抒情的背景音乐渐起，电视里忽然传来情款款的台词。

崔瑶忽然想到了一个答案，“你是、呃，想买这个电视剧的版权？”

但是，蒋怎么忽然开始调侃起这个了，之前她很少主动提的——是因为昨晚那个醉酒女生的话吗？伤害到了她？

，都说好几遍你不用了。”

“你不无聊，你猜猜呗。”蒋收回，一个人懒洋洋地占了一整条沙发。

辉明集团自家的媒平台，也是近几年才逐渐行起来。

似是被她的笑声染，崔瑶也忍不住笑了，“莫名其妙…”

崔瑶斟酌起用词，又怕她发现自己的小心，“你不喜就别看啊，为什么还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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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忍不住坐起笑了，“差不多这个意思。”

崔瑶不禁转看去，原来是剧中英俊忧郁的男二号。

蒋正带领着她，往一条无法预知、忐忑，又让人无比期待的未来走去。

“哦——所以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说实话，崔瑶还是觉得难以适应，这些超越了她原本视野、阶层的事正在一行拓宽她的世界，但是，她渐渐不再一昧恐惧抗拒。而这些变化，无论她想不想承认，答案也只有一个——蒋。

“这么个小成本老偶像剧，谁能想到它会火，现在争的是媒的独家。我昨晚把它推荐给堂了，听白黎说，数字版权还没敲定。”

崔瑶也不知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觉，“这也算商业机密吧，跟我讲没关系吗。”

“而且撇去剧情不提，这个导演还有意思，你看她的构图、打光、为老情节填充的表演细节，这些才是偶像剧让人信服又上的关键。因此，我搜了下导演，发现这女人总共才两作品，算是个新人。”

“后悔啦？”蒋

“嗯，包揽了我们集团品的漫画、小说改编的剧集，”说到这儿，蒋的语气悄然变得严肃，“但是啊，文艺作品这个东西实在很特别，不是简单靠砸钱就能发展市场，有才华的导演编剧有限，能不能火，受众的喜好，在结果前谁也没办法保证成功。现在又是争市场份额的关键时期。”

这些分析接连串从蒋嘴边涌来，客厅的光闪耀在她里，无比自信洋溢，看上去简直像个终于有机会炫耀心玩的小女孩。

媒？崔瑶想了想，恍然大悟地：“辉明Video！”

蒋一愣，然后快大笑，“哈哈哈，说什么呆话，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

“是吗？我看她乐意把你送给我的样。”蒋坏笑着朝她歪过去，“我们女同还真是被小瞧了啊。”

「只要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如果能通过这剧，和这个导演建立合作，说不定，能给平台培养一个能赚大钱的厉害角。”

崔瑶索过去坐到沙发上，“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放我回家，我妈妈真该担心了。”

“你、无不无聊…像个氓。”

她指了指电视，“你看，它已经在电视上播放，版权早就被制片公司持有了。”

打发时间——大概不是，她又不喜。啊对了，这个男二号，昨晚还来过派对，引起过不小的闹，被一个女孩指示着和不同的人舞，那个场面还真是——奇特。平时可望不可及的偶像明星，竟像…嗯、一个件，一件装饰品。和妈妈的金项链一样，在过年的时候，被起哄着拿来给姨妈们看一看摸一摸。

“哦？”蒋本来只是随一说，“还不算笨嘛，但是，对也不对。”

幼稚鬼。

“略——”

崔瑶不服气地盯她一，看向正在播放的电视屏幕。

那个女生的份一定也不简单吧，估计也是什么影视公司会长的女儿之类——啊、辉明集团下也有影视公司，蒋又是辉明集团的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