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实在很矛盾；明明不久前，我还希望他

多陪陪我们。而在忆起他的古怪态度和无理要求后，我又希望他离我们越远越好。

「在他又把自己关在研究室里的那段期间，我和泠都过得特别享受。更幸运

的是，我们又被获准自由门，凡诺提醒：泠不能独自外，他必须跟在你的

边。

「没问题，我说，猛摇尾，泠也很乐意有我陪伴。

「事实上，我也需要泠；除了有个聊天的对象外，还能够多从外面搬一些东

西回家。

「为了避开经常登门拜访的老石，我们常会直接到窗外的雨棚上。一来到

街上，我就对泠说：要好好纾解压力，就该尽情玩乐！

「我们去逛各式各样的店家，看看那些珠宝、服饰、书籍、零嘴、酒；即

使有凡诺施展的幻象保护，我们不会动这些商品。不少东西都令我们心动，但

到一家店里，也不一定要消费；在里逛个几圈，待上五到十分钟，就足以满

足我们在那个年纪必然会有的好奇心。」

「我猜，」明抬两边眉，问：「你们还是买了不少吃的和玩的吧？」

在先前的段落里，只说「不见得要消费」，而没说「未购买任何东西回去」。

在愣了快五秒后，说：「没错。」接着，她用右前脚拍一下自己的额，

「啊──我怎么会忘了，正因为这个缘故，我们的份零用钱很快就用完了。

幸好，凡诺给钱还算大方，而为了避免麻烦，他乾脆把一落一落的钱币放在一张

位於窗边的桌上。

「有关钱的问题，他只提醒我们：每次只许拿一份，用完才准拿！

「泠看着那张桌，说：路人可以从窗外看到这些钱币，难他不担心小

偷吗？

「我打了个哈欠，说：虽然凡诺偶而会外，但别说是有哪个陌生人爬到

屋内了，我们连老鼠都没看到过。接着，我大致描述一下围绕在这栋房的幻

象运作方式，并要泠多观察那些邮差和乞丐等在附近的异样动作。为了让他更安

心，我说：相信黑泥应该足以摆平那等级的麻烦，用不着凡诺或我们。

「当然，我们若把这些钱给，绝对会惹火凡诺。他也确实说过：」就算

只是偏离一粒米的距离，我也能发现！「这使得我和泠在接近桌时，都得尽量

小心脚步，避免一下把那些堆得有些的钱币给撞倒大半。

此外，凡诺也不准我们偷偷存起来；又是一个非常奇怪的规定，而我在得知

的当下，开始到忍无可忍。当我决定要向凡诺争取自己的储蓄自由时，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