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棠看着笔记自惭形秽，要不然人家是正儿八经拿奖学金的人，而她是走后门的冒牌货。

陆霄没有一惊讶：“我知。”

想了想，夏棠还是告诉他：“我现在还在生理期。”——并非她不守约，而是受限于生理规律。

他这么杵在佣人们的休息室里很是碍，夏棠不得不提着书包和陆霄去了他房间。

“我同桌成绩比我好，我复印她的课本看她的笔记。”夏棠摊开书给他展示。满页女生清秀小的字迹。

“行啦。”夏棠拿笔帽戳他的脸，“你要没事就别来打扰我复习。”

只是吻，所以夏棠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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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意涌动，分不清是血还是其他。夏棠只觉得自己的脸颊愈发，说不准红亮得像一个大西红柿。

他这次的确把教科书带回来了，只是净净得几乎全新。他的房间被收拾过，台沐浴在光里，一派窗明几净。

如果没有陆霄在这儿打扰的话。

“够了。”她闷闷地说，“再不正经我就走了。”

膏的甜味散开，像化的糖。

陆霄没有再问。

只是吻而已。

她仰起，视线从陆霄的攀到睛，睫投落的影聚集在卧蚕，目光越过影，仍停留在她脸上，显得专注又安静。

端得是屈尊降贵勉为其难。

她震惊于该不会人人都能闻见，只是于礼貌没有告诉她。

但陆霄还在一旁叫她：“夏棠。”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不知为何听起来发哑：“昨天的报酬你还没有付完。”

她想尽快说些话来挽回局面，可气的是一时想不到。不能带着满脸门，她又只好继续坐下，打开教科书，盖弥彰地看。

沿着的形状描摹，小心地越过牙关齿间，和她的尖相抵。手指一时想不起要动，呆滞在扶手上。光照在上，和齿间缠的呼一般温。

夏棠本以为他要说“这有什么可复习的”。

只是脸还红着，实在没太多威慑力。

假期之后是期中考。

“假期结束后是期中考试，一回来就考。”夏棠用笔敲了敲桌，正，“我要是考不好，就会被我爸妈教育要好好学习，被同学怀疑我不拿奖学金，被老师忽视以后不重视我，后果很严重的。”

“。”他说，“还有的气味。”

陆霄满脸坦然：“又不是我想的，是它自己——”

是那气味自己飘来。

直到陆霄放开她，夏棠靠坐在椅上，仍抓着他的前襟，四肢的功能和大脑的运转恢复缓慢。

什么报酬？

“练习册上也有老师讲解题目的笔记么。”夏棠说。

呼紊。

她去推他，没推动，反被住尖，腰肢发。吻延续得更，充斥整个腔，略带上了横冲直撞又小心翼翼的蛮横。撬开牙关，扫过上颚、，搅尖。他的愈加地附上来，是全线攻又占尽优势的侵者。

夏棠问他：“比如说？”

极淡的，血的腥味，坐得近时尤为明显，伴随着……

在反应过来前，脸已“蹭”地蹿红，夏棠震惊地睁大睛：“你是狗鼻吗？这都能闻见。”

他倒发现了这件事。

“练习册也是？”

“你的书怎么全变成了复印件？”陆霄问。

他的脸忽然也传染似的红起来。

去推开他的手变为了撑在膛上，十指收拢，抓皱衬衫衣料。

夏棠极少见到他这样的表情，并无得意，并无骄傲，并不可怕。

从昨天起李沫就已然在为期中考试焦虑起来，受她染，夏棠也不由得被激发了学习望。

她拿着从李沫那里复印来的书，得到了她全字迹工整内容详实条理清晰的笔记，算是因祸得福。

长时间集中注意力是一件难事，夏棠看了没几页书就开始走神。

在他说完后，那一直被忽视的气味忽然飘夏棠鼻尖。新买的膏是味，夏棠脸颊，气一时片刻难以消散。

但他的下一句话是：“我跟你一起。”

陆霄的目光落在她的上，嘴浮现一层晶莹，光泽，膏散发甜腻而酸涩的香气。

玩了两天的夏棠不得不在大好假期里坐下来，苦哈哈地复习功课。

陆霄坐在椅上，双手抱臂：“气味……能闻得见。”

陆霄果然对下周的考试一无所知：“复习？复什么习。”

夏棠一时很不想坐在他旁边，拿起书要起，被陆霄拉住手腕，他试图辩解：“又不是只能闻见这一个味。”

为区区一个吻而断片，真是丢脸且显得太没抵抗力。

她还在回想的时候，陆霄的影已覆盖而来，亲吻落在她涂了膏的上，那一刻，她忽然也十分清晰地闻见了气味，在之间化开。

月经的周期夏棠自己都记不太准，她好奇问：“你怎么知的？”

陆霄仍抱臂坐在那里，轻蔑地哼了一声：“不就是复习么——”

在假期里时常会令人忘记今夕是何日，此刻她才想起来，昨天是周五。

她盖住陆霄的睛把他的脑袋推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