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怎么这么松啊？是不是被人扩过？」王小军明知故问。

「……就你……嫌……妈松……妈……是……来……卖……的小……当

然……要……开…………啦……不然……怎么……应付……客人……」

「靠，妈您的过分了，上三个，一个都没给我留。是不是存心让儿

我用别人用过的二手货啊？」

「……不许……说妈是……二手货……妈……也……后悔……没把……初夜

……留给……你……个……小没良心的……妈的……里面的……女……

想给你……也……给……不了……啊……」

「妈……您别转移话题，我知您的要生我来，我说的是您的和

您的嘴，为什么不把这两个的次留给儿我啊？」

「……妈……也想……留给……好儿……你……那时……不是……小

……嘛……客人……们……对妈……来的……妈……也……没办法……妈……

只好……努力……学……技术……把……技术……留给……坏儿……」

「亏您有脸说，还技术？照您这样说，小还是技术工，要不要国家给您发

个技工证啊？」

「……妈……就是……有……技术……嘛……床上技术……也是……技术…

…坏儿……你还……夸……妈的……活……好……夸……妈……小……会

咬人……客人……也……都说……妈……的……技术好呢……」王小军轻摇，

王宝珍则举，歪着，边享受着亲儿慢节奏地，边和亲儿一问一答地

行着地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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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技术，妈您倒是起来啊！」

「……妈……都……趴下来……乖乖……的……让你……了……还要

……怎么…………啊……」

「往常您可都摇的！」

「……你的……太大啦……妈……肚里……像多了…………冒火……的

…………搅得……妈……难受死……了……摇……不动…………又……

不是…………」

「妈您这是嫌我您得不够啊！我这就让您！」

话音未落，王小军的大手已经摸到妈激凸的，用指和拇指住，稍

稍用力揪了起来。她的外不用拉动包也可以很容易看到，和内

都于平均平的大小，很容易得手。

「嗷呜—」王宝珍再也装不了，声竭力嘶地惨叫。要知布满了神经

末梢，轻微的接或刺激都会引起烈的疼痛和快，更何况是被用力揪。

「不啊！」王小军发狠地问，虽然不是次妈，但他中

依然怒气难平。他不是太责怪她来卖，毕竟有谋生和养家的需要。他气不过的