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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过堂(6/7)

第九十七章 过堂

卷十:“老公,我有儿不敢说……”

十三妖|后轨时代

第九十七章 过堂

许家大宅的主卧本来是有卫生间的。

鉴于许太太的烈要求,又考虑到只有轻手利脚的小两住,就连着大衣橱一起打通,改成了个半开放式的衣帽间。

在这里,许先生像个外来,只占用了一组柜和两个屉,其它满满三面墙大小格框,全是许太太的领地。

时不时的,许博总会调侃,整个房里,除了床,利用率最的空间恐怕就是这里了。这不,许太太吃过晚饭之后,就一里边不来了。

“欸老公,你说我穿红的是不是太抢风了……可毕竟是喜事儿啊……”

“欸老公,你说这场合裙好还是短好……长的是庄重,会不会显老啊……”

“欸老公,你说……”

拎着一条曳地长裙自言自语了半天没人回应,许太太忍不住回,见男人正斜倚在床望着她背影傻笑,神情像极了逛青楼的浮浪公哥儿,立时不好意思起来:

眯眯的啥呢?”

“没有……”许博欣赏着妻的傲人段儿,歪着脑袋略一思索:“你说,可依婆婆怎么也得五十上下了吧,能有多漂亮?”

“还说不?我就知你们男人的鼻绝不放过一丁儿荤腥儿!”

许太太目光一锐,把裙往衣架上一搭,走到床边坐下,“我觉得啊,未必有我婆婆漂亮……”

许博一听乐了:“你这话,得当着我妈的面儿说,等我替你转告就不香了。从小到大,我那溜须拍阿谀奉承的话说的,可比你麻多咯!”说着话,躬去搂老婆的腰。

“哼,怪不得你嘴不怎么甜呢,情是你妈的二手货啊!”

“你妈的二手货!”有人不轻不重挨了一掌。

“啊!”

伴着一声呼,许太太不甘示弱,过枕朝男人一猛砸,“你妈的你妈的你是你妈的二手货!啊——啊——啊——咯咯咯咯咯……老公……老公饶命啊!好老公……”

许太太最是怕。不费灰之力,许博已经赢得了压倒的优势,合把活蹦的鲤鱼扑在了床上。

“你是你妈的一手货,尖儿货,爆款明星款行了吧?”鲤鱼上了岸嘴更闭不上了。

许博给逗得“嘿嘿”直乐,一的数着不时扑闪的长睫,心中不由叹惜,世间居然有如此丽又可的存在,简直是造的奇迹。

“媳妇儿,啥货也甭在家挑了。明儿个咱们去商场里可劲儿挑,你说好不好?”

祁婧知时候最应该表现得贤惠,矜持,会持家,可就是怎么也忍不住,没没脸的笑成了一个山里妞。

嘛这么殷勤?肯定是了对不起我的事儿了!”

拧过胳膊,许太太宽大为怀的抱住了男人,“说吧,只要不用添丁的,本夫人都还能消化得下。”

许博呲牙一乐,陷了沉默。

这两三天的经历,足够拍一惊悚理警匪情动作片的。

故事该从什么地方讲起,怎么让欧洁和海飞丝以及小铁的大黑不显得那么突兀、

还有后来的电闹剧,破风波,大被同眠,都是尺度过大的桥段,一定要温煮青蛙……所有这些,他都琢磨一个下午了。

“你……不是陪她去上坟的么?”

许是看了男人的踌躇,许太太冰雪聪明的了一句。许博一听,心亮起,一把抓过了床的手机:

“先给你看张照片儿哈!”

当祁婧好奇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整个人忽然不动了。

照片儿是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在程归雁的手机上瞄到的。就是贴在墓碑上那张结婚照,来源自然是程姑妈了。

许博好一顿央求才到了手,不是为别的,就是想拿回家给“婧主”瞜瞜。

“我算明白为什么雁到内个份儿上了……”许太太喃喃自语。

许博以为然的抿嘴一笑,轻轻把妻拢到了怀里。有了这个线儿,接下来的事就都好讲了。

从雁父母的世,到程姑妈的人生坎坷,遭遇起伏,每个情节都可圈可,可歌可泣。自然而然的,也牵扯了卧龙湖边那栋别墅里遇到的各人等。

许太太起初还捧着手机,趴在男人看照片儿,听到许先生跟着小姜老师上楼,立瞟了男人一,幽幽的来了句:

“唉,英雄要过人关了吧?”

不过,当时多半还是自己蠢,许博自然避开了远郊繁华中,小姜老师殷殷期盼的所谓“闹”

后边的情节急转直下,当许博尽量简略的说到“那老居然拿蜡油滴了我一”,祁婧再也忍不住,扑楞一下就坐了起来,脸早已刷白,惊骇的眉宇间拧着心疼去扒男人

“哎呀,没事儿!”

