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绾脸苍白，底的脆弱一闪即逝：“那是……最后一次……”

裴绎被她的肯定气得心都开始疼：“只是亲情？”短短四个字像是从齿里挤来，“那昨晚算什么？是谁在我面前脱得那么主动？难不成在你里兄妹也是亲情的，嗯？”

裴绾的中只有对他满满的信任：“哥哥不会这么的。”

“我之前说过的话看来你并没放在心上，那我就再说一遍，你答应过不会后悔，不你现在到底是依赖还是，我都不会放手，哪怕你哭着喊着求我放过你，我也只会把你关起来。”说话间已经开始脑补待会儿要怎么把这个不省心的小磨人拎起来打。

她的里分明泪光如星，却倔得丝毫不肯退缩。

裴绾木然回答：“是。”

昨夜的诸多异常总算等来答案，却像被一盆冷兜泼下。

终究还是裴绎败下阵来，他像是一气急败坏挣开枷锁的狮，凶神恶煞地一就能咬断少女的脖，然而嘴一碰上她的肌肤，就本不敢用力。

若她真想，他其实拿她一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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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绎愣住：“什么？”

“是我从小太过依赖你，尤其是……发生那件事之后……”裴绾从他肩望向窗外几乎密不透风的大雨，极力仰着不让泪落下来，“我把你视作唯一的救赎，才错把这依赖当成是。对不起，是我太自私太任，到如今才明白……我对哥哥的只是亲情。”

燃烧在炉里的木柴突然爆几声炸响，打着瞌睡的泡芙蓦地惊醒。猫的天让它锐察觉到室内涌动的暗，转过圆脸好奇地打量一旁缄默对峙的兄妹俩。

她就是认准了他狠不下心！

“……”裴绎怀疑自己在她面前已经彻底丧失威慑力。

“喵？”

“这是你的真心话？”

“最后一次？谁同意的？！”

哪怕见她掉一滴泪，他都心如刀割，怎么可能真舍得把她关起来。

“为什么……是不是我哪里得不好惹你生气了？是最近把你守得太让你觉得有压力？还是绾绾在怪哥哥没有保护好你？”男人箍妹妹的腰，闷耷拉在她颈窝，“对不起，是哥哥的错，绾绾生气也是应该的，但你不可以再说这话，我保证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绾绾原谅哥哥好不好？”

卑微自责的语气听得女孩近乎肝寸断，可她却仍然铁了心似的毫不动摇，只是泪轻轻抚上他的背。

可惜裴绾对他的威胁反应十分平静，甚至从始至终没有一丝畏惧。

“是我太依赖你了。”

“我们分开，回……兄妹吧。”

裴绎觉得自己好像听清了她说的每一个字，又好像完全没有听懂，良久，他听到一个空的声音从自己涩的咙里飘。

裴绎拧眉：“你不怕？”

裴绎简直快被气笑，直接攥住小姑娘的手腕将她压倒在地毯上，手臂撑在她上方，危险地眯起。

刃在心来回穿刺，但裴绾本觉不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