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虞别夜的表情从震惊到渐渐麻木，他瞳一片空白，凝禅的声音很好听，但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像是一刀一刀在将他割到?无完肤。

“让我猜猜，你临行之前我给你的十三替傀，还剩几个?？是不是一个?都不剩了？不过这件事你也无需和我解释，送去的东西，就是你的了，你想如何使用，我都不会?过问。你还活着，我很兴。”

不，都不是。

但?这两次，却好似都没有这一次的距离近。

“你被人背叛的事情也很简单。那几个?人本就是冲着你上的秘密来的。他们各有目的，有的不服你为?何异军突起，从少和之渊的外?门弟，一跃合虚内门，还能随我到渊山，拥有天下第一替傀。还有的想试试，这替傀到底是否真的有传说中的替命功效，若是真的，他后的主才会?笃定地来找我下订单。”

只剩下了一个?问题。

是为?了知?这些事情的真相吗？

凝禅的笑却平静了下来。

虞别夜有些艰难地想要开。

有一句真正?的原因就在嘴边，呼之，答案他心?知?肚明，却不敢面对。

过分异常的心?不要被她听到和发现。

她力度不重，只是轻轻在上面，虞别夜却已经仿佛觉到她指尖的?温要穿透所有的衣料与骨，直接碰到他跃动的心?。

这不是凝禅距离虞别夜最近的一次。

“你败名裂的事情是虞画澜的，他想要你知?这世界之大，你最终还是得要回到画棠山。毕竟如此声名狼藉的你却偏偏打着渊山的旗号，相当于侧面玷污了我渊山的声名，想来就算你有脸回渊山，我也不会?让你山门。”

“这样?想的人，还不止一个?。见?你受了致命伤再站起来，却只以?为?并?非是替傀的作用，而是伤势不重，所以?你又被背刺了无数剑。”

咚——

偏偏凝禅好巧不巧，一手指恰戳在他心?上方的膛上。

凝禅小憩时，他俯?为她盖过毯， 甚至揽过她的一缕发，小心地将贴在上面过。

虞别夜脑中一片嗡然。

他有太多的话被堵在嘴边，这些话被凝禅方才的这些话语一句句剥落，最后变得片字不留。

坠南溟幽泉的小世界时， 他为了护住她，将她周密地笼在怀里，周遭的妖气密布， 光怪陆离，他却只能受到怀中人的温度。

是来告罪自己?消耗了太多替傀吗？

咚咚——

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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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凝禅倏而打断他，抬，似笑非笑看向他的睛：“你心?未免有太快了。”

“你想要知?的这些真相，我都在这里告诉你了，你找我还有别的事情吗？”

是因为?他纵使知?这是虞画澜的谋，也知?自己?回到这里，凝禅未必会?让他山门，却也总想要试一试吗？

他到底为?什么来渊山。

凝禅冷笑一声：“所有的事情我都完了，你还回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