，基本上都在家呆着。

在家大分的时间都在看书刷剧, 偶尔也下厨研究烘焙。

地约在她们以前常去的火锅店，过节气氛烈，商场里人爆满。温听晨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早早就去店里占座，好菜等孔新绿下班。

电话里频繁传来电声, 一个地址说了三遍温听晨也没听清，孔新绿逐渐没了耐心, “你这手机怎么回事？最近打电话怎么总有杂音？”

气氛一时间沉重，温听晨怕她伤心，不痕迹转了话题。

孔新绿又问：“那你呢？心里还有他吗？”

赵旭是本地人，父母地域观念重，毕业后决要他回来工作。

就比如她爸爸的病，寻遍名医也毫无办法。

温听晨不说话，只是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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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换温听晨面古怪，戳着碗里的调味料犹豫了片刻，终是把和周见弋成为邻居的事情跟她说了。

各自沉默了一会儿，孔新绿终于收起手机，问起她的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