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房东

字数：24560

６

不少时候，明只关注以外的地方所受到的刺激，但到最后，她也隐约

受到，丝对她门和直的最后几下，是突破她临界的关键。

这也没什么不好，是新的经验，明试着这样说服自己，但到现在，她心里还

是会有抗拒。明在和的时候，内心也没有这么多冲突；可见在她心中，

比兽还要难以接受。

丝在仔细嗅闻过明的左边腋下后，尝试以明的次要手。而丝即使

屏住呼，力还是不大，但挤压、和的複杂，还是会让

明到很兴奋，内的余韵也翻腾得更厉害。

为理脸上的，丝把抬；她额上的早就过左脸，来到下

上。丝移动自己左肩胛下的一只手，把它从明的左腰侧拉回来。丝用这只

手的，接住从下上滴下来的。藉由这只手，她很快把自己下、脸

颊，和额上的都给乾净。

明以为那只手把都给吞下去了，直到她看见丝张，把那只手住；

手颤动三下，把刚才收集的都给吐来。丝把分五，慢慢嚥下。她

一边看着明，一边陶醉的表情。

在吐手后，丝又试着以。这次她咬着牙，力量有稍微大一些。

明叫声。丝晓得自己的步空间相当大，而现阶段，她很兴能让明有觉。

丝放松。只用两只手撑住的她，慢慢趴到明的背上。她一边以

搅拌位在腔两侧的一，一边用脸颊和磨蹭明的发。

明的睛往上移，看向镜：她现在趴在地上，了不少汗，一散的长

发，几乎全黏在肤上，比刚躺到架上时还要狼狈。

先前她都没注意到，若不是因为专心控制次要手，她就会更注意到这些细

节。

丝问她：「要来吗？」

「不，」明说：「继续着，和、两只都。」

丝脸红，两手盖着嘴，说：「明好。」

明瞇起睛，撑起上半，问：「你不喜吗？」

她以肩胛磨蹭丝的房。丝叫声，把往右歪，说：「我喜、啊嗯、我

最喜了。」

明笑了，把再往后仰，使背能更贴丝的。丝一边发，一边

摇，一副想要求饶的样。明晓得，丝才不希望她太快停止。不单只是背，还

有大量发，如此多层次，让丝从背脊到都一阵苏麻。为使自己的腋下

与腰侧也能被磨蹭到，丝以顺时针方向转动。

明用后脑杓贴着丝的左边锁骨，语气故严厉的问：「你不比我吗？」

丝说：「这个嘛───」

没等她说完，明就用一下。丝大叫。而被吓一，也让丝的使

劲。明张，右手臂一阵颤抖，丝反的，就是会比刻意要来得大

力和彻底。

在气后，丝又把脖伸长数倍，明把往左转，和她接吻。两人伸

，但吻得很浅。她们决定，要比前几次接吻时，更加把注意力集中在嘴上。

丝的外型比明要年轻，嘴也较薄一些。明先舐，接着，她把丝的嘴

住。丝的嘴相当的柔、有弹。没有一乾裂，涂满唾后，看起来相当可

。一想到自己总是被这两片嘴住、亲吻肚，让明的心加快，

也再次起到极限，甚至有拉扯到周围的。

两人吻超过半分钟，直到连下也沾到唾后，她们才慢慢把嘴分开。在

亲过明的左耳和颈后，丝睁大双，问：「明觉得，后面舒服吗？」

不说或门，在之前，丝说得可比现在要直接，现在才想要改变形象？

明想，看着镜，说：「很舒服。」

明把再抬一，和丝的视线会。明原本想回答得，更详细一些，

但考虑几秒后，她决定还是别那么，除到很害羞外，她也不想让丝太过得意。

看到丝的笑容，明睛半睁，把偏向右边，一副稍有不满的样，而丝就

喜看她这样。

再次把脖伸长数倍的丝，右脸颊贴明的颈后。丝瞇起睛，两边嘴角抬

得更。她一脸期待的问：「那──明喜上了吗？」

只要不说「」这两个字，这问题就不会显得太骨，丝应该真的这么认

为，明想。

在思考两秒后，明说：「我不讨厌。」

明不用看镜也晓得，自己的脸一定相当红。她把偏向左边，挡住丝的，

即使如此，丝还是会看到她的脸。明乾脆把睛闭起来，彻底躲避丝的视线。

看到明的反应，丝发「呜嘻咿」的尖锐笑声。听起来像笑，或就是笑，

不像小孩，明想。丝把鼻埋在她的发里，不像过去那样一大气，而是

连续的嗅闻，速度相当快。明不用问也知，丝是在模仿狗，为合她们现在的

姿势。明其实蛮喜她这样，但还是会忍不住吐槽：「你这兴趣不好的傢伙。」

