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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跑到一半，就被结界阻隔。

后的结界突然波动，涟漪从后传来，来人似乎很急：“师叔！”

除此之外，什么也不知。

“师兄知我心意，无需多言。”[§

叶清漩不为所动，“回去吧。”抬手一挥，程陵就被他挥结界外，以他的修为无论如何也不来。

悬空的下是成片的海，边是扑簌的银蝶，墨蓝的袍在风中簌簌而动。

他以往还算稳重，今日却十分急切：“师叔，今天的择宗会您怎么还不来？所有人都在大殿上等着您，师父都急坏了！”

叶清漩连都不用抬，就知来的是谁：“师兄，你来了。”

那段时日太过快乐，仿佛只弹指一瞬。

无妄之地已经与叶清漩血相连，在他回的瞬间就生一条小路，随着那人跑来，海归于平静，白蝶四散而去。

也知她和这世间女截然不同，璇光宗的女修皆安分守己，像她那样酒不离手、整日挂在他窗外树枝上看月亮的女，这天地间只怕再也找不第二个来。

他的固执所打败，在荒芜中开一片海。可他等的那个人一直没有来，这万千姹紫嫣红开得再也无人欣赏。

不知她是哪里人，不知她修习什么功法，更不知她为什么离开，什么时候会回来，就像白蝶的幻影一样，什么也没留下……

来人修为，如无人之境。

来人正是叶清漩的师侄，首宗大弟程陵。

叶清漩闭上睛，在他悬空的脚步下起涟漪，如同行走在面上，蓝袍无风而起。

他的师兄萧雲天，璇光宗首宗，他来到叶清漩后，浑厚的嗓音中带着不满：“我派我大弟来都请不动你？”

叶清漩停下脚步，缓缓睁。

他似已无路可走。

叶清漩在他前设下禁制。

叶清漩慢慢坐下，看着脚下的海发呆，在他印象中阿澜就像这海一样。

“我说过不收徒。”

叶清漩甚至想过最坏的打算，她或许已经死了，所以无法来见自己。可她留在自己心的一滴心血，告诉他：她还活着，活得好好的，她只是不想来见你而已。

叶清漩继续往前走，望着脚下的无妄山。

程陵听完越发着急，“收个徒弟替您守着此不好吗？就算不能代替，也能帮忙减轻重担啊！”

叶清漩又陷妄念中，无妄之地与他血相连，顷刻间就大变了天，郁低沉。

钝痛又开始密密麻麻地席上心，或许是痛得太久了，已经麻木到觉不到痛。

他没见过几个姑娘，但他就是知，阿澜的样貌在世人当中一定是绝，从她来的第一天就知。

可是，又如何呢？

他的师父曾守候此七百年，最后死在这里，灰飞烟灭，或许自己也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不知过了多久，后再次泛起涟漪。

他活着的价值也仅仅只是守住此……

等他回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对她的了解，仅仅只是一个单薄小名：阿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