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凤凰山。

一间大厅内，顾玙四人以及院三十五人端坐其中，正在行内。今天说实在的，就是讲总纲，讲时代心态，没涉及的东西。

所以他们也没啥讨论的，在经过一波商业互之后，顾玙就提到了一个早就想说的话题：

“我上次去波恩，与西方的几位贤者甚多，算是大开界。西方与我们大抵相同，传承多数断档，凭我自己的受，我觉得他们在个修行方面，远不如我们。但在基础学科分类，和质、能量研究方面，却要于夏国。”

“此话怎讲？”卢元清奇。

“有位老者叫艾哈德，师承欧洲中世纪的一位大贤，于法阵和炼金术。他在波恩就布下了一座法阵，可以保护半个城市不受侵袭。

他还在城内设置了很多法，法师之间可以传讯通话，乘傀儡车互相通行。甚至他还在研究，以后可以传递品。不止这些，他有一项炼金术成果，着实令我叹为观止……”

顾玙顿了顿，：“就是人造人。”

“人造人？”

士们自幼在观中苦修，少接外面世界，论信息量，自然不如都市人。他们一听这个词，都比较困惑，纷纷看着对方等待解释。

“在炼金术中，人类被认为是由、灵魂、神三东西构成。也就是说，只要能炼成这些东西，就能不依靠母胎而让人类诞生。

这人类，生便懂得各知识，寿命长久，没有疾病。其中最完的一个，据说能看到真理的样。

虽然他没有成功，但形已现，如果以后真的造来了，我只能说，人类会多了一个先知，或者灾难。”

“……”

在座的都陷沉默，刚才这番话，有打破了自己的认知系。

顾玙又：“诸位，我从波恩回来，就一直思考一个问题。我们修，自古便是悟、苦修，缺乏真正夯实的理论基础和实验方法。那能不能像学问一样，来研究法？”

他给了一缓冲时间，对卢元清：“冒昧问一下，院的教学系如何？”

“院并未正式招徒，还没有确立系。不过我早有打算，将各派法汇分类，包括经义、内丹、外丹、剑术、风、法术理论等等。”

卢元清也相当大气，直接：“院现有法术27，符咒134。符咒最为复杂，有些攻击，有些防御，有些辅助，有些治疗，而攻击与攻击又有不同，有的召神，有的化……我打算将其打散，质作用一一细化。”

好家伙！

如果老顾是古人，肯定要来一个：“大善！”

真是好事情啊！古修都是全才，什么都懂一，但也正因如此，始终没有一个清晰完善的系支撑。

现代却不一样，属于末法重启，将法细分，有利于传播教学，也有利于修习。法多是修士自创的，古人能创，今人也能创。

不过这就需要两个条件：

一是修士基数要上去，二是顾玙说的，要像学问那样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