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派遣一个工作小组调查研究。」

「谢谢鲁主任，谢谢鲁主任。我就是您的勤务兵，您让我许刚毅往东，我绝

不往西，您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就上刀山下火海。这是我们罐厂全革命群众

的心声，请首长检验一下我们的劳动成果。」这位许刚毅倒一也不刚毅，

如捣蒜，就快要跪下磕了，最后又将立在一旁的麻袋放到了墙边。

听着许刚毅的效忠之词，鲁山没有动静，只是看了那麻袋一，没有制止他，

了：「也好，那我就检验一下你们平时的工作，看看扎不扎实认不认真。

对了，这次喊你来还有一件事情。前几天军政治收到你们革委会发来的一封文

件，说是军的一位同志，她的父亲在你们厂工作，曾经是国民党的军官，已经

被你们打成了反革命分？」

「报告鲁主任，是…是有这么一回事。王振英的，厂里所有人都是清楚

的。」摸不清鲁山是什么意思的许刚毅心里有些打鼓，难不成这又是王振英的一

个老同学？

鲁山搬着椅往桌前靠了靠，随后说：「嗯，你们得很好。厦门是要

随时备战的，间谍特务很多，绝不能让这样的反革命分潜藏在群众当中。这件

事情也许牵扯到队的其他同志，你给我详细介绍一下情况。」

「是！」

王明清和刘红结婚多年也没有过孩，三个大小女人周末自然睡个懒觉，快

到１１才勉下了床。虽然今天的光和温度都很舒适，可明明和许林山还

是选择待在屋里，用天生的话来说就是「你们两个少去呼一些浑浊的政治

空气」。

刘红挖了一块猪油，用它煎了一盒午餐和半打，再加上草莓酱和昨天

买来的吐司便将早饭午饭合在一起组成了ｂｒｕｎｃｈ。

明明的面前比其他二人多了个小碟，她往里淋了些许酱油，又撒上一白

砂糖，搅拌均匀后夹着煎蘸着吃。

许林山第一次看见这吃法有些新奇，不禁打趣：「明明，你这比资本家

小还要资本家小啊！已经是够

好的东西了，你还加上酱油和白砂糖，简

直太浪费了！」

「爸爸说这是他爸爸教给他的，是在上海读书时学来的。爸爸吃煎从来都

是这样，说这样层次会丰富很多，如果没有酱油和白砂糖，他宁愿不吃。你

快来尝一下，真的很好吃呢。」明明说完就将小碟推到了她和许林山的中间。

许林山尝试着蘸了一下，甜咸郁，是要更好吃起来，叹着：「我其

实一直羡慕你的，叔叔比我爸爸是要有趣多了。他在家从来不许我们吃这些

西式的东西，西方的我只能打着你借我的幌才能勉看几本，没劲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