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清洗，会剥夺她们的乐趣，明想。

丝和泥的手掌贴在一起，像一些双胞胎会玩的那样，开始镜像运动。当她

们意见一致时──特别是和明有关的──她们就是一对情相当好的姊妹，完全

看不几分钟前，她们还有过不小的冲突。

泥帮她梳一下发，每一发都被她们清理得乾乾净净，梳齿可以相当顺

畅的从她发间过，看不一的痕迹。

除味变重，鼻腔里的味变得更複杂外，她几乎可以说是比来前还要乾

净。

在喝下泥递给来的后，明问了个不太重要，但她却一直有些好奇的问题：

「前天，我在里睡多久？」

「大约四小时。」泥说。丝上问：「明今天想要睡在哪里呢？」

「我想睡房间里。」明说──丝和泥看来没很失望，让她松一气──「虽

然腰有些酸痛，但我还是想先试着在床上睡超过四小时看看。几天后，我会再到

里躺躺，到时候也拜託你们了。」

「嗯。」丝和泥一起。她们帮明穿好衣服。两个人一同照顾，明很放心，

可以省下在镜前确认的动作。

她们把明举起来，离开室。在走回房间的过程中，丝一直盯着她的，

泥也是。即使一滴也没有，她们也想在过她的后再离开。

明即使累到可能一靠到枕上上就会睡着，一看到她们的渴望的神，她

实在很难拒绝她们。她们对她的有兴趣，这对她而言是最大的讚。

在躺到床上时，明主动伸手把釦解开，让房来。丝和泥上笑

容。

「左边给姊姊，」丝说，「我负责右边。」

她努力把嘴张大，泥则蓄多了，只稍微嘟起嘴。她们一起住明的

。有将近半分钟，她们时的「吱呜」、「吱啾」声响，密集得几乎盖过她

们从咙里吐的「呜嗯」声，和她们的呼声。

看向她们右后方的室空间。摊在地上的泠似乎变得更结实一了，也现

有绫有角的突起。大概再过半小时，他就会恢复原状。

丝和泥把脸靠在一起，让明同时亲吻她们两个。结束后，泥帮忙把灯关上。

丝遵照泠的提醒，把背摺起来，改盖毯。泥先把枕拍，再垫到明的脑后。

「妈都不曾这么细心。」明说。在又亲吻过丝的额和泥的脸颊后，她们才

明分开。

室完全关上，房间里又暗得几乎只能看到电钟的红数字，和房门下透

来的走廊灯光。无论是闻自己的手臂、指，或腋下，明都只闻得到自己的味

，丝和泥清理得很彻底，只剩下鼻腔里还有残留一泠的气味，并混有

一些丝和泥的味。

明闭上睛，不要几秒，就睡着了。

她梦到小时后，和姊姊一起看一本从邻居那借来的旧漫画。漫画的内容和以

前实际看到的不同，而这大概是五年前的事，妈妈的外貌竟然现在完全一样，终

究是梦。

在梦里，明不觉得有哪里奇怪，她看得很兴，和姊姊有说有笑。这时的姊

姊没有镜，个还很开朗，课业压力会改变一个人，密集相也是。明注意

到这，开始担心，和手生的恋期过了后，她对他们的态度，会不会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