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如今六岁，没有一年是停过药的。

柔嘉公主安安静静地坐在母妃怀里啃着糕，很乖巧的样。

姜尹也很欣喜，只盼着柳迟快快好起来，继续事事妥帖的小太监。

姜季比姜尹小几岁，被季夫人培养得很是贤良淑德，是京都中世家心心念念的好媳妇人选，可惜姜相因病在家，此次秋狩季夫人连同姜季都在家伺候，也没机会同那些公少爷。

徐昭仪坐了没多久，便带着公主回去喝药了。

姜尹看着公主问徐昭仪，“柔嘉的病好些了吗？”

不过，十月刚刚开始，初一寒节

姜尹看到柔嘉公主，竟难得地觉得童稚小儿也可的，跟刚生的小猫似的，于是她很宽容，“无妨，小孩嘛。”她又吩咐宝珠，“还不快多拿些零嘴心给公主。”

她的父亲姜相因为亡妻的缘故很是放纵姜尹，虽然姜尹知父亲心中更加喜季夫人生的女儿，她的妹妹姜季，父亲极季夫人，连妹妹的名字都要连带季夫人的姓氏。

“柔嘉，见到娘娘怎么不行礼呢？”徐昭仪又向姜尹赔礼，“您别怪罪柔嘉，她常年同我住在一起，我又不走动，养成了她怕生的病。”

徐昭仪恭恭敬敬地回答说，“还是老样，倒是皇后娘娘这次没有伤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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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嘉公主冰雪玲珑，是个肤白俏的粉团，因为常年生病，不太门，只跟随着母妃同住，见到姜尹倒有些害羞，躲到徐昭仪后去了，悄悄地还探半张脸瞧着姜尹。

不过他年纪轻，往后总会有儿的，姜尹倒是不一定。

姜尹呆坐着倒有些慨，她的母亲生下她不久便辞世了，说是生产的时候费了大力气，后来也没调理好，姜尹未曾受过母亲的关怀，听府上的婆说，她的母亲是位温柔心善的夫人，可惜姜尹没继承母亲的品，是个刁蛮的丫。

姜尹常常想，这一年来，她作为正从来没有机会毒害其他女人的孩，若是后的女人都生不，那就不是女人的病，大概是皇帝自己有问题，虽说他看起来力壮的。

“我没事。”

柳迟自从吃了卫晗给的解药后，果然日日好了起来，那箭伤本也不重，等到九月下旬，已经恢复大半。

回后，徐昭仪带着柔嘉公主来向皇后请安，因为秋狩前柔嘉公主又发急病，徐昭仪只得在旁照料，没有一同前往北燕山行，她听说皇后遇刺，便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