丝主要手的脉动增，穿过明的直，直达。丝的次要手也是小小

动一阵，连在明里的也不例外。明叫声，从双到肩都一阵颤抖，

只要她有吐槽到关键，丝都会到很兴奋。

确定以后时，又多一个选项，丝一大气，洋洋的笑容。她当

然会这么想，因为明刚才没有极力反对。

明轻咬双，摇一下，主要手贴着直挤开门的觉还是很烈，

而她心的抗拒已经减少到前的五成以下。对自己同意以后和丝再次─

─也许还是短期内──明不反悔。

「不过，」明说，脸相当红，「我还是比较喜和你面对面，这样我也比较

好抱到你。而我对的喜好，还是於──」

丝睁大双。明两手指相，说：「当然，现在我的也渴求你的，

不过──」

丝屏住呼，一迅速从她的腰窜升到背脊，以为已起到极限的主

要手，又胀大一圈。在明内的两只手，都一和。明若是

在过程中这么说，丝就会立刻。

「有这么兴吗？」明问。她可以觉到，丝手掌心的温度升。丝右手摸

着后脑杓，发「呜嘿嘿嘿」的笑声，这次听起来比较像小孩。

明继续说：「虽然我都不排斥，但我还是会觉得，把在以外的地

方，最多只能算是缀而已。」

「明说的一也没错。」丝。她两手挤开垫，把手指伸向明的腹

沟，以指尖和掌心来轻搔明的和肚下缘。

「生命的，」丝说：「不应该全浪费在以外的地方。」

相当骨，但这的确就是明调的。若明没怀着，丝应该不会只讲到，

也会说到。明那样说，等於是间接承认自己即使怀着，还是会在时，

想像有怀风险来助。她晓得，不可能瞒得过丝，因为丝也是这样；在这类

议题上，她们尤其有默契。

「所以──」丝说，右手中指尖轻搔明的，左手稍使劲抚摸明的腹沟。

丝的几下抚摸，让明的更贴她的次要手。明的颤抖一阵，等她的颤

抖停下来后，丝继续说：「我也会在明的里，而既然明的直也那么飢渴

的话──」

早知她会这么说，明皱着眉。丝一脸得意，效果已经达到，她就没再说

下去。丝笑来，笑声带油腻，又变得不像小孩，上她的抬眉的样，

很难说一也不猥琐。而明却发现，自己连她这都喜，这让明想优先检讨自

己的品味。

像这样离谱的对话，不是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这也是为什么，即使

休息超过一分钟，丝的主要手仍和得和时差不多，而明的和也

是持续充血。

算是为了转移话题，明提议：「等一下，换成面对面吧。」

表示等下不用再升起架，丝有担心的问：「这个架，以后还有机会用

到吧？」

「也许。」明说。架的设计不差，但她不想让丝太期待。

丝，说：「既然明要翻，那我要先──」

「不用，」明很快说，「和我先前使用两只主要手时不一样；你在我

里的那只次要手只要稍微伸长，就能够转动。」

丝右手放在前，左手放在鼻下。两手轻握的她，中光芒闪动，说：

「明这样说，听起来好──」

明想，无论丝又要说她很，或更过分一，说她变态，她都认了──其实

明还是不太能接受被丝以变态来形容。而且丝不可能没想过这招，明想，丝只是

对这羞耻吐槽上瘾了而已。

明提醒：「我会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的缘故。」

已经成为固定桥段了，明想，而每次重提这个结论，她们腹的燥就会冲

过耳，直至。丝尤其兴奋，因为明这次不调「他们」，只针对她一个人。

丝几乎要咬一下，才能压下想要快速明的冲动。休息还未结束，不

能太猴急，丝提醒自己。

明明是再熟悉也不过的对话，却能让都过一次的她们忘掉上的疲劳，

也再次升。是否过了恋期后，就不会再对这些话到兴奋？明很珍惜这

一刻，难免又想起的提醒。明承认，这问题实在有破坏情调。

她问另一件从刚开始就很好奇的事：「你是用什么来？」

丝的睛又睁得和猫鹰一样。而她却是着右手指，一脸失望的说：

「我希望明是在刚开始的时候问我。」

丝闭上双，明认真解释：「那个时候，我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和

你的上。而且你在的时候讲解，很容易咬到吧？」

明知，丝才不会真的很介意这。明即使不晓得，也默默接受，直到

