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斋刚起，又重新落下，问：“你有事？”

“嗯，逻辑是对的，这可能就是人仙的必经之路。你这个是非常宝贵的经验，最好再沉淀一些，也能给后人启示。”

修行即超脱，每提升一个大境界，超脱的不仅是气神，不仅是法本领，应该还有一颗尘心。了却凡尘，告别过去，自可称仙。”

“满分！”

话音方落，他嘴就被两片柔堵住，像了一的香糯甜的红果馅。跟着，一仰，又被扑倒在地。

顾玙坐在对面，习惯的握住她的手，轻轻挲着那白玉般的手背，：“我觉得自己这段时间非常奇怪，之前是没有的，但从见了谭长开始，就莫名其妙的总是压抑。然后又见了方晴，这情绪就更明显。”

“什么不对？”他奇。

顾玙绝地求生无数次，早就千锤百炼，笑：“佛家总许大宏愿，宏愿不成，誓不成佛。如果真有这个的话，那你就是我的宏愿，没有你，我不成……唔！”

小斋眨了眨睛，似戏谑似调情，笑问：“等你成人仙了，我这个女朋友就自动降成前女友了？”

（啊，我持住了，没有断更！）

顾玙懂她的意思，笑：“斩掉善恶，斩掉自我，便可成圣。这个说法先不提，我觉得我现在也有类似的悟。

“你跟过去告别，那我算什么？”

“呵，我以前常看的。”

“功课完了？”顾玙来问。

“没什么事，就是有想法跟你聊聊。”

《神霄大雷琅玉书》妙就妙在这里，五雷气的平衡极佳，金克木，而又生木，一消一补，便为圆。

“咚咚！”

他顿了顿，继续：“多愁善你知么，特言情那。我最初以为是受了谭长影响，可我琢磨琢磨，好像不对，它是一控制不了的，似乎我就应该经受这么一遭的觉。”

“正是，我也觉时机未到，虽然心中有一蠢蠢动，但还差那么一。当然我也不急，此去西方，或许能有什么收……”

“什么觉，。”小斋非常有兴趣。

天光昏暗，细白浮动，落雪纷纷散散，王琦裹着一丝寒意终于到了凤凰山——会议即将开幕，恭请顾真人下山。

“嗯，丹用光了，过几日我带小秋去趟天师府。”

顾玙思索着一个形容词，片刻方：“告别，是一告别的觉。”

“不是舍弃？”小斋问。

“不了，如果非要讲的话……”

“……”

“不不，舍弃太生，太冷漠。而它就像在冥冥中指引着我，我应该跟某些人，某些事，某些回忆告别了。”

她打坐完毕，刚想去转转，却听有人叩门三声，随后推门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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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对！”小斋忽然打断。

在彻夜的雨打烂芭蕉声中，很快到了十一月十四号，雪。

“怎么会！”

小斋沉默了一会，忽问：“你知斩三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