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吗？他不是好人。”

他转而去拜托两个哥哥，他们官路亨通，已经居位，对他这样的劳改犯避如蛇蝎，给了钱将他打发走了。

窦少钦合上笔盖，转过看着妹妹，神嘲，“我们需要这样的爸爸吗？”

一直以来，妈妈都更喜他的两个哥哥。他们优秀听话，正苗红地继承爸爸的衣钵。而自己从小就打架惹祸，贪图享乐，妈妈一直瞧不上自己。

“吃饭了吗？先去吃饭还是先回家？”她微笑着问他，语气一如以往的温柔，仿佛近十年的分隔并不存在。

狱的那天天气晴朗，监狱大门外，许兰清和两个孩站在光下等他。

窦正礼不是没想过重新人。

窦正礼最后拨通了当年一起玩的朋友的电话，对方立刻接起：“窦哥？终于盼到您了。我开了家夜总会，您愿意的话，今晚就来上班，当经理！”

制内是没法混了，去工厂窦正礼又嫌累。他去他妈家想拜托妈妈替他找工作，那个衣着考究，不苟言笑的女人将手挡在门，对他说：

他一看到女儿。小小的姑娘，穿着鹅黄的娃娃领裙，看起来乖巧可极了。

窦正礼转过看了一窦少钦，他已经是一个半大少年，神情冷漠地站在一旁，抿着的似乎在表达抗拒。

无论如何，妈妈开心就好。睡前，窦小祁找到了答案。

这话窦正礼听了不痛不，他又不是第一天知，妈妈不喜他。

找工作很难。

时间过得真快，儿都长大到会恨人了，窦正礼想。

“好人与坏人的区别是什么？况且，他是我们的爸爸呀。”

“从小到大帮你过多少次了？从考失利，到安排工作，到超生，你还嫌连累我们不够多，连公款都敢贪？窦正礼，你这辈就这样了，我当没生过你，从你坐牢起我就跟你划清界线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兄妹俩很少有这样针锋相对的对话。窦小祁不回答，扯过被盖在上，气鼓鼓地闭上决定睡觉。

窦少钦坐到床边，手轻轻抚上妹妹的长发，说的话却咄咄人，“你期待他回来，可你想过他期待见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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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小祁不知该如何回答。需要吗？似乎并不需要，和妈妈哥哥在一起她每天都很开心。可是，有爸爸不也很好吗？大家都有爸爸。

他忍不住伸手摸摸了女儿的，对许兰清说：“先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