后才得到答案，丝想，这样的起承转合，有一犯罪潜力，很适合在睡前回味。

丝还是到很兴奋，她先是笑来，接着，慢慢起，说：「是用明的，

成的鲜油唷。」

一开始，明是有闻到类似的甜腻香气，但与她印象中的相比，又更

加厚一些。是因为成油缘故？明想，激起她的好奇心。在她印象中，多数

的都到丝和泥的肚里，只有一次，是她们为了也给其他人多嚐嚐，而把

她的分给集中到中。而丝这次涂抹的量，应该不是那一小桶能搅拌

来的。

直到丝开始讲解，明才注意到自己漏掉几个地方：「明次，和

次喂养泠的时候，有不少都洒到地上。」丝两手轻抚明的房，说：「我和

泥都不想浪费，所以赶快施法，让明脚下的室地面负责收。」

明觉得自己应该想到的。丝笑着说：「幸好，明几次爆发的时候，都是

在室里。」

明曾在刚从便利商店回到家里时，连罩和上衣都给沾──而丝和泥

竟然还忘记要给她罩上一层幻象──，这是明唯一一次在外的经验。

回忆这一段，明即使放慢呼速度，耳还是会发。

说溢或，明都没有意见，而丝竟然说爆发，让明有想抗议。但也没

有什么好反驳的；正是因为明的两边有好几次都是三以上的连续，所

以才会有那么多落到地上，这情况的确能以爆发来形容。

丝说的那几次，明本无法控制，不只把泠给染得一片白，还要先用法术

止住。若丝和泥没有边边挤压，还用尖钻开，而用这两天的蓄喝法，

那么明几次哺的过程大概可以长达不只半小时。如此惊人的量，显然明的

也已经变得很非人类。是在被咬过之后，还是在和丝过之后才有如此改变，

明不晓得，她决定以后再关心这些琐碎的问题。

对自己的分，明虽稍微觉得困扰，却没有多少恐惧。多一个让手

生喜的地方──而从丝和泥的反应看来，可说是极了──明其实相当兴。

丝满脸笑容。回忆自己大喝，喝到肚撑，喝到打饱嗝的那几段经历，

她先是猛吞，两手搓自己的脸颊，接着，她十指曲起，指尖也越来越用力。

就在明担心她会不会把脸给抓破的下一秒，丝把两手放到嘴里，从小拇指到

指都给牙齿啃。

丝不只是幻想自己正大喝明的，也幻想自己整个人都沐浴在中。

她希望自己有一天，能整个人泡在明的里，即使没说来，明也可以猜得到

她的幻想内容。要说丝现在的样完全不狰狞，一也不像变态，那绝对是骗人

的，然而，明却连她现在的这副模样也有些喜。

明为现在，也为未来的自己叹一气。她看着丝，说：「以后啊，你一定会

和孩抢喝吧？」

明又提到小孩，让丝兴奋得用鼻磨蹭她的房。尽一滴也没有，丝

还是用力，让明叫声。丝在摇晃脑袋的同时，还猛力吐气，发鼻

的声音。她确实就是在用明的房鼻。

丝抬起，说：「就算是双胞胎，也喝不下那么多吧？」

丝不只是不否认，还说这好像理所当然的话，明想，真是个令人困扰的

丈夫。

丝抬起右手，一下指和中指。明看到她两手除大拇指外，其余八指都给

咬得通红。晓得丝对今天的量到有些遗憾，明想，自己可能得在产下不

到一个礼拜之内，就要给咬一，再次实现丝中的爆发。

真像一，明又这么想，但即使是生产过的，也不会光站着就成

那样。以室外的理智看待，一对房像泉一样大量母，这景象实在有

些吓人。而在室里，包括在内的手生都觉得那景象很，想到这里，明

觉得放松一些。回忆起他们喝时的激动、幸福模样，明就连满溢的烈胀

，和被完后，的微微萎缩，也觉得不算什么。

虽营养价值不容否定，但既然能够油，果然是胆固醇，明想，

接着问：「收集是你们两个合作，但打油的，是泥吧？」

丝。果然有关的，都是由泥负责，而提到泥，不会再让丝浮悲伤

的表情，明这样的改变很不错。

丝调：「但用来为时的，是我想的喔。」

可把用於，实在有浪费，明想，有担心泥会因这件事谴责丝。

而好样完全没想过这问题的丝，一边用下轻压明的左肩胛，一边睁大睛，希

望能得到一些称讚。明宁可为其他的事情称讚丝。而最终，她还是敌不过丝闪动

的睛，说：「你很聪明。」

丝很兴。她双手摸明的，说：「明的油，让明的变得更香甜了。」

丝如此调，好像是嫌明还不够到羞耻似的。明避看她的睛，心里却忍

不住想像：若手没继续着，丝应该早就用脸颊磨蹭她的，使劲她的