许博立慌了,凭觉许大将军应该还没完全消,那胖乎乎的茄样儿跟伤也TM不挨着。如果被发现了,后边的度戏码就有了充分说明程度的铁证。

放你去就给老娘玩儿残废了才回来?也太TM没溜儿了!

可横眉立目,泪光盈盈的许太太哪里容他遮掩,两下就下了睡,开始验伤。

许博揣着另一张定睛一看,立时松了气。那位兄弟已经恢复了正常尺寸,只是黑里还稍微透着儿红。

正庆幸因祸得福,计划着怎么移接木,有效降低评估数据,许太太的手指在了大外侧和骨边上。

疼!

接着上衣被掀开,肋骨上也被了一下……更疼。

——毕竟是被大鞋踢的淤青,不可能这么快就消散殆尽。

“老公,他们……他们……”

闻声望去,许太太已然圈儿通红,泪光盈盈,双手慌里慌张的去解男人的衣服。

许博一把抓住妻手腕,上,“宝贝,没事儿,真没事儿,就……”

“不行!”许太太几乎是在吼叫,“给我看看,我要看!”

许博从未见她激动成这样,连连,一边起脱衣一边解释:“媳妇儿,别那么张,大老爷们儿的,还怕这儿小踢蹬?你没看见那老小给一脚踹墙上了,站都没站起来……”

祁婧搬着男人翻了个,在后背上又找到几块淤青,探着指尖儿碰了碰,咬住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许博回看见,赶捧住了妻的脸,边边说:“傻丫哭啥呀……”不知怎么,忽然,鼻发酸,竟哽住了。

祁婧双通红打量男人全,手指又往肋侧另一块更大的伤摸去,却被一把搂在了怀里,抱住。

刚被人从椅上救下来的时候,一片忙,程归雁的置手法冷静熟练,圈儿也是红的,手也是抖的。

许博那时除了觉得丢人,一味地撑持男人的面,就是返过去安她,甚至没受到一秒钟的脆弱。今天上的伤痕不剩当晚十之二三,怎么要跟着老婆哭鼻么?

抱着香躯,许英雄越发觉得自己像个挨了打回家找妈妈的孩里的憋闷急需宣。拼命联想赵铁,被扯掉卵的画面都无法缓解。

可是,抱着自己的老婆倾诉委屈,他无论如何不到。

人的怀抱,即便片刻的温存,几滴泪,也足以培育一个男人的倔韧。用尽全力的了几个之后,许博已经着自己平复如初。

“她的清白……真值得你那么拼命啊,傻瓜!”

许太太略带沙哑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听不是心疼还是吃醋,不过情绪明显缓和了许多。小手在男人背上轻轻抚摸。

“呵呵,你还不知我么……没遇上过这么欺负人的……”男人,逮住机会就得

“知……”许太太的调门一,更显嘶哑,气却更轻松,“我还亲看见了呢……你把陈京玉的镜儿都打掉了。”

女人有时候还是比男人豁达,竟肯拿自己曾经不要脸的经历哄老公。许博心,知趣儿的附和:“合着我这辈……光为了抢女人打架了……”

“切,不害臊!”

斗着嘴抱了好一会儿,祁婧挣脱了男人,下床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应该是还惦记着下边的剧情,一边翻找,一边没好气的追问:“你刚才说谁给一脚踹墙上了?我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你踹的?”

见她翻一瓶红油,许博乖觉的翻趴在了床上,故作轻松的笑了笑:“不是我,我都给绑椅上了,是小铁……”

“小铁是谁啊?”

祁婧拧开瓶盖儿,爬上床跪在男人侧,“忍着儿。”

“当然是天降救兵了,跟欧洁一起来的……还有……诶呦!”

的动作突然加劲儿,“又是欧洁,怎么你每次门都有她啊?她是你专职外遇啊?还有谁?”

一通连环追问得许博心里发慌,但碍于妻情绪波动剧烈,只好代:“还有……还有一个姓徐的疯丫……”

“姓徐的?”许太太的手劲儿越来越大。

“嗯,我估……摸着,九成是朵……朵的妹……妹,媳妇儿……你能……不能轻……儿啊……”

祁婧脆停了手,揪住男人一只耳朵,声音明显带着母老虎的天威:“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她妹妹也给你睡了吧?”

“嘘——,咱小儿声成么……”许博苦相。

虽然没打算隐瞒什么,可他完全没想到女人的直觉这么准,没等他好铺垫就直捣黄龙,彻底打了循序渐的战略署。

这要是一时说不明白吵起来,阿桢还不知会怎么想呢。

“好吧,你等着……”

耳朵上的手松开了,床垫跟着一忽悠,许博舒了气——女人当然更在乎隐私,早该把门关好——既然早晚都得代,不如早死早超生,他咬了咬牙,先表决心:

“媳妇儿,你别生气,今儿晚上我绝对坦白,你问啥我说啥,打个磕我都不是我妈的尖儿货……”

贫了半天也没人接下茬儿,回一看,哪还有妻的影

正纳闷儿,阿桢被人从背后推着来了,看见床上趴着的光男人,赶把脸别向一旁。

这……这什么情况?

