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烺闷在他怀里，好久才终于破涕为笑。

卫阑掐灭烟，走到石磊边，面无表情。

石磊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倒在地上脆破罐破摔，骂：“好啊，童烺，长本事了，以前从来不敢反抗的，这么久没见变化真大。”

他指指巷，接着：“外面一路都有监控，就这个巷里没有，你要是敢报警，我们可以调前面吃饭时候的视频，看看怎么解释你跟踪在先的事情。”

卫阑说完，石磊爬起来一溜烟跑了，巷很快安静下来，只能听见风声和童烺气愤的息声。

童烺拿过来叼在嘴上，也没火，望着远发呆。

“好吧好吧，就一支。”卫阑妥协，哄小孩一样把烟递给童烺。

卫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于是伸手，主动将童烺圈在怀里。

。

“纠正你一下，你犯贱在前招惹童烺挨打那不叫暴力狂，叫你活该。”

在巷中气得浑发抖的童烺，更可怜。透过他的背影，卫阑好像看到多年前穿着单薄衬衫，被迫上小黑镜，瘦瘦小小，被人追着打骂的可怜孩。

“肌免费的，求求你借一会儿吧，童老师。”

童烺沉下脸来，又给他几拳。石磊固然鼻青脸躺在地上，这伤不到一周就能愈合，他年少时候用言语和暴力留在童烺心里的伤，用了这么多年也无法愈合。

童烺咬牙，“你仗着宣淑有病我不能还手，在班里欺负我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今天？”

“要烟吗？”卫阑刚从兜里摸来，想起童烺这几天得不少，又把手收回去，“不给你了，对不好。”

所以石磊活该。

“现在，。”

石磊哈哈大笑，“没想过，但我现在依然可以威胁你，用你的工作，用宣淑，你不是最喜装成一副乖巧的模样讨人喜吗，你说如果我让他们看到童老师的现在暴揍我的样，还有人会喜你吗？他们会接受一个暴力狂当自己的老师吗？“

“再跟你说件事，童烺变成什么样都有我喜他。今天他敢放开打你，是我给的底气。”卫阑生气时尾上挑，压迫十足，“你有什么不满可以随时来找我，别去扰童烺。”

石磊的表情有一瞬凝固。

“其实还好。”童烺小声嘟囔，“我只是因为他说要把画室的位置告诉童华才情绪失控的，至于他说的其他那些话，我都没放在心上，或者说，现在的我不会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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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烺仍是低，一言不发。

卫阑没打扰童烺，只是默默走过去站在他边，替他挡住巷来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