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青是条母蛇……嘶嘶，我不想被东海那条**！

素素一怔，连忙放下符笔黄纸，跑院。

院内有房屋十间，布置，古古香。

妹怔了怔，忽觉有些饥饿。先天修为，还是要吃饭的。

一张黄符箓无火自燃，在空中慢慢飘舞。安素素盯着符，仔细受着其中散发的波动，以便查缺补漏，行改良。

一瞬间，安素素有一丝错愕，仿佛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或者自己远离了全世界。

顾玙一挥手，安素素只觉浑剧痛，意识一黑，立时昏了过去。

安素素没急着选，七层全看完，才发现这里则矣，却冷冷清清，空空。她想了想，便在第三层挑了座比较偏僻，不易被人打扰的院。

素素摇，摸过玉简记录试验结果。

她起走到院中，望着一片片的恢宏建筑浸在月光之下，本是壮丽奇景，却因无一只活响动，显得诡异怪奇，甚至带着几分恐怖。

她在符箓上的天赋颇佳，收集前人的残缺古书，整理研究，修补不少低级符箓，与院的徐瑛并称二代制符最。

经过二十多年的氪金饲养，就算是条狗也能当床伴了，何况还是条灵蛇。它现在灵智极，就是修为跟不上去，等修为对等了，差不多也该化龙。

倍儿骄傲。

她却没兴趣观赏，坐在室内独自调息，这一坐就是两天，再睁时，见窗外沉暗孤寂，却是月上中天，夜时分。

“符文还是不太对，效果很差。”

其实她也好奇，真人为什么要建这些东西？可惜没机会问。

如此又过了一个月，直到这天晚上。

“这边来。”

因为这里太静了，似只能听到自己血脉动的哗哗声。

“嗯，不过你要先理一下。”

想跟真人禀报一声，结果找不到人，没办法，小姑娘自己了玉虚。在踏去的一刹那，神魂应，就像份信息被法阵记录，日后可通行无阻。

呼！

顾玙看着这个在跟前行礼的小姑娘，当然有印象。当初是自己把她选山，成了年纪最小的一名弟，不过也仅此而已，之后的发展就没关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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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夺冠，锁了锁了！啊，等着看《邪不压正》）

那人站在月下，比月光还要轻，还要淡，见她来大袖一挥。小姑娘前一晃，已经离了昆仑数百里。

安素素张了张嘴，似想说什么，却没，抹离开。

偌大的地方，就两个半活人，外加潭底一只老鼋，还白天不懂夜的黑，整的特行为艺术。

“弟情关难过，执念重，不愿蹉跎途，求真人指。”

“……”

“真人，我们要去么？”

她是来求指的，但别说指，连人都找不到。运气好的时候，偶尔瞥一凉亭，能逮住那个家伙几秒钟，过后又不见人。

“真人！”

“是！”

他懒得理那个神经病小皂，打量了几，问：“你要何解脱？”

就这样，不知不觉，安素素在此住了一个多月。

“呵……”

不多时，符箓能量耗尽，留下些许灰烬。

“……”

那声音又起。

到底是二十多岁的孩，耐不住好奇，还带一丝兴奋。

玉虚有七层，房屋近千，面积夸张，错落有致，十足的立。

又失败了一次，刚准备继续，忽听一个声音传来，“随我下山！”

顾玙没应，只，指着千丈重楼：“自己选一间住下，去吧。”

这货载着安素素，很快穿过法阵，到了玉虚峰。

…………

当然她也不在意，反而越来越适应。饿了，就去找吃的；闲了，就在昆仑转转，没有吵杂纷扰，没有俗务琐事，没有游宇和曾可儿，只觉心灵平静，返璞归真。

前迷雾散开，径蹑香烟，积气青蒙，日月转，楼阁玲珑，真真的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

她左右瞧瞧，此竟然是大广场，那面气墙就在前方隐隐波动。

她味很淡，到山中采了些瓜果野菜，然后返回，整个过程连青蛇都没抬瞅一。

顾玙看着她背影，莫名笑了笑，“没想到第一个住来的，居然是这孩。”

而一个月前，他忽然接到小堇传讯，说派个徒弟过来伺候，叠被床同鸳帐，上下陶渊明，什么都行。

安素素循着气息过去，找到飞瀑之下，许久不见的顾真人立在亭中，旁边一端坐，正是大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