许太太把红油瓶往李曼桢手里一,跟唠家常似的张就来:

“有人嫌我手劲儿太大。阿桢,你手轻,给他好好……”说着话,从小床上拎起淘淘,竟然坐在床脚解衣喂

那小也不知是看见兴奋了还是真有幸灾乐祸的天分,就着老妈的,跟着乐得嘎嘎的。

许博没穿衣服不敢翻,扭着脖来回打量两个女人,脑回路几乎痪,给整得张

阿桢一脸尴尬的站在床边,手足无措,看到许老爷背上的淤青,眉,忍不住咧了咧嘴,脸上更多了一层疑惑,最后竟慢慢挪上了床。

三个人,药的在床,喂的在床脚,光溜溜那个斜卧在中间,刚好构成个百分号。

是刚刚那句“小儿声”刺激到了许太太么?大概率是的。可也不至于逆反到这么离谱,直接邀请人家过来听审吧?

背上传来阿桢小心的涂抹抚,细的掌心力适中,许博忽然对妻的孟浪行为有了顿悟。

诚然,三个人早已在心底认同了这层不寻常的关系,许老爷虽能摆平两张床上的恩恩,两个女人也能维持面儿上的和平友好,各发各的,心照不宣。

可是,日常相,低不见抬见的,总还是隔着那么一层不自在。

尤其是阿桢,本就是个惜羽的端淑女,即便放下利害牵扯,突破德的束缚,终究还要顾全自己的脸面。

无论年岁还是份上,都不难想象,她面对祁婧时的心理压力。

而要想破这层不透气的窗纸,妹同心,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构建一个利益共同。站在同一个立场上,男人不光要共享,自然还要共治。

如果算上淘淘,下就是“三堂会审”的局面,要表现得真不把你当外人,还有比这更恰当的契机么?

想到这,许博不禁扭朝淘淘妈望去,正好看到她密弯翘的睫从淘淘的小脸上撩起,四目相,立时灵犀一曲,心领神会。

作为一个平权时代的职业女,许太太要到这一,光靠勇气和智慧当然不够,还必须得有足够宽广的怀啊!

往俗了说,这叫拳打死老师傅,往雅了说,这叫大智若愚,大巧不工。坐在那儿的哪里是个不着调的妈,分明是拥有大境界的观音菩萨。

“你不是要代么,怎么不说啦,情是把阿桢当外人啊!”没等许老爷佛光普照的笑脸,观音菩萨发话了。

“怎么会呢?阿桢那是咱家里人啊!”

如果脖上安个轴承,许博早把谄媚的嘴岔给李曼桢看了。

不过,思路刚试图回归之前吊起的节骨儿上,又被菩萨嘴角漏的一丝得意笑得心底发虚。

不对,菩萨都是宝相庄严,哪有这么坦,狐媚妖娆的?凭着多年培养来的求生本能,一句字字诛心的话外之音响彻在脑海:

“你外边那些个龌龊事儿,当着阿桢来之后,她还能把你当个香饽饽么?除了本,没人会纵着你去撒儿!”

女人的心到底有多?刚刚还泪叭嚓的,眨再看,已经变成明枪暗箭,机关算尽的女诸葛了!

敌人太狡猾,不可不防,还是不要冒的好……

“那什么……”许先生咽了唾沫,“哦对了,刚才咱们说到哪儿来着?”谈笑间,一删减版的卧龙湖历险记已经基本完成。

“别装哈,这么快就忘啦?你看把阿桢心疼的!这就是去当护使者的代价,平安无事才是差,遇上麻烦就得预备着把命搭上……”

婧主儿征兆都没有,拿腔作调的台词念得满愁怨,末了的话音儿都是颤的。

阿桢心没心疼,没胆去看。背上的依旧不不慢,更无从捉摸。不过,祁婧说话时向上瞟了一,两人的明显暗藏玄机。

“媳妇儿,哪有那么严重。我又不是东方不败,打架哪有不受儿伤的?”许博小心的嘟哝。

许太太白了他一,“那是你人品好,走在儿上了……要不是欧洁,你俩还不给论斤卖喽啊?给我们讲讲吧,她是怎么赶上的?”

“呃——她……我们……”

诶?不对啊!

咱虽然是个理工男,讲故事的三要素还是懂的。雁和欧洁对李曼桢来说都应该是从天而降,至少得先来一波人背景介绍吧!听这气,听众是完全无障碍戏啊!