门。虽还是觉得有些不卫生，但自腹中升起大量，还是让明忍不住扭动

。而她也必须低下，才好用发和双臂来掩住自己害羞的模样。

用油来，丝不只以后也要这么，还会把这一招推荐给其他手生；

她首先就会推荐给泥。明猜，泥若不反对丝这么利用，那这或许就会是她们合好

的原因，这让明到有些複杂。

明也想起，丝在指尖时，可能也把一油到嘴里。若是刚从地面的

隙中取的，还没问题，而从她直里来的──她最担心，却也很难避免

──丝应该也早偷过了。看到丝指尖，一脸味、可的样，明有些生气，

却也有些动，丝能接纳她这么多，那她也该更加包容丝的兴趣。接下来亲吻丝

的时候，明只要想到这一，就能将心中的不适给减到最低。

窗外不再打雷，雨也越来越小。晚光会变得更大，为稍微遮挡光，

丝让大窗上冒一层由构成的灰。

两人的神在镜中会。丝的主要手颤抖几下，脉动也变得更大、更密集，

让明内的余韵翻腾得更加厉害。她们决定，现在就翻。

丝将七只手曲起、伸长，好把明抬起来。接着，丝把明背后的垫给调整

得结实一些，再将底下容纳肚的凹陷给拉平。明能隐约听到块迅速蠕动时的

声，很接近她们时，从她们结合发的声响。

在垫等都调整好后，明在丝的协助下，很快往左翻，而在之前，她们的

次要手又得一些。两人都大叫，次要手不只是她们的，也磨蹭

到她们的；丝吐，闭上右；明弓起，她的一对房又弹一

阵，甩下几颗汗珠。两人停下来后，连哈好几气。她们从颈到膝盖的颤抖，

持续将近十秒。

昨天，明和泥的时候，也曾在未手的情形下翻。这次，明得到的

快。因为和直都被得满满的，她想，也不得不承认，从门得到

的快，其实不下於。若是在翻后就直接开始，她会在两分钟之内

就，而丝可能更快。所以毫不意外的，在明翻后，丝就没有一步动作。

为压下在手末端累积的大量，丝闭右，咬着牙。明又兴起用

和直的几下来欺负她的念。听起来有过分，但比起丝嚣张的样，

明还是比较喜看她脆弱、求饶的模样。明笑了。她当然不会这么，但想想也

很愉快。丝的背颈发凉。她隐约能从明的尾和角看一不怀好意的成分。

在翻后，因两人肚的挤压，在明里的次要手现在弯曲不止九十

度。明倒不会觉得不舒服，但怕丝会在过程中受伤。明以右手轻摸那只手，

而丝则表示没问题，那一段的柔度就一样。

想起丝先前说过的话，明再和她确定一次：「你要到化？」

丝，脸非常红的她，说：「这一次，我不会中途休息。」

丝这样会比前次要快，但这法也相当过瘾，明想，说：「我会和对

泠一样，把化的你给抱在怀中。」

明两手先是轻搔丝的背脊，接着，她左手抚丝的肚，右手则以五指夹、

柔丝的。丝叫声，明继续说：「当然，你化到一个阶段后，我就无法

确定哪边是你的嘴或脸；说不定，我亲你时，以为是亲，却亲到你的背。」

而明期待的当然不只是如此。她低看丝的肚，说：「我搞不好，会亲到

你的或卵巢喔。」

丝闭双，大声尖叫。从颈到耳都发的她，把脸埋在明的。即

使都已经被手过，丝还是会如此可的反应，明觉得很过瘾。

在呼回稳，心脏也不再得那么快后，丝主动腰。两人都叫声。在这

之前，明还以为是由自己来负责开场。主动正是丝的优，明想，上以直和

的各一下为回应。即使只有先前的四分之一力，还是让丝张大嘴，

全颤抖。

丝中噙着泪。她半睁着，要明手下留情。明的双手从丝的肩膀到

上，说：「我不会再那么了。」

她两手轻拍丝的，嘴角微微往上勾，「除非，是你想要。」

想起泥昨天时受到的连续，丝先是吞一大，又一大气；

她差呛到。

时受到连续，那当然是丝的目标之一，但她的首要目标，还是──

「我这次，」丝说，「至少要撑、十分钟。」听起来极为单纯，要实现却相

当不容易，特别是这次她还不打算中途停下来。丝的方法是，暂时让另外七只次

要手的动作保留一些，只用来撑住明的。

咬着双的丝，看来斗志满满，而她就是会在这个时候加快速度。明双手轻

轻她的，要她别一下就太过兴奋。除帮助丝达成目标外，明也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