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消化的缘故。」

泥听完，差尖叫。两手扶着脸颊的她，正一边左右摇晃，一边把明刚

才说的话给想像成一串够清晰的画面。

「明的──」丝说，刚吞下一大，「实在是太了！」她正在使

劲曲动十指，好像已经能想像明的和都被填满的样。

「我会变成这样，还不都是你们害的！」明说，两手轻掐她们的。几乎

同时的，丝和泥都缩着肩膀，微微开；两声小而细长的叫，再上两人的笑

容，让明从尾椎到背脊都一阵酥。

接着，丝和泥无论是哈一气、四肢颤抖，还是闭上睛的样，都看来几

乎是一模一样。她们是异卵双胞胎，外观差异不小。而刚才，她们动作一致却

不输同卵双胞胎。

既然两人是同时受到一样的刺激，就跟是不是双胞胎没太大关系，明想。且

只要是从小一起长大，会这样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比起思考和自己的姊姊为何

就没有任何类似的默契，明倒是更乐於想像丝和泥小时候，借彼此的练习

技巧的画面。

在又一次想到照顾她们的画面时，明又开始为自己怀里搂着一对姊妹而

到更加兴奋。每次意识到这听来有不德，又好像足以称得上是一大成就的

事，都会让明的温一下上升不少。最后，她得轻咳几声，才能把压下去。

之所以在内心调「双胞胎」这个词，就只是为了突显她们是一对姊妹，明

觉得，自己发情的实在有微妙。

为避免自己一下就兴奋到一个难以收拾的地步，明赶快带着她们回到房间里。

这逻辑可能不太对，但至少对消化有帮助，明想。在离开饭厅的过程中，明不需

要给她们抬，也不需要贴着墙。

就靠双脚走路，觉很不错，明想。她不用扶着肚，也不需要放慢速度。

「是重了些。」明说，面微笑，「而一般妇在步行时，就是这觉吧？」

站在她后的丝和泥，各伸至少四只次要手，以随时应付她可能站不稳

等情形。有好几天，明既无法走也没法站，而她的肌却没有退化，泥想，

这实在很神奇。

因为人在时，多少会用到双，丝想，而明又几乎是天天。差一，

丝和泥就要讲起像这样的悄悄话。

○明在思考约半秒后，决定让她们走在前面。先前的对话、抚摸──以及刚

才的一连串推理──，都会导致丝和泥发情。照过去的经验，这时，她们的步

伐会变得大一些，明想。过不到一秒，她发现果然如此！两人的扭动幅度增

加，再上一上的光泽；前的景，让明乐到快要哼起歌来。

在明把房门关上前，位於隔的姊姊刚好离开房间。明没有看她一，而尽

她还是那副有所怀疑的样，也未在明的房间前停留。这傢伙应该是去上厕所，

明想。最近，她对自己姊姊的好奇心都维持不到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