许博一下抓住了猫尾似的反应过来,扭去看阿桢

李曼桢的目光一即溃,装模作样的盯着男人后背,脸可见的烧起来,的力度也明显变重了。

重新拧回来,许博看到的是另一张红扑扑的俏脸,朝他一顿挤眉,彗星般的眉梢都快飞起来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许博的脑飞速旋转。

怪不得她那么自在的现在阿桢的被窝里;怪不得阿桢光说小不懂事偷别人老婆;怪不得凭她一句话阿桢就乖乖上床来油……

她说过,这两天哪儿也没去。两个女人在家,朝夕相对,怎么可能不聊货呢?

看似捕风捉影的蛛丝迹被许博串联起来,越想越觉得一通百通,也迅速还原了许太太促成“三堂会审”的良苦用心。

再不着调的菩萨那也是菩萨,普度众生是真下了功夫的。

看这意思,自己那脸不脸的好事全都当成糖衣炮弹给打去了。

阿桢不仅知程归雁是何许人也,连欧洁的名字都不再陌生,不知对来过家里不止一次的莫老师了解多少。

还有朵朵,那是人家未来的儿媳妇,她应该不至于也给卖了吧?

“看什么看,说啊!怕我们两个家妇女听不懂么?”许太太熟练的给淘淘换了个方向,潋滟红的边噙着一泓挑衅似的笑意。

妹同心跟上山伙类似,最要的就是投名状。俩虽然在家了心,却还没有过共侍一夫的实战机会。

其中的心理变化有多重要,经过那次跟朵朵的突破实践,许太太当然是会的。正是在确认后面的剧情离不开香艳戏之后,才起了借题发挥的念

原来,她要的是这个!

“你们两个……嘿嘿……你们两个……”许博调整着重音,心里可犯了嘀咕。

那一晚的荒无度连磕了药的许大将军都HOLD不住,贸然把完整版公布来,万一尺度太大,许太太保不齐都得翻车,更别说阿桢了。

昨晚小刚刺激了一波,今天再崩了人设,这不是着人家解围裙走人么?

还是不要冒险吧!心急吃不了豆腐。在锅里早晚会烂的。删减版也足够彩了,先把今天晚上糊过去再说?

可话又说回来,简一个除暴安良恶有恶报的大团圆不难,只是下这柴泼油的态势,都明火执仗的等着了,你没下锅不就等于白白辜负了许太太攒场的好心么?

过后,这边拉下老脸陪个不是言明苦衷自然能糊过去,但另一,真的能保证玲珑剔透的阿桢不起猜疑么?

到时候两个被窝里补窟窿,欺上瞒下撒谎撂的下气质绝对TM拿得死死的!

不行!

许老爷英明神武要死朝上,绝不能下等裁补丁摞补丁的蠢事!虽然不是什么坐怀不的正人君,可也没伤天害理,良为娼,跟娘睡个觉有什么不敢说的?

拿定主意,许博一呲牙转向了李曼桢:“阿桢,你们想听什么版本,完整版三个小时,删减版的可能只有四十五分钟……”

本来以为自己够不要脸的了,没成想话没说完,背后有人接了句:“老公,我们要听加料版的~~”

“噗嗤”一声,阿桢终于绷不住了,斜睨了许太太一,把别向一边。许博盯着她的腮帮,应该在不停的笑。

“那好吧……你们自己要听的哈!”

于是,许先生捋了捋,一丝不挂的讲述开始了。

第一幕叫鞭红蜡,第二幕叫关灯扯,第三幕嘛,叫大屏幕上趴着一只小粉红~!

许博完全忠实的描述现场见闻和受,除了监控上瞄到的神秘背影之外,每一步都是绘声绘的神还原。

到底是女人,听到赵铁罪有应得的下场,两位女都面不忍之

“越说我越不信了……”

许太太把淘淘安顿到小床里,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谁会把那事拍下来啊,不是给自己找病么?阿桢你也信他满嘴跑火车?”

“我……我不知……”李曼桢不无羞恼的应了一句。

“一开始我也觉得不对劲儿,后来大概想明白了,你们知现场拍视频的人是谁么?”

许博给足够的悬念停顿,接着说:“就是程姑妈的老公。大家都下了,视频记录就变成了一线,所有人都是蚂蚱,一个也跑不掉。”

“那你们俩呢,有没有被人拍下来啊?”许太太的担心里难免挥发着醋味儿。

许博老脸一红,知她有一半是故意的,“监控室的电脑里,我都删净了,就算有拷贝,我觉得程姑妈如果真为她侄女着想,也不会留着吧?”

其实,关于这些善后事宜,他在昨天午饭前就跟郑姑父沟通过了,包括对那个背影的怀疑。事情最终会有一个怎样的结果,虽然很好奇,但也只能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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